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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终于解开,张海桐松开钳制张启山的手,一把掀开了他头上蒙着的布。
布料被扯掉的刹那,张启山板得发硬的脸暴露在视线中。
他眼皮微微一抬,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里残余的红血丝衬得瞳仁愈发幽黑深沉,嘴唇抿成一条薄线。
而颈侧那片皮肤上,一圈清晰的齿痕赫然在目,暗红色,格外扎眼。
张海桐嘴角微微一挑,抬起手故意使坏,在那圈咬痕上用力碾了碾。
“啧啧啧。”

“原来我刚刚那么用力吗?”

张启山被她按得喉结猛地一滚,脖颈上的青筋跟着凸起。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半拍,随即猛地侧身挣开她的手指,退后半步,与她拉开距离。
垂下眼清了清嗓子,假装若无其事道。

“我们进去看看。”
张海桐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副做派,嘴角勾了勾,慢悠悠跟了上去。
……
三人穿过甬道,一间巨大的石室呈现在他们眼前,室内的地上整齐排着许多个坛子,盖上刻有道门的符号。
石室的中央放着很多竹制卷轴,张海桐随手拿起一卷,不懂装懂地盯着。
张启山不知何时走到她身侧,目光扫过卷轴上的字,眉心微拧。

“这上面记载了有关药材的笔记。”

“他们应该是在研究方术。”
而吴老狗站着一面巨大的岩壁前,仰着脖子盯着墙上的壁画看。
奇怪的是,那壁画上,大鬼竟然长着头发。

“这壁画上为什么会长着头发?”
“弄下来不就知道了?”

张海桐几步走到壁画前,脚下一点,用轻功一蹬,探手把高处的头发一把薅了下来。2
你要中毒了
壁画被揭开的部位,露出了一张人脸。

“他骑在阎王大鬼上面,地位比他们还高。”
吴老狗凑近看了看,若有所思。

“这壁画和外面的浮雕不一样。”

“看来,上面的人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有个神仙的洞府修在大鬼身上,那个神仙叫做阴长生。”

“这个应该就是阴长生!”
张海桐听完吴老狗这话,眉头微微一挑。
“这么说,隔世老祖其实是想学习阴长生的套路。”


“都是阴谋诡计。”
正当张启山打算说什么的时候,石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哨声。
看来齐铁嘴等人真的收到了阿秃的传信,都做法过来找他们了。

“我们出去找他们汇合。”
几人循着哨声走出石室,终于见到了熟悉的人影。

“佛爷!我想死你了!”
齐铁嘴一把搂住张启山的肩膀,恨不得把自己挂到他身上去。

“你们没事吧?”
“我们都没事。”

他上上下下地把张启山打量了一遍,确认他真的没事,松了口气,可目光在扫过张启山脖颈时却忽然定住了。

“欸?你的脖子怎么了?”
“……机关所伤。”

桐关所伤
张启山故作淡定,转移话题道。
“我们现在先去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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