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把老洋房阳台的风铃吹得叮咚响,五户人家的玄关信箱里,几乎同时躺着一封烫银印着《这样子啊》字样的米黄色信封,软乎乎的信封角蹭着各家刚从超市拎回来的牛奶袋,把十个人被孩子日常填满的生活,轻轻撕开了一小段只属于伴侣的空隙。
马嘉祺拆信的时候,丁程鑫正靠在沙发上给刚满三岁的小儿子拼恐龙拼图,指尖刚摸到拼图的尖角,就听见马嘉祺念出信里的第一句:“诚邀你们暂时卸下爸爸妈妈的身份,回到只属于两个人的伴侣时光,不用带娃,不用赶行程,就来小院里过二十天慢悠悠的二人日常。”丁程鑫抬眼,指尖蹭过自己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浅淡孕痕——去年刚生完老二,他快忘了和马嘉祺单独出门超过三天是什么感觉。马嘉祺把信纸折好放进他手心,指腹蹭过他的手腕:“上次你说想回刚谈恋爱时,我们在重庆巷子里天天吃小面的日子,这次没人催着你给孩子冲奶粉,我天天给你煮。”
宋亚轩是在接完女儿的幼儿园老师电话后,在信箱里摸到这封信的。林桐心正蹲在玄关给女儿系明天要带的手工材料包,他举着信蹲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带着点雀跃:“你看你看!我们上次说等孩子长大点,要去没人打扰的地方弹一下午吉他,这不机会来了?”林桐心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想起上次两人半夜趁孩子睡着,偷偷在阳台唱了半首歌就被孩子的哭声打断的事,忽然觉得这封邀请信,像个专门为他们留的小惊喜。
刘耀文拆信时,池解正对着手机列儿子下周的兴趣班清单,他扫完信上的内容,直接伸手把她的手机按黑:“别列了,这次节目组说全程不用接任何娃的电话,我们俩去把以前约会没打卡完的夜市全刷一遍,再也不用吃到一半就赶着去接孩子放学。”池解笑着拍他的胳膊,想起上次两人在夜市刚拿到烤串,就接到奶奶说孩子发烧的电话,两个人慌慌张张往家跑的狼狈样子,忍不住开始期待这次没人打扰的深夜逛吃。
张真源和吴初初正坐在餐桌前,给上小学的儿子检查周末的作业,信封放在作业本旁边,张真源拿起信,指尖划过信里“重温二人世界”的字样,转头看向吴初初:“我们上次单独出去旅行,还是儿子出生前,这次去了,我带你去我们以前常去的糖水铺复刻版,慢慢聊那些被孩子的作业打断的话。”吴初初点头,把刚改完的作业本合上,那些被日常琐碎挤到角落的二人回忆,好像一下子又清晰了起来。
贺峻霖是在给自家小崽子洗沾满颜料的手时,严浩翔从楼下信箱把信带上来的。他擦干净手上的颜料,扫完邀请信的内容,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没人管我们?那我可要连着三天吃兔头吃到爽,再也不用怕小家伙盯着我的辣流口水,还得给他做不辣的辅食。”严浩翔笑着把人圈进怀里,指尖点了点信上小院的地址:“去了我陪你吃,辣的不辣的都给你安排,再也不用中途跑去给孩子冲奶粉。”
当天晚上,五对伴侣几乎同时把孩子托付给了家里的长辈,十个人的小群瞬间热闹得像过年。
丁程鑫发了一张马嘉祺偷偷藏起来的旅行枕照片:“马老师已经在列不带娃的二人早餐清单了,全是我爱吃的,没有一道是小朋友的辅食。”
宋亚轩紧跟着发了一张落灰的双人吉他谱照片:“我把我们俩以前写的情歌谱子翻出来了,这次没人打断,我们要从头到尾弹完一整首。”
刘耀文直接甩了一份长达五页的美食攻略:“我把小院周边三公里的夜宵摊全摸清楚了,这次吃到凌晨两点都没人催我们回家。”
张真源发了一张两人以前的旅行合照:“我把我们恋爱时的旧相册塞进箱子了,这次要慢慢讲那些带娃之后没机会说的小事。”
贺峻霖甩出来一堆兔头店铺的截图:“我已经提前把想吃的口味都标记好了,这次没人跟我抢,我一个人能啃俩。”
节目组很快发来补充通知,说录制的闽南小院里,没有儿童玩具,没有儿童辅食锅,连闹钟都只设了伴侣们自己定的起床时间,唯一的“任务”,就是把那些被带娃日常挤走的二人时光,一点点捡回来。十个人对着小院的照片收拾行李,箱子里没有奶瓶、没有换洗衣物的小码童装、没有绘本,只有彼此的旧外套、爱吃的零食、落灰的乐器,和藏在口袋里,早就想跟对方说的、没被孩子打断的悄悄话。
出发那天的高铁站,五对伴侣拖着没有儿童推车的行李箱碰面,风裹着远处的海味吹过来,没人手里牵着蹦蹦跳跳的小朋友,没人怀里抱着装着温水的保温杯,只有人在闹,人在笑,有人手里攥着刚买的冰奶茶——这是他们当爸爸妈妈之后,第一次完完整整,只以“伴侣”的身份,踏上一段只属于彼此的旅程。
车刚停在小院门口,桂花香就裹着四果汤的甜气扑了满脸。石砌的矮院墙爬满三角梅,院中央摆着一张老木桌,旁边靠着个半人高的柚子树,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远远站在门口,笑着把钥匙递过来:“接下来二十天,没有娃的电话,没有辅食锅,你们想怎么造都行。”
最先冲进去的是刘耀文,他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扔,转身就把池解打横抱起来转了半圈,声音亮得惊飞了柚子树上的小麻雀:“终于不用躲在孩子的玩具堆里谈恋爱了!”池解笑着拍他的背,刚落地就看见刘耀文从背包里掏出来两张皱巴巴的夜市地图,指尖在标红的位置点了点:现在就走,先去刷第一家烤生蚝,上次没吃上的蒜蓉双倍加。两个人换了件外套就往巷口钻,没十分钟就拎着两大袋冒着热气的烤串回来,油星子沾了刘耀文一袖口,他也不在意,把最肥的那只生蚝挑出来递到池解嘴边,像刚谈恋爱时那样,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吃。
宋亚轩一进院就直奔阳台,把藏在行李箱里的木吉他掏出来,林桐心抱着从家里带来的旧歌本跟在他身后,两个人并排坐在阳台的小矮凳上,指尖刚碰到琴弦,宋亚轩就笑了:“上次弹到第三句,女儿就在屋里哭着要找妈妈,这次我们弹完整首。”风把歌本的纸页吹得哗哗响,他的声音软乎乎飘在小院里,以前总被孩子的哭闹声打断的旋律,这次终于顺顺当当从开头落到结尾,最后一个音落的时候,林桐心往他身边靠了靠,看见远处的晚霞把江面染成了橘红色。
张真源刚把行李箱打开,就从里面掏出个保温盒,里面装着他提前在家烤好的蔓越莓曲奇。吴初初靠在厨房门口看他系围裙,他回头冲她笑,指尖点了点灶台上的砂锅:“我路上查了,这边的闽南糖水最正宗,等下我给你煮芋圆,比我们以前恋爱时常去的那家味道还足。”没一会儿整个厨房就飘满了红薯的甜香,两个人靠在料理台边分吃刚煮好的第一颗芋圆,没有催着孩子写作业的闹钟声,只有窗外的蝉鸣,慢悠悠拖得很长。
严浩翔刚把行李箱的拉链拉开,贺峻霖就从里面翻出来提前囤的兔头包装袋,晃得哗啦响:“走,现在就去巷口那家卤味店,我要两个特辣的,没人跟我抢最后一口肉。”严浩翔笑着把钥匙揣进兜里,顺手捞过挂在玄关的外套给他披上:“慢点吃,没人催你回家给孩子洗澡,今天啃到几点都行。”卤味店的老板把热乎的兔头递过来时,贺峻霖靠在严浩翔身边啃得满手红油,严浩翔掏出纸巾给他擦嘴角的辣油,忽然觉得好久没看见他这么毫无顾忌、连形象都不顾的样子。
马嘉祺牵着丁程鑫最后走进院子,丁程鑫的手轻轻搭在自己还带着软意的小腹上——刚生完老二没多久,他好久没这么放松地走在路上了。马嘉祺把他带到柚子树下的藤椅上坐下,从包里掏出来个温热的烤红薯,是路上特意绕到老摊子买的,剥掉皮递到他手里:“以前我们在重庆,半夜溜出来吃烤红薯,你总说以后有机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晒着太阳慢慢啃。”丁程鑫咬了一口,甜汁漫开,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马嘉祺坐在旁边给他剥橘子,没有定时要冲的奶粉,没有半夜要起来哄的哭闹的小孩,只有藤椅晃啊晃,把下午的阳光晃得软乎乎的。
傍晚的时候五个人都聚回了小院,木桌上摆着烤串、兔头、糖水,还有刚切好的西瓜。刘耀文举着冰可乐碰杯,气泡在杯子里滋滋响,贺峻霖啃着兔头吐槽上次带娃去游乐园,两个人全程都在追着孩子跑,连个冰淇淋都没吃上。宋亚轩抱着吉他随便弹着不成调的旋律,张真源端出来刚煮好的四果汤,马嘉祺给丁程鑫擦了擦沾在嘴角的红薯渣。
没人看时间,没人惦记家里的小朋友有没有乖乖吃饭,没人听见手机里的家长群提示音。三角梅的花瓣被风吹下来,落在装着糖水的碗沿上,十个人闹着笑着,忽然有人感叹了一句:“这样子啊,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话音刚落,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举着相机走过来,笑着递过来第一张任务卡:“今晚没有任何任务,你们可以在院子里坐到天亮,也可以回房补觉,接下来的二十天,全是你们的。”
院子里的欢呼声瞬间飘得老远,远处的江面上有晚归的船驶过,留下一道软软的水痕。这一段暂时把爸爸妈妈身份放在一边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刚爬过柚子树的树梢,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就抱着一摞封好的任务卡,轻轻敲开了小院的门。十个人围着老木桌坐成一圈,封皮上写着「回到恋爱时」的字样,每对伴侣抽一张,全是没带娃时才敢随便做的傻事。
马嘉祺和丁程鑫抽中的是「复刻第一次约会」。两个人对着任务卡愣了两秒,忽然同时笑出声——他们第一次约会就是在重庆巷子里的老面馆,点两碗豌杂面,加双倍辣,最后凑在一起分吃一碗冰粉。马嘉祺转身就扎进厨房,对着手机里提前存的攻略揉面团,丁程鑫靠在边上给他递调料,指尖蹭过他沾了面粉的手背,忽然想起当年两个人挤在小面馆的塑料板凳上,连手都不敢光明正大牵的样子。没一会儿两碗冒着热气的豌杂面端上桌,最后摆上一碗加了山楂碎的冰粉,丁程鑫咬了一口面条,辣得鼻尖发红,马嘉祺顺手把温水递过去,像当年那样,指尖悄悄勾了勾他的手腕。
宋亚轩和林桐心抽到的任务是「在海边即兴写一首小歌」。两个人抱着吉他晃悠着走到江边的滩涂,脱了鞋踩在软乎乎的沙子上,宋亚轩的指尖拨着琴弦,林桐心随口哼着脑子里冒出来的旋律,没有写歌的KPI,没有要赶的录制进度,风把海浪的声音裹进旋律里,两个人凑在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上写歌词,把上次带娃来海边,没来得及看完的日落,全写进了副歌里。最后一个音符落定的时候,橘红色的夕阳刚好沉到海平线底下,他们把写好的便签纸折成小纸船,轻轻放进了浪里。
刘耀文和池解的任务是「去游乐园疯玩一整天」。刘耀文看见任务卡的瞬间眼睛就亮了,拽着池解就往巷口的游乐园跑,过山车、大摆锤、旋转木马挨个刷了一遍,以前带儿子来,全程都在追着小朋友跑,连过山车的排队时间都没有,这次两个人连着坐了两次过山车,下来的时候池解的头发全乱了,刘耀文举着刚买的草莓冰淇淋递到她嘴边,像刚谈恋爱时那样,在游乐园的彩色路灯底下,偷偷亲了她一口。最后两个人抱着一大袋气球往回走,连脚步都飘乎乎的。
张真源和吴初初抽到的是「去旧书店淘一本老相册」。两个人慢悠悠晃到老城区的旧书店,在堆满旧书的角落里蹲了快一个小时,最后淘到了一本封皮印着老榕树的空白相册。他们坐在书店门口的台阶上,把今天拍的拍立得一张张贴进去,旁边还写了歪歪扭扭的小字,没有要赶回去给孩子辅导作业的催促声,只有书店老板泡的老茶冒着热气,风把书页吹得哗哗响,像把那些被带娃日常挤走的慢时光,又一点点捡了回来。
严浩翔和贺峻霖的任务卡一翻过来,两个人直接笑出了声:「去夜市比谁先吃完三个兔头」。他们直接冲到巷口最热闹的夜市,找了个小矮凳坐下,老板刚把热乎的兔头端上来,贺峻霖就戴上手套开始啃,辣得嘶嘶吸气也不肯慢下来,严浩翔坐在边上看着他,最后故意放慢了速度让他赢,等贺峻霖举着空袋子欢呼的时候,严浩翔递过去冰可乐,指尖擦过他沾了卤汁的嘴角,像当年两个人偷偷溜出来吃夜宵,贺峻霖赢了游戏就蹦得老高的样子。
等五对伴侣晃悠着回到小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老木桌上摆着他们带回来的零碎:写满歌词的便签纸、游乐园的气球、贴了拍立得的老相册、空的兔头包装袋,还有马嘉祺打包回来的两碗冰粉。十个人凑在一起碰杯,风从柚子树的枝叶间吹过,把笑声飘得老远。
没有要哄睡的孩子,没有要改的作业,没有要赶的行程,他们终于完完整整,把只属于两个人的恋爱时光,又重新过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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