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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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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在厨房煎蛋,宋亚轩突然从背后抱住他,2

段评

我先说一下 马嘉祺还没有和宋亚轩在一起的。这个只是作者随便写的在一起后的日常哦

脸埋在他肩胛骨间蹭了蹭:“哥哥,我闻到焦味了。”

马嘉祺手一抖,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昨晚某人求饶时叫了一整夜的“哥哥”,现在听到这称呼还是耳根发烫。

马嘉祺的锅铲在空中停顿了零点三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翻转煎蛋,把略显焦褐的那一面悄悄藏到下面。他偏过头,下巴轻轻蹭过宋亚轩毛茸茸的发顶:“去洗漱,别在这儿捣乱。”

宋亚轩没动,鼻尖顺着他的肩胛骨往下滑,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服,温热的呼吸印在脊柱两侧。“你还没回答我,昨晚说好的红烧肉呢?”

“那是谁把厨房差点烧了?”马嘉祺把煎蛋盛进盘子,转身时顺势把宋亚轩往旁边带了带,“上次你非要炖汤,锅底都黑了。”

“我那是实验性烹饪。”宋亚轩理直气壮,眼睛还亮晶晶的,“再说了,最后不都是你善后嘛。”

马嘉祺弯起嘴角,没再反驳。他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咖啡机刚好发出完成的提示音。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落进来,在地板上拉出暖黄色的长条,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桂花香气——院子里那棵七万块的桂花树正开着,味道穿过纱窗,和煎蛋的油香混在一起。

宋亚轩洗完脸出来,头发还湿着,几缕刘海贴在额头上。他在餐桌前坐下,先喝了口咖啡,苦得皱起脸,又去够马嘉祺那杯加了两块方糖的。马嘉祺由着他换过去,自己拿起手机看邮件。

“今天几台手术?”马嘉祺问。

“下午一台,冠脉搭桥,不算太难。”宋亚轩咬了口煎蛋,含含糊糊地说,“晚上可能晚点,主任说要带我去见个心外科的老专家。”

马嘉祺抬眼看过来:“几点?”

“七八点吧,怎么了?”

“七点半乐高到了,那个埃菲尔铁塔,你说要一起拼的。”

宋亚轩眼睛一亮,嘴角的牛奶渍都忘了擦:“真的?你说上周没货的那款?”

“嗯,找人从法国带的。”马嘉祺伸手,拇指在他下唇边抹了一下,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晚上等你回来。”

宋亚轩咧嘴笑开,眉眼弯弯的,晨光里整张脸都在发光。他凑过去在马嘉祺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然后迅速退回来低头吃早餐。马嘉祺耳尖微微泛红,嘴角却弯得更深了。

上午九点,宋亚轩换了白大褂去查房。他走在医院走廊里,脚步轻快,遇到护士点头微笑,看到小病患还会蹲下来聊几句。八床的老太太拉着他的手不松:“小宋医生,你昨天给我开的药,我吃完胸口就不闷了。”

“那您得坚持吃,别偷偷藏起来。”宋亚轩笑眯眯地,“李护士可都跟我说了。”

老太太讪讪地笑,旁边的家属也跟着乐。宋亚轩又叮嘱了几句,才往下一间病房走。他确实像个小太阳,走到哪儿都带着暖融融的劲儿,连一向严肃的护士长看到他脸色都缓三分。

下午的手术很顺利。宋亚轩站在无影灯下,握着手术刀的手稳得不像二十出头的人。他对心脏的熟悉程度让麻醉师都啧啧称奇,血管走形、瓣膜结构,闭着眼都能画出三维图来。助手递器械的速度慢了半拍,他甚至不用抬头,左手就准确地接到需要的钳子。

“小宋医生,你这份从容是跟谁学的?”老主任在观察室里看着,转头问旁边的副主任。

“天才呗,”副主任耸耸肩,“人家十五岁考上哈佛医学院附属中学的时候,咱们还在做物理题呢。”

手术结束,宋亚轩摘了手套去洗手,水流哗哗地冲过修长的手指。他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忽然想起早上那个吻,耳朵又有点热。手机震了一下,是马嘉祺发来的照片——一个巨大的乐高盒子放在客厅茶几上,旁边压着张纸条:“等你。”

宋亚轩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同科室的周医生探头进来:“哟,宋教授笑得这么甜,又看什么呢?”

“没什么。”宋亚轩锁了屏幕,耳朵尖的红还没褪干净,“走吧,去会诊。”

晚上七点四十,宋亚轩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客厅只开了几盏暖黄色的壁灯。马嘉祺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成百上千块乐高零件,按照颜色分门别类装在小盒子里。他听到动静抬起头,嘴角自然而然地弯起来。

“回来了?”

“嗯。”宋亚轩换了拖鞋,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顺势往后一靠,整个人栽进马嘉祺怀里,“累死了,今天那个搭桥血管细得跟头发丝似的。”

马嘉祺伸手接住他,掌心贴着他的后颈揉了揉:“吃饭了吗?”

“吃了,食堂。”宋亚轩闭着眼,声音闷闷的,“不好吃,没你做的好吃。”

“明天给你带便当。”

“真的?”宋亚轩睁开一只眼。

“什么时候骗过你。”马嘉祺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先拼乐高?”

宋亚轩一个骨碌坐起来,精神头瞬间回来了。两个人对着说明书研究了好一会儿,马嘉祺负责看图纸和找零件,宋亚轩负责拼装。偶尔遇到复杂的结构,两人的手指会不小心碰在一起,谁都没缩回去,就那么交叠着把几块积木卡进该在的位置。

拼到一半,宋亚轩忽然问:“你今天去公司了吗?”

“去了,上午开了个会。”马嘉祺头也不抬,手里的动作没停,“AI那边的季度报告,下午就回来了。”

“没碰到什么应酬?”

马嘉祺笑了一声,很轻:“谁敢请我喝酒?”

也是。风盆集团年轻的掌权人从不参加任何宴会,这是整个商圈都知道的事。曾经有不知死活的新贵在饭局上递酒,马嘉祺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起身走了。后来那位新贵的公司被风盆收购,圈子里再没人提“应酬”两个字。

宋亚轩“哦”了一声,又安静地拼了一会儿,忽然问:“马嘉祺,你明天去公司穿什么?”

“怎么了?”

“我想看你穿那件米白色的毛衣。”宋亚轩偏头看他,“软软的,好看。”

马嘉祺手顿了一下,侧过脸来。暖光里他的眉眼轮廓很柔和,和商场上那个雷厉风行的形象判若两人。“好,”他说,声音很轻,“穿那件。”

宋亚轩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凑过去亲了亲马嘉祺的嘴角,马嘉祺顺势搂住他的腰,把这个吻加深了些。乐高零件散落在地毯上,桂花树的香气从院子里飘进来,和夜风一起缠缠绕绕。

“马嘉祺。”宋亚轩在他唇边小声说。

“嗯?”

“我好像……有点饿了。”

马嘉祺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来——是真的笑出声音的那种,胸膛微微震动。他捏了捏宋亚轩的腰:“冰箱里有芝士蛋糕,我下午做的。”

宋亚轩立刻从他怀里弹起来,赤着脚往厨房跑。马嘉祺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拼了一半的埃菲尔铁塔,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蛋糕端上来的时候,宋亚轩叉了一大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马嘉祺坐在对面看着他吃,自己没动。他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叩着,忽然说:“轩轩。”

“嗯?”宋亚轩含着蛋糕抬头。

“没什么。”马嘉祺说,“就叫你一声。”

宋亚轩愣了愣,然后咧开嘴笑,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他伸出手,用手背蹭了蹭马嘉祺的手背,皮肤相触的触感温温热热的。窗外桂花树窸窸窣窣地响,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在地毯暖黄色的光晕里。

第二天早上,马嘉祺果然穿了那件米白色毛衣。他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宋亚轩从楼梯上跑下来,差点绊到最后一阶,被马嘉祺一把扶住。

“急什么?”马嘉祺皱眉,手上力道却很轻。

“怕你走了。”宋亚轩喘着气说。

“今天周末,我去公司拿份文件就回来。”马嘉祺替他理了理睡乱的衣领,“想吃什么?中午回来做。”

“红烧肉。”

“还想把厨房烧了?”

“你看着就不会烧。”

马嘉祺弯起嘴角,低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宋亚轩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也碰了一下。两个人站在玄关,阳光从门缝里挤进来,暖烘烘地照着。

后来马嘉祺出门的时候,宋亚轩靠在门框上目送他。车子发动前,马嘉祺降下车窗,朝他摆了摆手。宋亚轩也挥手,笑得像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一样,开得灿烂,香得绵长。

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这样过,从十六岁开始,一辈子也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