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余生朝夕,夜夜皆你
晨光温柔缱绻,落在柔软的被褥间,一室清甜安稳。
季软乖整个人懒懒软软窝在于永义滚烫温热的怀抱里,四肢都带着昨夜温存过后的慵懒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小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睫毛湿漉漉垂着,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羞怯,整个人乖巧又娇软,全然是被疼宠过后的模样。
于永义长臂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掌心牢牢贴在她的后背,一寸寸温柔摩挲,将她完完全揉进自己骨血里。
昨夜拥有她的圆满,是他隐忍蛰伏、隔墙相守整整数月,熬过无数孤寂长夜、无数误会拉扯,才换来的毕生圆满。
如今人在怀中,满心滚烫,再也无人可替,再也无人可分。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可爱的耳尖,嗓音低哑磁性,带着一丝刻意坏心的宠溺,故意轻轻逗她:“乖乖。”
季软乖闷闷应了一声:“嗯?”
“以后,每晚都两次,好不好?”
话音落下,怀里的小姑娘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一双清澈湿漉漉的眼眸瞪着他,又羞又气,小脸瞬间红透一片,像熟透的樱桃。
“不、不好!”
她小声反驳,软糯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娇气:“我昨天好累的……浑身都酸!”
昨晚后半夜两次温存已经把她折腾得精疲力尽,她现在连翻身都懒,哪里还敢答应他每晚都这样。
看着她慌张害羞、瞪着自己的可爱模样,于永义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收拢怀抱,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滚烫又认真,再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味,字字赤诚,句句真心。
“可是我太想你了。”
“时时刻刻都想贴着你。”
“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分开。”
从前隔着一堵墙,他夜夜相望不能拥,日日思念不能碰,只能远远看着她的窗灯,独自熬过漫漫长夜。
那时候他只能克制、只能隐忍、只能偷偷守护。
现在她是他的女朋友,是完完整整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姑娘,是交付了全部真心、全部清白、全部余生的爱人。
他再也克制不住。
贪恋她的温度,贪恋她的气息,贪恋她的软糯,贪恋她的依赖。
贪恋这世间唯一能治愈他半生风霜、救赎他所有黑暗的温柔。
“乖乖,你不知道。”
“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
于永义低头,细细吻过她的眉眼、鼻尖、唇角,温柔缠绵,缱绻不休。
“我想抱着你睡,想贴着你呼吸,想醒来第一眼就是你,想睡前最后一眼也是你。”
“我想日日有你,夜夜有你,朝朝暮暮,寸步不离。”
他半生杀伐、半生孤冷,这辈子从未对任何人事、任何风景,有过半分贪念。
唯独对她,贪得无厌,永不满足。
想时时刻刻相拥,想分分秒秒相守,想把从前所有错过、所有隐忍、所有孤单,全部用余生的温柔补回来。
季软乖听着他深情直白的告白,心底所有羞怯,尽数化作滚烫的温柔。
她看着眼底满眼是她、满眼深情、满眼偏执宠溺的男人,再也舍不得拒绝半分。
她知道他不是贪心折腾,是太珍惜、太欢喜、太害怕失去。
他一路走来太孤单,太不容易。
她软软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小脸贴住他的脸颊,轻轻蹭了蹭,软糯乖巧妥协:“那……那你要轻轻的。”
“不许再欺负我,不许再让我那么累。”
于永义心头瞬间被填满,又软又烫,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温柔又珍重。
“好。”
“都听乖乖的。”
“永远轻轻疼你,永远好好宠你。”
“只疼你,只宠你,只爱你。”
晨光漫漫,岁月悠长。
两人相拥在满室温柔晨光里,再也没有误会,再也没有隐瞒,再也没有距离,再也没有隐忍。
从最初酒吧惊鸿一瞥,
到隔墙默默相守,
到职场悄悄偏爱,
到风波惊险救赎,
到误会决裂泣血,
到幡然奔赴和解,
到亲友全员官宣,
到身心交付圆满。
一路风雨,一路拉扯,一路双向奔赴,一路双向救赎。
世人畏惧、仰望、不敢接近的七星社于永义,
这辈子所有的温柔、耐心、克制、深情、赤诚,
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尽数给了季软乖一人。
他对外杀伐果断、寸草不留,执掌风云。
对内温柔入骨、百般迁就、宠妻无度。
季软乖窝在他怀里,轻声呢喃:“叔叔,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于永义收紧怀抱,眼底是此生最笃定、最虔诚、最圆满的誓言。
“好。”
“往后余生,四季是你,朝夕是你。”
“风雨是你,温柔是你。”
“清醒是你,沉沦也是你。”
“从前我孤身渡山河,风雨自担,黑暗自扛。”
“往后我携岁岁温柔,拥你入怀,一生圆满。”
窗外阳光正好,人间烟火温柔。
一场始于心动、终于白首的爱恋,
历经风雨波折,跨越身份差距,冲破世俗流言,
最终落得——
岁岁年年,双向奔赴,极致宠溺,余生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