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含:吕洞宾、钟离权
钟离权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能被兄弟看上,并且两人……………………
屋舍里密不透风,窗棂半掩着,只放进来一点点凝滞的热风。
正值暑天,日头晒得屋瓦发烫,热气一层层往屋子里灌,闷得连一丝凉意都寻不到。
案上摆的茶水,摸上去都是温吞吞的。
空气闷沉沉的,连纱帘都纹丝不动,没有半分穿堂风。
钟离权靠在榻边,额角不停渗着薄汗,鬓发被汗水濡湿,软软贴在脖颈。
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整个人被热浪熏得昏昏沉沉,脑子渐渐迷糊,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燥热。
迷迷糊糊之间,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暑气烘得人脑袋昏沉,他连眼皮都懒得掀开,单凭脚步声就晓得进来的是谁。
钟离权嗓子干哑发沉,一边伸手胡乱扯着身上的衣领,把衣襟扒开些,想透点风降降温。
“这么晚了,找我啥事?”
额头上的汗顺着侧脸往下淌,浑身燥热得难受,手指还在不停拉扯衣料,整个人半瘫在榻上。
吕洞宾一声不吭,径直走到床榻跟前,蹬掉鞋子就往床上躺。
床本就不算宽敞,一下子被挤过来大半,钟离权往边上蹭了蹭,本就被暑热闷得心烦,这下更是躁得慌。
依旧没睁开眼,眉头紧紧皱起,不耐烦地嘟囔。
“你干什么,好好的不睡自己房间,跑过来挤我做什么,这天本来就热得要命。”
手上还在扯着汗湿的衣襟,浑身闷得发烫,被这么一挤,连一点透气的地方都快没了。
身旁的吕洞宾这才出声:“我那屋被褥返潮,睡不了,今晚就在你这儿凑合一晚。”
钟离权被闷热折腾得浑身难受,也没力气跟他争辩,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身子往床里边挪了挪,直接背对着吕洞宾躺下,尽量拉开一点距离。
屋子里本就燥热,如今身旁又多了个人,连空气都好像更闷了几分。
榻上闷热得很,两人隔着半截空隙,有一搭没一搭地搭着话,声音压得很低,怕屋外听见。
“明天福仙官的寿宴,琉璃灯看守得严,你想好怎么动手没。”
吕洞宾先开口,气息轻轻扫在钟离权背后。
钟离权背对着他,眼皮昏沉沉的,受着暑热折腾,说话慢悠悠的。
“寿宴人多嘈杂,正好混进去,等到宴席最热闹的时候,守卫都会分心,那时候最方便下手。”
“可那盏琉璃灯放在三星殿,不是随便就能靠近的。”
“我瞅好了路线,还有钥匙在你这里,到时候我去引开值守的仙卫,趁机进去拿灯,拿到手咱们就立刻撤,别多逗留。”
吕洞宾低声回道,额上还也着薄汗。”
“万一被逮住了呢?”
吕洞宾顿了顿。
“见机行事,真出岔子,各自顾好自己。”
屋里静下来,只有屋外蝉鸣阵阵,热气裹着两个人。
钟离权脑子里还在打着算盘,琢磨着得手之后,要怎么把里面钱一并弄出来,低声自顾自盘算着。
旁边的吕洞宾直接出声打断他,连着重复三遍。
“不要逗留!不要逗留!不要逗留!这四个字你是直接无视了吗?”
这话一下子戳到钟离权,本就被闷热搅得心头烦躁,顿时火气上来,猛地一翻身,转过身子正对上吕洞宾,鼻尖几乎快要碰到,眉头死死拧着。
“你吼什么。”
钟离权压着嗓子,语气带着愠怒,热气混着心头的火气。
动作幅度一带,身上的衣襟直接敞开来大半。
暑热闷出来的细密汗珠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淌,亮晶晶的,沿着锁骨的凹陷慢慢滑落,浸湿了内层的衣料。
几缕汗湿的黑发贴在颈侧,匹夫泛着一层被热气烘出来的薄红。
吕洞宾目光一下子就定在他身上,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下,悄悄咽了口唾沫。
明明屋内闷热得喘不过气,他此刻反倒觉得心口莫名发燥,眼神挪不开。
钟离权都没察觉到吕洞宾异样的神色,只顾着被满屋热浪折腾得心烦。
指尖不耐烦地扒拉着敞开的领口,不停扯动宽松的衣料。
“真热死了,这鬼天气压根睡不着。”
脖颈处的细汗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冒,白皙的肌肤浸出一层薄湿的水光。
清清淡淡的草木冷香混着少年独有的干净体温气息,顺着温热的风丝丝缕缕漫开。
不是浓郁熏人的香,是极干净、极通透的味道,像夏日山涧的凉泉、雨后的青竹,混着浅浅的皂角气,软乎乎地裹在闷热的空气里,钻进鼻尖,勾得人心头发痒。
吕洞宾彻底看呆了。
视线牢牢黏在他微敞的衣襟处,那片若隐若现的匹夫,衬着湿润的汗光,晃得他眼底发沉。
彻底移不开目光,满鼻都是钟离权干净清冽的体香,盖过了满屋的热气。
他屏住呼吸,下意识地、一点点慢慢朝钟离权贴近,两人之间的空隙,直接被填满。
钟离权扯着衣领的手胡乱一动,无意间擦过了吕洞宾的脸颊。
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触感,愣了愣,皱着眉往后稍稍撤了撤。
“不热吗,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吕洞宾喉结重重滚了一圈,鼻尖还萦绕着钟离权身上那股清浅的香气,脑子早就乱了。
“热就脱了睡,反正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听吕洞宾这么一说,钟离权心里转念一想,倒也觉得有理,大家都是男子,本就没什么可避讳的。
伸手便解身上的外衫,一边往下褪,一边还忍不住嘟囔吐槽。
“话是这么说,可你也不能靠这么近啊,本来屋里就闷得要命。”
汗还挂在脖颈锁骨上,衣衫随手撂到榻边,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下,刻意拉开一点距离,鼻尖微微沁出细汗,满脸都是被酷暑折腾出来的不耐。
………………………………………………
昏昏沉沉时,钟离权感觉自己的后背痒痒的,一阵湿热感袭来。
紧接着一个是硬实的肌肉轮廓,温热的体温直直透过来,像贴上一块晒得发烫的玉石。
吕洞宾领口早已经半敞开。
棱角分明的肩背线条硌得钟离权后背发沉,他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往匹夫上涌,本就闷热,这下更热得慌,连呼吸都不由得顿了。
吕洞宾低着头埋进钟离权的后颈部。
👅//*慢慢的在匹夫上面跳跃,不紧不慢,不慌不忙,惹得钟离权浑身血液,喷泉一般冲上脑袋,后脑勺发麻。
房间闷热,身体更热,两热合并起来,几~夫像熟透的水蜜桃,细腻软嫩,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润光泽,摸上去滑溜溜的,带着温热的软感。
指尖落上去,触感软糯又弹润,轻轻一碰仿佛就能掐出汁水一般。
吕洞宾的手掌覆在他的匹\夫上,能真切感受到这份细腻柔🌹,舍不得轻易挪开。
打心底里爱不释手,舍不得松开,贪恋这份软/run的触感。
钟离权自以为是热昏了头,迷糊间转身面对着吕洞宾,想要推开,但又莫名的有些贪婪。
“别闹!”
“哎呀,痒!”
钟离权声音不算大,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羞怯。
气息轻轻拂过,听着就软乎乎的,没有一点呵斥的力道,反倒像半推半就的撒娇。
那娇滴滴的一声落进吕洞宾耳里,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廓,麻感顺着耳根一下子窜遍全身。
心口猛地一荡,浑身的血液都跟着发烫,神经绷得发紧。
那软糯的尾音缠在心上,勾得他心神晃荡,耳根悄悄烧得泛红,理智都被这一声搅得摇摇欲坠。
吕洞宾不由自主的一点点往前凑,隔得还不到一厘米,几乎就要碰到。
就在这一瞬,钟离权猛地睁开双眼。
瞳孔骤然收缩,满眼都是猝不及防的震惊,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下一秒他用尽浑身力气,狠狠一把将吕洞宾推开。
身子往后缩,慌慌张张往后退,呼吸都乱得厉害,声音都在打颤。
“你干什么?”
钟离权慌得话都说不利索,手指微微发抖,结结巴巴。
“你……你你你!我们两个男的啊!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被狠狠推开,吕洞宾非但没有退开,反倒顺着他往后退的势头,一步一步又凑了上来。
抬手牢牢攥住钟离权两边的肩膀,把人稳稳固定住,不让他再往后躲闪。
呼吸有些粗重,整个人压得很近。
“你刚明明很享受!”
“我享受个屁啊?”
钟离权想要起身,奈何肩膀被吕洞宾攥着。
吕洞宾攥着的手越来越紧。
钟离权被他攥着肩膀动弹不得,后背紧紧抵着床榻内侧,看着他步步靠近的侧脸,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别发疯行不行?”
吕洞宾眉眼绷得极致严肃,眼底压着层层叠叠隐忍的情绪。
“我没疯。”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闷热磨出来的沙哑,听得人心头发颤。
钟离权浑身紧绷,手脚都透着不自在,慌乱地别开视线,不敢对上他沉沉的目光,语气带着无措的急恼。
“没疯你这样?好好的睡觉不行?方才说好只是凑合一晚,你现在算什么?”
肩上的力道稳稳沉沉,不重,却牢牢锁着钟离权的退路。
“太热了,睡不着。”
吕洞宾轻声开口,理由单薄得可笑。
“热就躺着透气!凑这么近能凉快吗?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钟离权急得耳根发烫,莫名的心慌,搅得思绪一团乱。
吕洞宾垂眸看着钟离权躲闪的眉眼、泛红的耳尖,隐忍的眼底泛起浅浅的暗巢,指尖微微收紧。
“我不。”
短短两个字,堵得钟离权哑口无言。
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挣了挣,力道微弱得像是欲拒还迎。
“咱俩好好说话。都是大男人,黏黏糊糊的像什么样子,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吕洞宾目光沉沉地锁在钟离权的脸上,寸寸描摹着他的眉眼,隐忍的情愫快要冲破克制的外壳。
“没人看见。”
他盯着钟离权慌乱躲闪的眼眸。
“你在怕什么?”
“我没怕!”
“我就是觉得荒唐!我们是兄弟,不该是这个样子!”
吕洞宾距离又近了分毫,几乎将整个人笼罩在他温热的气息里。
“兄弟,就不能更近一点吗?”
窗外树上的知了没完没了聒噪地叫着,一声叠着一声,吵得人心神纷乱。
屋内钟离权肩膀被死死攥住,挣也挣不开,急得眉头紧锁。
“我们是兄弟啊!哇靠,你清醒一点,你是被天热给热晕头了是不是!”
可面前的吕洞宾没有玩笑的神色,神色严肃,眼底藏着压抑许久的情绪,死死隐忍,置若罔闻。
他依旧一寸寸往前凑近,距离又再度被缩短。
钟离权挣扎着转过身,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
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清醒一点、不可以!
吕洞宾看着面前不停晃动的小脑瓜,嘴角漏出一抹笑意,他知道,钟离权对自己不止兄弟情……
但钟离权不想承认,也可以说是不敢承认。
吕洞宾不再步步紧逼,只是稳稳挨着,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声音压得又轻又缓。
“你别躲了。”
“我没躲,本来就是你不讲规矩。”
“规矩?”
吕洞宾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心里到底在怕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钟离权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我没什么可怕的!我们是兄弟,就该守着分寸,是你越界了!”
吕洞宾微微俯身,视线追着钟离权的侧脸,一点点安抚着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我没有发疯,也不是天热糊涂。我清醒得很,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你就是一时糊涂!”
钟离权心跳乱得翻天覆地。
“”你今晚就是不对劲!”
“是今晚不对劲,还是你一直都在骗自己?”
吕洞宾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戳破了钟离权所有的伪装。
屋内闷热凝滞,蝉鸣声此起彼伏,衬得这一刻的对峙格外清晰。
钟离权喉间一哽,瞬间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抿着唇,不敢回头看他的眼睛。
吕洞宾抬手,动作极轻,没有逼迫,只是小心翼翼拂过钟离权紧绷的肩头。
“你看着我。你扪心自问,你对我,真的只有兄弟情吗?”
“不然还能有什么?”
钟离权字字都带着逃避的慌乱。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只是不敢承认,你在逃避,怕打破我们现在的关系,怕不一样,对不对?”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钟离权所有的心思,让他浑身的紧绷瞬间有了裂痕,鼻尖莫名发酸。
…………………………、、
吕洞宾直接把钟离权整个人圈在怀里。
钟离权现在整个人是僵着的。。
他能清晰地听到吕洞宾的心跳声。
“咚、咚、咚。”
沉稳,有力,像战鼓一样,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吕洞宾的下巴正好抵在钟离权的发顶。
“你敢说对我就只有兄弟情?”
吕洞宾的手看似无意识地徘徊在钟离权的耳边。
“我不这么认为!”
那温热的呼吸喷在钟离权的脖颈上,像羽毛扫过一样。
钟离权,一僵。
“所以呢?”
吕洞宾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把沙子。
“不试试……”
“你怎么知道…”
钟离权就像是被放在蒸笼上的那块桂花糕,浑身都要化了。
“吕洞宾……”
吕洞宾看着他满脸通红、眼含水光
低头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
吕洞宾的大手完全包覆住钟离权那双略显细瘦的手,粗砺的茧子磨蹭着他细腻的手背。。
“试一下?”
钟离权下意识的想抽回手,但奈何吕洞宾死死的拽着不放。
“什么?”
吕洞宾按住他的手:“嗯?”
钟离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太强烈了。
钟离权就像是个提线木偶,被身后这个人主宰着。
那股子浓烈的、属于吕洞宾特有的气息,将他包围,让他有些晕眩。
“不说话那就当作你答应了。”
吕洞宾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不容置疑。
钟离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如雷的心跳。
但似乎好像自己并不排斥。
或许……
可以试着“了解”一下……
钟离权的手有些颤颤巍巍。
但吕洞宾的力量源源不断地通过手臂传导过来,稳得像座山。
“别抖。”
……………………………………
了。”
吕洞宾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不容置疑。
钟离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如雷的心跳。
但似乎好像自己并不排斥。
或许……
可以试着“了解”一下……
钟离权的手有些颤颤巍巍。
但吕洞宾的力量源源不断地通过手臂传导过来,稳得像座山。
“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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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权颤抖着声音唤道:“吕洞宾,可以了!”
“就到这里吧。”
钟离权转过身说话软绵绵的,呼出来的热气正好吐在吕洞宾的耳边。
“嘶——”
最后温柔逐渐变成失控。
钟离权只感觉天旋地转,呜咽着想要躲开。
吕洞宾语气带着哄。
“听话”
钟离权忍不住想骂他,却被趁虚而入。
钟离权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承受。
直到外边天色渐渐暗淡,淅沥的雨下了起来。
风势渐急,轻纱床幔飘飞缭乱,雨水乱溅如珠。
屋内,跳动的烛光映出两人人影。
......
风停雨歇。
纱幔间伸出一只纤细的白皙手臂,颤巍巍的,有些无力。
“吕洞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