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火车站
梦程拉着不断反抗的梦岑禧前往火车站,身后的仆人更是将大包小包的行李放进火车。
老汉儿!我不想去长沙!

那里我人生地不熟的,去了也没啥用!


哪来那么多不想,你说不想就不想哦?

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待到成都像什么话?
我那不是想多照顾照顾你吗?

更何况我有病欸!

你还不让我带粹琉,病发了我咬谁呀?


咬你自己和咬别人是一样的。

你下个月就十九了,该学会独立了。

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娶你娘了。
老汉儿!你真这么忍心把你宝贝闺女送去外边受苦?


不然呢?

难道我还要假装挽留一下?

你放心嘛,梦溪在那边,会照顾好你嘞!
老汉儿,你好狠嘞心哦!


谢谢你夸奖哦,我晓得。
梦岑禧欲哭无泪,只得“心甘情愿”的上了火车。看着一路上不断向后飞驰的景物,心情就没好过,一想到到了长沙,自己在成都那副性子得收起来,扮演一个乖乖女,心里就不得劲儿。
到了长沙站,梦岑禧下了火车,看了半天也没见梦溪的人,却看见了陈皮。她对这个人有印象,梦溪在信里提到过,说是此人心狠手辣,不好相处,然后的然后就忘了,没仔细看,这会儿能认出陈皮纯粹是陈皮身上那股子桀骜的劲儿,和自己在成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梦岑禧吐出一口浊气,抬脚走了过去,看着陈皮,倒觉得挺顺眼,梦溪之前信里提到过的陈皮那屁崩了的前刺已经换了,想来应是注意形象了,亦或是梦溪求的,反正现在看着倒正戳自己的心。
陈爷,久仰!


你是谁?
陈皮打量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色西洋裙的姑娘,回想着梦溪的描述,是有点像。

梦岑禧?
陈爷认识我?!


梦老板提过,她最近不在长沙,让我来接你……去我那。
陈皮眼底的一丝嫌弃却没躲过梦岑禧的眼睛,陈皮能听梦溪的话来接自己,怕是陈皮要的吗啡在梦溪手上压着呢,虽然平日里梦溪看着和蔼,但想看出梦溪眼底藏着的那股狠劲对于梦岑禧来说并不算难。
那就多谢陈爷了。


去。
陈皮冲手下命令道,手下的人纷纷将梦岑禧大包小包的东西扛走,陈皮抬脚就走。

梦大小姐应该能走路吧,要是裹了小足,就慢慢跟着,跟丢了算你自己没本事。
梦岑禧跟在陈皮身后,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别人的地盘,不气不气。陈皮见梦岑禧不理他,也不再自讨没趣。
听梦溪说,陈爷想买吗啡?

梦岑禧记得前不久梦溪向梦家申请了一批吗啡,信中便有提到丫头病重,陈皮受日本人蛊惑,给丫头注射了一支吗啡,看着是精神了许多,但张启山知道后便切断了日本人输送吗啡的路,而长沙成只有梦溪的路还留着。
别人不知道以为是救命良药,梦岑禧懂些医术,看过太多人将吗啡当成神药而导致身体出现的种种问题:吗啡使用过程中会降低呼吸中枢对二氧化碳的敏感度,过量会直接呼吸减慢、停止致死;扩张外周血管,体位性低血压,收缩瞳孔,促进组胺释放,皮肤瘙痒、潮红、出汗以及严重的便秘。更重要的是吗啡会让人产生依赖,伤命伤财。
吗啡不是什么神药,功效可能就是麻痹人的神经,达到镇痛等效果,坏处倒是不少……


够了,我心里有数!
陈皮打断梦岑禧的话,日本人推荐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他心里门儿清,他知道丫头的病没有特效药,丫头的死是定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丫头离开时没那么痛苦。
那陈爷今后怕是要多下下墓,吗啡这玩意儿好歹是洋玩意儿,烧钱呐!

为了这玩意儿家破人亡的可不在少数。

梦岑禧调侃道,该说的也说了,听不听就是陈皮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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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原本的剧情会有一点偏差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