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上,铋鹰最终赢得了比赛,王小霸喘着粗气,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拳微微颤抖,好巧不巧,王小霸此时就背对着李子涵站在她面前,李子涵看着失落的王小霸,止不住的心疼。
汤姆:“恭喜我们的铋鹰以三局胜两局--怎么了?”
工作人员面色沉重地来到汤姆和艾拉所在的房间,汤姆和艾拉熟练地关掉话筒。
场内一下子陷入安静,观众们接头接耳,窃窃私语
“怎么了,这是?”
“不知道啊”
“我怎么有不好的预感啊?”
………
铋鹰皱着眉看向主持人所在的位置,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王小霸也一脸蒙圈,随后转头看向紧张不安的铋鹰,有个极端的想法渐渐浮现出脑海里,心里其他的队员来到王小霸身边。
赵嘉豪看着皱着眉头的王小霸:“怎么了?”王小霸摇摇头,从小就会察言观色的邵林看着面色凝重的王小霸和眼神慌张的铋鹰,心里了然。
李龙一看邵林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知道,就轻轻晃了晃他们相握的手,邵林转头看向李龙,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小声安慰道:“没事”李龙半信半疑地点头。
过了一会,麦克风被重新打开,说话的人是艾拉,里面传来的声音也不再是欢声雀跃的,而是低沉隐忍愤怒的声音
“本次获胜者的队伍是逍遥队”
这个消息一穿出,全场哗然,没有一个人服这个结果。
“凭什么?明明铋鹰是第一”
“就是,能不能睁大眼睛说话?”
“没实力用钞能力是不是?”
………
刺耳的声音响起,观众们痛苦地捂住耳朵,艾拉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拿走了,拍了拍麦克风:“由于必胜队铋鹰选手,违法规则服用违禁药物,所有成绩统统作废”
“嘭”铋鹰的世界应声崩溃,渣都不剩。
观众们依然不服地说:“什么违禁药物?”
“蛋白同化制剂,简单来说就是一种注射兴奋剂”
全场鸦雀无声,与刚才的吵闹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必胜队突然被扣下违规的帽子,急忙来找主角求证。慰来看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铋鹰,心里的怒火“噌”一下子上来了,他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铋鹰的脸上,铋鹰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慰来还想补拳,被其他队员拦住,一头棕色卷毛的人死死抱住慰来:“慰来哥,你冷静一点儿”慰来拼命地向前冲,想要挣脱束缚,去揍地上的人:“你让我怎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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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队的休息室里,赵嘉豪站在沙发上,双手举起来回晃动:“芜湖,我们赢了!!”梁毅谦头疼地看着手舞足蹈的猴子,嫌弃地说:“你能不能消停点,我们可不会养猴子”
刚说完,一个抱枕朝他脸上招呼“你给我死!!”
邵林看着上蹿下跳的两个人,揽着李龙的肩膀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护着。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小霸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出去透透气”路过必胜队的休息室时,里面传来中年男子的怒吼:“你怎么能这么糊涂,你要被禁赛的,而且永远也进不了国家队,高等体校!!”除了这中气十足的声音,隐隐约约还传来哽咽哀求的声音,至于在哀求什么,王小霸不想再继续听了。
王小霸径直走向公共厕所,双手撑在在瓷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精神恍惚。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令人窒息的时间,喧哗吵闹的医院,亮着灯的手术室,医生的叹息,父亲的痛哭,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袭涌而来,将他吞没。
王小霸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当他重新路过必胜队的休息室,已经归于平静了,听到里面传来的抽噎声,还是心软地推开门。铋鹰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小声的哭泣,听到动静后习惯性地说:“我已经知道错了”
房间安静了几秒,一道熟悉却不应该出现在此刻的声音在铋鹰头顶响起
“是我”
铋鹰不可置信地抬头,看清来人是王小霸时,像是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紧紧抱住王小霸的腿,苦苦哀求
“王幕辰,我求求你,你去和我的教练替我求情,好不好?我知道你家有钱”
王小霸不是同情心泛滥的老好人,垂眸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那双曾经装满汪洋的眼眸变得灰扑扑的,往日风采一去不返,与前两天与自己握手的人天差地别,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不紧不慢地说:“如果我拒绝,你会怎么做?”铋鹰先是一愣,随后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王小霸,那双充满温柔的眼睛此时却是没有任何波澜,清冷傲慢,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这让铋鹰感到十分屈辱。
气不过的他,凶狠地说:“那我会拉你一起下水”
臆想中的愤怒没有出现,相反王小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平淡地“嗯”了一句,转身离开,只留下铋鹰一人面对将要来临的黑暗,陷入绝望。
王小霸关上门转身,看到了一双漆黑的眼睛中,漆黑的眼眸仿佛永远都隔着一层薄薄的雾让旁人看不透眼睛里的情感。王小霸有些错愕的样子被邵林全部看在了眼里,微微侧身:“聊聊?”王小霸看着他没有说话,两人来到没有人的楼道里,王小霸长腿交叠靠在墙上,邵林站在王小霸的面前,在无人知晓的楼道里,两个人在大海里漂泊的孤独的灵魂此刻找到了依靠。
没有人知道他们交谈了什么,只知道从楼道里回来后,两个人的关系比以往要亲密。
二人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李教练已经在里面站着了,王小霸和邵林坐下之后,李教练清了清嗓子:“这次比赛也算是结束了,虽然我们只相处了两个星期,但是我希望以后在比赛里我可以见到你们,那时候,我们就有可能是对手,我不会手下留情,你们也不要过度紧张”
赵嘉豪爽快地说:“放心吧,教练,到时候谁输谁请吃饭”李教练也是爽快地答应了。
晚上,李教练自己组织了一场告别晚会,几个人坐在郊区的草坪上,肩挨着肩诉说自己的梦想。
梁毅谦和赵嘉豪更是一身酒气地抱住李教练,痛哭流涕:“教练,我们会想你的”李教练生怕他们吐到自己身上,嫌弃地推开:“起开,多大个人了”被推开的两个人也不恼,梁毅谦手揽着赵嘉豪的肩膀,迷迷糊糊地说:“我给你说,你可不要使用兴奋剂,不然我把你扔海里”喝醉的赵嘉豪脾气比平常要好一点,没有大吼大叫,拍着梁毅谦的肩膀说:“放心,哥一定不碰那玩意儿”
李龙也喝了一点酒,昏昏沉沉地靠在邵林的肩膀上,嘴里嘟囔着:“你不要离开我”“你最好了”“我耐你”…邵林看着肩膀上的人,眼神如篝火般炽热,如海里的珍珠般真诚,彼时他的世界里没有了篝火,没有嬉笑打闹的人,没有高强度的训练,只有李龙。
多年的等待,得到的欢喜,未来的担忧…各种各样复杂的情感汇聚在一起,最终凝聚成一句话
“李乐榕,我也爱你”
熊熊燃烧的篝火为众人提供了形似圆圈的明亮,而在圆圈的外面,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他旁边放着几个酒瓶,湿润的水蒸气凝聚成一颗颗晶莹剔透,冰凉的水珠,顺着叶子的纹路缓缓滑落。
王小霸孤零零地坐在草坪上,抬头看着满天繁星,一颗泪静静地滑落,泪水滴落在发黄的叶子上,分不清是泪是水。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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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榕:L +rong=long=龙
因为乐榕是妈妈的名字,所以李乐榕把乐榕改成龙
对于他来说念一遍名字,就是多加一份痛苦,但没有改名字哦,只是向外说的,就比如王幕辰,平常大家都叫他王小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