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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吴家的前厅里，齐铁嘴听完要发誓的内容，整张脸几乎拧作一团，半天才说出话来。
“五爷，咱们能不能少说两句啊？”
吴老狗闻言，猛地一拍桌，震得茶杯都跟着抖了三抖。
“不行，一字不差。”
齐铁嘴一脸委屈和不情愿，缓缓开口道。
“我发誓见证张大佛爷和狗五爷立约，如果五爷能救出医院底下消失的人，佛爷就……退出九门。”
“如果我没能守信督促此事，我…..”
他停顿了一下，偷偷瞄了瞄吴老狗的脸色，见对方没有喊停，只好认命地继续往下念。
“从今往后不管挣多少钱都亏光，开的店铺全烧光，齐家在我这就断后！”
“还有呢？”
齐铁嘴嘴角一抽，闭着眼把后半段补上。
“如果佛爷违反规定，五爷以后就可以不遵守九门的规矩，跟张家互相杀伐，谁都不能干预。”
“行了吧！”
吴老狗总算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张启山。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何时出发？”
“明早八点。”
说完，张启山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放下时杯底碰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响。
他的目光在厅堂里扫了一圈，视线所及之处却没见到某个本该在场的人，便随口问了一句。
“…张海桐人呢？”
“欸？她刚才不还在门口站着……”
“怎么眨眼就不见了？”
张启山眉心紧了几分，他太清楚张海桐的德行了。
这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嘴上又没个把门的，手底下更是没分寸。把她丢在吴家院子里独自逛上一盏茶的工夫，指不定就钻到什么不该钻的地方去了。
过去这么一段时间，跑去跟吴家养的狗跨物种聊天都算好了。
越想越不放心，下意识地便想叫张小鱼去把人找回来。
“小鱼，去把张海桐叫回来。”
他开口唤了一声，却没有回应，这才发现他也跟着消失了。
……张海桐这是又闯什么祸去了？连声招呼也不打，还把张小鱼也给一起拐走。
“小鱼副官应该是看着人去了。”
“说不定一会就回来。”
话还没说完，院子那头便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齐铁嘴赶紧闭了嘴，往前厅门口望去。果然是张海桐，一副又不知从哪鬼混回来的样子。
“怎么样？毒誓仪式结束没？”
她的身后跟着浑身不自在的张小鱼。
他的姿态很奇怪，像是被土匪抢上山做了压寨夫君的良家妇男。1
佛爷何等眼力，一眼看出了他的不对劲，面罩边缘松松的翘起，像是被人匆匆系回去的，明显摘下来过。
张小鱼脸上那张面罩，那是他从不离身的东西，从未在人前摘下，连吃饭都是避着他人的。
张启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总归不是能让他安心的事情。
“张海桐，你过来。”
张海桐眨眨眼，难得没反驳没顶嘴，乖乖走过去了。
“你别老欺负小鱼。”
欺负的就是这个鱼
“哦。”
小鱼那么好玩，不欺负他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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