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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芽站在几步开外,看着马背上交叠的身影,浅浅笑了笑。

“严大人恐怕猜错了,我与大人怀中的娘子并不相识。”

“云朵不过是我瞎叫的而已。”
听了陈云芽的话,严瑞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低下头,把下巴搁在殷昭雪的肩头上,很怠慢的样子。
“是吗?”

“这匹马从谢家跑出,这场大火,娘子怕是脱不了干系。”

说着,他抬起头,目光冷冷地落在陈云芽身上,一字一句讲出谢家走水的真实原因。
“你将燧石藏于糖球之中,系于马身,糖化则火起。”

“卡逢东风正盛,火势顺势蔓延,证据也随之销毁。”

“好一出精心编织的戏码啊。”

闻言,陈云芽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却依旧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

“大人,这些只是你的猜测。”

“我想,你应该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吧。”
严瑞低笑了一声,又冷又麻,视线落在陈云芽手中拿着的物什上。
“那娘子手中的哨子,又是何来历呢?”

“说起来,应该算是物证。”

话音未落,陈云芽心口猛地一缩,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哨子。
就在这一瞬间,伏在马背上的殷昭雪面色一改。
她手腕猛地一翻,一枚暗器便从袖口飞出,精准地打在陈云芽的手上。
“叮”的一声脆响,哨子脱手而出,直直飞向旁边照明用的火盆。
哨子砸进炭火里,瞬间被火苗吞噬。
见状,严瑞眉头蹙起。

“销毁证据?”

“这位娘子,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俩都抓起来?”
面对他的威胁,殷昭雪却突然在他怀里笑了起来。
她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微微向后仰,主动贴近了他,眼神里充满讥诮。
“好啊。”

“大人不仅给我机会跟着你,对我销毁证据的行为也不加以阻拦。”

“论行事来说,你也是我们的共犯。”

她转过脸,迎着他阴冷的目光,毫不退缩。
“再说了,严大人先前愿意放过我,怕也是另有所图吧。”

火光映在严瑞的脸上,将他的表情照得明明暗暗。
他盯着怀里这个胆敢反咬一口的女人,沉默片刻后,忽然笑了起来。
随后,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殷昭雪死死勒进怀里,低头凑到她的耳边,语气透着病态的愉悦。

“娘子很聪明。”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当你们的共犯。”
说完,严瑞利落地翻身跳下白马。
晚风吹动衣摆,他低下头,开始云淡风轻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很是从容。

“事情已经做完了。”

“二位娘子还不打算走吗?”
陈云芽和殷昭雪都是聪明人。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立马明白了严瑞这是放人的意思。
于是,没有多余的废话,两人纷纷准备离开。
殷昭雪夹紧马腹往另一边的方向走,可就在与严瑞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她的脚踝。
殷昭雪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严瑞就站在马下,仰起头看她。

“夜色深了,娘子路上小心。”

“本官期待与娘子的下次见面。”
闻言,殷昭雪压住浑身的鸡皮疙瘩,狠狠瞥了他一眼,骑着马离开了。1
看得好爽,不够看,蹲蹲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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