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女强  宋亚轩   

第十章:晴天(鲜花加更)

宋亚轩:囚玉

第十章:晴天

---

🌙 时间:2024年10月16日 13:42

🏡 地点:沁园别墅·琴房

👥 人物:陈清夏(你)、宋亚轩

---

今天是一个罕见的、毫无杂质的晴天。

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的旧绸缎,一丝云都没有。阳光从南窗倾泻进来,把整个琴房泡在一池蜜色的暖光里。窗台上那盆薄荷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深绿色泽,新抽的那片嫩叶边缘还带着一点蜷缩的弧度,像一双刚睁开不久的眼睛。

她比他早到了半小时。她没有练琴,只是坐在窗台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目光却落在庭院里那棵桂花树上。桂花已经快要谢了,最后几簇金黄的花朵藏在深绿的叶片间,偶尔被风摇落几粒,掉在青石板上,碎成细小的香。

她想:今天是个好天气。适合说一些美好的话,听一些喜悦的消息。

---

门铃响的时候,你从窗台上跳下来,赤脚踩过木地板,走到玄关。你开门之前看了一眼穿衣镜——你穿了一件浅杏色的薄毛衣,领口是一圈柔软的荷叶边,下面是一条奶白色的阔腿裤,长发披散在肩头,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小的金豆豆。你今天没有刻意打扮,就是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在家等朋友来”的人。

你拉开门。

宋亚轩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背后涌进来,把他的轮廓裹在一层毛茸茸的金色光晕里。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牛仔外套,里面是白色T恤,下面是浅灰色运动裤,整个人看起来比往常年轻了好几岁,像大学校园里那种走在林荫道上会被很多人回头看的男生。他的手里没有带琴谱包,只提了一只牛皮纸袋,袋口露出几枝白色的洋桔梗。

“今天不练琴?”你看着他空空如也的另一只手,微微歪了歪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笑了:“练。谱子我记住了,不用带。倒是这个——”他把那只牛皮纸袋递给你,“花店老板说洋桔梗的花语是‘不变的爱’,我觉得……很适合放在你琴房里。”

你的手顿了一下。你接过那只纸袋的时候,指尖擦过他的指节,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温暖而干燥。你低头看着那几枝白中透着浅绿的洋桔梗,花瓣边缘有一层极淡的紫色晕染,像月光落在雪地上。

“进来吧。”你侧身让他进门,“花瓶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换了鞋跟你走进客厅,目光扫过走廊边新添的一只玻璃花瓶——浅绿色的磨砂玻璃,瓶颈细长,是前几天你专门去花市挑的。你把洋桔梗从纸袋里取出来,修了斜口,插进花瓶里,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放在玄关柜上。

“好看。”他说。

“花好看还是插花的人好看?”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笑了,耳根那一小片皮肤又开始泛粉:“……都好看。”

你看着他那个笑容,心里像有一整片春天的湖面被风拂过,所有的涟漪都在同一瞬间漾开。你没有再逗他,转身往琴房走:“来,今天练《夜曲》的第二页。我已经自己练过了,你听听看哪里还有问题。”

他跟着你走进琴房,在琴凳上坐下,你坐在他旁边。你们之间的空隙比上一次更小了——大约只有半个拳头的距离,近到你低头看谱子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你的发顶。他侧过身来,把谱子翻到第二页,右手拿着铅笔,在你的谱面上做了几处新的标注。

你弹了一遍第二页的段落,速度比上周快了一些,音色也更稳了。你弹完之后,他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开口:“……你练了多少遍?”

你心虚地垂下眼:“……大概每天二十遍。”

他转过头来看你,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层复杂的、柔软的光:“你为什么要这么努力?一首夜曲而已,不着急的。”

“因为我想让你觉得……我值得你花时间教。”你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琴键上,指尖轻轻按着中央C键,那个单音在琴房里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消散在空气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琴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竹叶的声音,能听见远处隐约的车流声,能听见你们之间那半个拳头的距离里,空气流动的声音。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不是因为你的进度才来的。”

你抬起眼看他。

他坐在你身侧,午后的阳光从南窗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轮廓。他的表情平静而认真,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玩笑,没有闪躲,只有一种清澈的、近乎坦诚的坚定:“我是因为想见到你,才来的。”

你觉得自己被一枚温柔的子弹击中了胸口。那枚子弹不疼,但它穿过你的心脏时,你整个人都停住了——时间、呼吸、心跳,所有的一切都停在那一个瞬间。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你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有眼眶里涌起一阵滚烫的潮意。

你拼命忍住,低下头去看琴键:“……你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

他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琴弦:“没有吃错药。就是今天天气很好,路上的银杏叶全黄了,我从地铁站出来走过来的那一路都在想——如果我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说了。”

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陈清夏,我最近想了很多。从茶室见面那天开始,到书店、琴房、还有你家的这间琴房,每一次见面我都觉得……很奇怪。我明明应该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我爸的事情上,可我总是会想到你。你那天弹巴赫的时候,你说‘下次我弹给你看’的时候,你昨天晚上回我‘那你陪吗’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像是要确认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越界,又像是已经决定了要越界就不在乎那一步了。“我觉得我好像……已经开始期待‘下次见到你’这件事了。”

你把脸埋进手掌里。你觉得自己快要绷不住了,你的眼眶热得发胀,心里那层层叠叠的计划、算计、棋盘、筹码,此刻全都被这一席话冲得七零八落。你拼命拼凑那些碎片,把语调控制在平稳的范围内,然后你放下手,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看着你,目光坦荡而温润:“我知道。我说的是——我喜欢待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帮我什么,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就只是因为……你是你。”

你再也忍不住了。

你伸手——你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掌心贴着他的指节,你感觉到他微微震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你握着他的手,指腹轻轻压在他中指的薄茧上,那枚因为常年练琴而磨出的茧,此刻在你掌心下面微微发烫。

“……宋亚轩,”你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再说一遍,我就不放你走了。”

他低头看着你握住他手的那只手掌,然后他缓慢地、用另一只手也覆上了你的手背。你的手被他夹在双掌之间,像一枚被信封包裹的信。

“不放就不放。”他轻声说。

窗外有一只鸟叫了两声,然后安静了。桂花的香气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混着薄荷的清冽,还有他衣服上干净的皂香。你们就这样坐在琴凳上,两只手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他轻轻咳了一下:“……所以今天的课,还上吗?”

你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点鼻音:“上。你教我弹完这整首夜曲,我就不提‘不放你走’的事了。”

“提也没关系。”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别过头去看谱子,耳尖红得像被烫过的虾。

你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那个装着棋盘和筹码的房间,此刻被洪水般的暖意彻底淹没了。你知道这很危险——你知道明天、或者后天、或者某一天,当他发现那个在背后托住他父亲案子的人就是你时,今天的这些温暖可能会变成一把反向的刀。可此刻你不想管那些。

此刻你只想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一点。

你练琴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倍。他把那首《夜曲》从头到尾带着你走了一遍,你卡住的地方他会停下来重新示范,你走神的时候他会用笔杆轻轻敲一下你的手背。练到傍晚时分,你终于能流畅地把整首曲子弹下来了,虽然还有一些细微的衔接不够平滑,但脉络已经完整了。

“可以了。”他合上谱子,靠在琴凳的靠背上,偏过头来看你,“你下周就可以脱谱弹了。”

“下周你还来吗?”你问。

他看了你一眼,那个眼神安静而笃定:“来。我说了,不放就不放。”

你低头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今天晚饭留下来吃吧。我让厨房做了多一份。”

他跟着你站起来,站在傍晚的暮色里,窗外的天空已经从浅蓝变成了橘粉,再变成了灰紫。他站在你面前,背对着那片渐晚的天色,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温软的弧度:“好。”

---

🌙 时间:2024年10月16日 19:30

🍽️ 地点:沁园别墅·餐厅

👥 人物:陈清夏(你)、宋亚轩

你们坐在餐桌的两侧,餐桌上放着四菜一汤——清炒时蔬、糖醋小排、白灼虾、一碗蛋花汤,都是家常的菜色,可每一道都是你提前跟厨房交代过的他喜欢的口味。你埋头喝汤的时候,他用筷子夹了一只虾放进你的碗里。

“你多吃点。”他说,“你太瘦了,每次握你手的时候都能摸到骨节。”

你看着他若无其事地低头扒饭,耳根却不自觉地泛着一点点粉,心里像被羽毛扫过了一整片。你夹了一块小排放进他碗里:“你也多吃。你最近也瘦了,下巴都尖了。”

他抬头看你一眼,笑了。那个笑容在暖黄的餐厅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像一杯被端到合适温度的蜂蜜水。

你们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聊他学校里的学生、聊你办公室窗台上新养的一盆绿萝、聊下周有什么新电影上映。聊着聊着,他忽然放下筷子,表情变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对了,”他的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点,“我本来今天来之前就想告诉你的。我爸的案子……有结果了。庭外和解通过了,他不用坐牢了。”

他看着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有一层湿漉漉的光。那不是眼泪,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的重压终于被卸下来的、眼睛自然分泌的湿润。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这段时间……我真的以为我们家要完了。我真的想过,如果最坏的事发生,我可能就再也没办法坐在琴凳上好好弹琴了。然后忽然一切都有了转机——律师说是有人匿名帮助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

他说到这里停下来,看着你。他的目光里有一种温柔的、探询的意味:“我总觉得……那件事跟我最近遇见的人,有点关系。”

你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餐厅暖黄的灯光,也映着你的倒影。你忽然觉得——此刻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承认,但他看你的眼神里,已经有了一种“我已经猜到了,但我等你亲口说”的默契。

你想开口说什么,可你觉得今天的糖已经够多了,那枚还没有拆开的真相糖衣,可以再包一天。

你放下筷子,对他笑了一下:“那就好。恭喜你,宋亚轩。”

他看着你,也笑了一下:“谢谢你,陈清夏。”

你低下头继续喝汤。碗里的汤已经凉了一点,可你喝下去的时候,觉得从喉咙到胃里,都是烫的。

---

🌙 时间:当日 21:20

🚪 地点:沁园别墅·门口

你送他到门口,他在玄关换好鞋,转过身来。外面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的光透过院门的铁艺缝隙在门廊下投下细碎的影子。他站在你面前,低头看着你,距离比之前任何一次告别都更近一些。

“……今天很开心。”他说。

“我也是。”

他看了你几秒,然后他微微低下了头——他的额头轻轻地、短暂地贴了一下你的额头。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只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他退了回去。

“晚安,陈清夏。”

你站在门廊里,看着他的背影走出院门,看着他拐过街角,消失在路灯的光晕里。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极轻微的、他皮肤的温度。

你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滑坐下去,坐在玄关的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里,笑起来。笑声闷在膝盖的布料里,低低的、软软的,像一只猫在打呼噜。

你对自己说:陈清夏,你真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