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左奇函杨博文 

春雪

春嗯雪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左奇函把我锁在别墅三楼的卧室里,已经整整七天了。窗外的春雪下得无声无息,像一场盛大的葬礼,把整座城市都埋进白色的寂静里我靠在窗边,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呼出的气在窗上凝成一小片雾,又很快消散。我瘦了,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腕骨处还留着淡淡的 红痕——那是前几天左奇函用领带绑他时留下的。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没有回头。左奇函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热气氤氲了他冷峻的眉眼。他沉默地走过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去拉我的手腕。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我猛地抽回手,动作太大,带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玻璃碎了一地,水渍洇湿了地毯。

杨博文
杨博文

别碰我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我的声音很轻,像被雪压弯的枯枝,一碰就碎。左奇函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他垂下眼,看着地上碎裂的玻璃,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吃点东西

杨博文
杨博文

我不饿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我终于转过头看他,眼睛干涩得没有一丝水汽,像两口枯井。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你到底想怎么样?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左奇函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可眼底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人吞噬。我笑了,笑得嘴角发苦。

杨博文
杨博文

留在这里?像只鸟一样被你关在笼子里?左奇函,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恨我。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左奇函的脸瞬间白了

杨博文
杨博文

恨你明明答应过我,会永远站在我这边,恨你在关键时刻,选择站在他们那边,看着我被人推下去。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没有!!!!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左奇函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声音嘶哑得近乎哀求。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是为了保你!你以为我不拦着,你能活着走出那个会场吗?!

杨博文
杨博文

可我宁愿死!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我突然吼出来,眼泪终于砸了下来,滚烫地烫在左奇函的手背上。

杨博文
杨博文

我宁愿死在那个时候,也不想现在这样活着!左奇函,你把我救回来,然后把我关在这里,让我每天看着你,想着你当初是怎么放开我的手——你让我怎么活?!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左奇函的手一点点松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他后退半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看着我,看着那张他爱了十年、也毁了十年的脸,看着那双曾经盛满星光、如今只剩灰烬的眼睛,忽然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左奇函
左奇函

对不起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雪落。我没有看他,只是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把头埋进膝盖里。我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在微微发抖,像一片在风雪中飘摇的叶子。左奇函蹲下来,和我平视,伸手想去碰我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他不敢碰,怕一碰,眼前这个人就会碎成齑粉。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我把他们都处理了。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慢慢抬起头,看着窗外。春雪还在下,一片一片,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落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落在我们之间那道再也跨不过去的深渊里。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你还记得那年春天吗?你说,等雪化了,我们就去看樱花。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左奇函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拼命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左奇函
左奇函

我记得,我记得,等雪停了,我就带你去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我微微弯起唇角,露出了这七天来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笑容。那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就像我们最初相遇时那样。

杨博文
杨博文

可是左奇函……雪已经停了啊!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左奇函猛地僵住,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低下头,这才发现我靠在自己肩头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温度。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博文!!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没有回应。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缓缓阖上,再也没有睁开。窗外的春雪终于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照进来,照在我苍白如纸的脸上。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左奇函死死地抱着怀里那具渐渐冰冷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哀鸣。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眼泪滚烫地砸下,却再也唤不回那个会笑着叫他名字的人。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那个春天,终究是永远地死在了这场大雪里。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有人问他,既然那么痛,为什么不跟着跳下去? 左奇函只是垂下眼,看着怀里那具渐渐冰冷的身体,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死多容易啊。只要往前走一步,就能结束这锥心刺骨的痛,就能去地下向我磕头认错。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可是他不敢。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他怎么敢死呢?他弄丢了这世上最干净、最爱他的妻子,他连死都不配。他必须活着,必须清醒地活着,必须把自己锁在这座没有他的别墅里,用往后几十年的每一个日夜,去偿还这笔还不清的血债。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他站在这里,不是贪生,而是他为自己选定的,最残忍的刑场。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窗外的春雪还在下。左奇函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像一头被困在雪地里的孤狼,发出了绝望而无声的呜咽。

杨式旁边
杨式旁边

雪没有停,春天,也再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