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唉”

老人轻叹了一声，他也知道，这个年轻人的愤恨，恨他们的不作为。

“年轻人，有些事，不是我们不想，而是不能。”

张之维倒了两杯茶，示意王圆坐下谈。

王圆压下心中的火气，一副我到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东西来表情。

“你是干地下行当的，对于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可能不是很相信。但我要和你说的事，这是真的。我们这个世界在别人眼中可能就是一个故事。而故事，是有主线，有剧情的。”

“你的意思是，世界是假的，而我们，都是在剧情里挣扎的傀儡。”

“年轻人，不要急躁。”

“不是，我都成纸片人了，我还不急。”

王圆灌了一杯茶，他就不该接这个活，早知道就让黑瞎子来了。

“你觉得，你的经历，你认识的人，结交的朋友，做出的选择，都是被操控的？”

老人笑着摸了摸胡子。

“那不能，胖爷我做事从不后悔，即便回到过去，我依旧会选择这个行当。”

王圆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没办法，那个时候是真的难，他也只是高中毕业，没什么人脉，误打误撞干了这行。

盗墓贼虽说不干净，可架不住这行来钱快啊，不然他一个八辈贫农，凭什么在寸土寸金的潘家园买铺子做买卖，凭什么让人叫一声胖爷？

“那不就是了，剧情虽说是剧情，但是当你做出不同选择，那么未来也就变了。”

“那么为什么说，你们帮不了小哥？”

“你这年轻人。”

老人摇摇头像是看不争气的孩子，无奈的解释道。

“你也知道都有剧情了，那么在故事里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主角。你们都是盗墓的，可是你们应该发现了，不管你们搞出多大的事，官方就像睁眼瞎一样。可实际上你觉得这种事情放在大夏真的合理吗？”

“所以，我们是主角，不是，谁家主角这么惨！”

王圆默默过了一遍上辈子，他们这些人的结局，这真的是主角模板吗，主角不应该日天日地的吗？要是主角必须惨兮兮的，那这个主角谁爱当谁当去吧，胖爷可伺候不起。

“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说会原来的话题，你说我们为什么不干涉，因为你们是主角啊，主角，对于一个世界的体量，哪怕是国家的体量都比不上，因为故事是因主角存续的，除非由主角亲自打破剧情枷锁，否则，我们只能关注，除此以外，我们甚至连靠近都做不到。所以，年轻人，你明白了吗？”

张天师神情落寞，张家啊，他是知道的，抗战的时候，没少出力，后来除了张启山那个反骨仔，其他的都销声匿迹了，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格尔木他们也派人去了，那可是抗战的功臣，怎么，能……可是就跟两个次元一样，啥都做不了。

“那现在，是不是说明……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王圆急切的询问，他们是不是不用再掺和所谓九门的局，小哥也不用放血，不用守那扇破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