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呗正坐在窗边对着乐谱练声,听到我的话,微微抬了抬下巴,一脸傲娇不在意的样子,轻轻哼了一声:“我才不要呢。天天留在学校处理那些琐碎小事,无聊死了。我不如多练歌、多打磨舞台实力,好好站上更大的舞台。”
依琉趴在她肩头,用力点头,一脸百分百赞同的模样。绘琉轻轻飘在另一侧,眉眼温柔恬淡,浅浅笑着,同样对守护者的职位毫无兴趣。
缨曦兴冲冲飞过去打招呼,甜甜的开口:“你们好呀!我是缨曦!”
绘琉温柔回握住她的小手,软软回应。依琉只是随意晃了晃犄角,敷衍地应了一声。幽雪安静浮在我身侧,轻轻颔首,不凑热闹,安安静静陪着我。
我看着歌呗洒脱淡然的样子,她的心思从来不在校园琐事上。她有自己的舞台、自己的追求,根本不需要被学园的规则束缚。
第二天返校,我依旧天天黏着抚子。上课和她同桌听讲,课间和她一起折纸聊天,午休靠着她小憩,时时刻刻都想挨着她。
有时候班级自由活动,别的同学都组队玩耍,我谁都不找,就乖乖待在抚子身边。我会把自己折得歪歪扭扭的小纸鹤递给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抚子,我折的不好看,但是送给你!”
抚子总会小心接过,认认真真收好,温柔夸我:“很好看呀,特别可爱,我很喜欢。”
偶尔她会手把手带着我折新的小样式,一点点教我技巧。我们的指尖挨在一起,安安静静的,氛围特别舒服。
唯世常常坐在旁边看着我们,偶尔会加入聊天,跟我们讲一些学园的小知识。三个小孩子、四个守护甜心,凑在教室角落,安安静静、开开心心的。
短短一段时间下来,我心里想着,我要一直黏着抚子,和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一年级下学期,零碎的记忆才慢慢钻回脑海。
我把关于月咏几斗的一切,尽数忘掉了。
整整半年,我一直在追着他的踪迹四处奔走。母亲始终陪在我身旁,一遍又一遍开口劝阻,试着把我从那条偏执的路途拉回来。
可这份执念不只是人的想法,还有世界本身在悄悄修正。
很多次我明明刚刚记起一点碎片,下一秒脑袋就一阵发空。方才还清晰的念头,像被潮水卷走一般,转瞬消散。我会愣愣站在原地,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跑到这里,想不起刚刚心里沉甸甸牵挂的究竟是谁。
母亲看着我的模样,眉宇间藏着无力。
我依旧会下意识往那些他曾经出现过的地方走。脚步遵从残留的本能,意识却已经找不到理由。
偶尔夜里躺在床上,心口会空落落的,好像弄丢了很重要的什么人。可我绞尽脑汁,也抓不住半分具体的样貌,连名字都卡在喉咙里,怎么都想不起来。
半年追逐,只剩下模糊的身体记忆。所有真切的过往,都被世界的修正一层一层覆盖掩埋。1
💗 这颗心都被攥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