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摄政王府书房灯火彻夜通明。
白日温柔尽数褪去,楚砚宸一身玄色常服,眉眼覆满凛冽寒色。桌案之上,摆放着凌飒刚刚查到的密报,字字句句,皆是针对沈清辞、针对他二人婚事的恶意算计。

(单膝跪地,音色冷沉) 王爷,属实无误。柳侍郎怀恨在心,暗中拉拢三位朝堂老臣,打算明日早朝联名进言。 他们欲以“沈家门第低微、沈小姐声名有损”为由,极力阻挠陛下赐婚,妄图拆散王爷与沈小姐的姻缘。
闻言,楚砚宸指尖轻轻摩挲着指尖纸页,力道渐重,纸张微微褶皱。
世人可以非议他权高位重,可以质疑他把持朝政,唯独不准诋毁沈清辞半分。

(声线低沉冰冷,气场慑人) 当日留柳侍郎一职,已是仁慈。 他不知悔改,胆敢触我逆鳞,动我的人。

属下已掌握几人私下结党、徇私舞弊的全部罪证,随时可呈朝堂。

(抬眸,眸底杀伐尽显) 明日早朝,尽数呈上。 本王的婚事,轮不到旁人置喙。 沈清辞清清白白,品性端良,是本王心悦之人。 谁敢阻挠,便是与我楚砚宸为敌。

属下遵令。
夜色沉沉,凌飒领命退下,连夜整理所有罪证,布下天罗地网。
那些妄图攀附权势、搬弄是非、拆散良缘的朝臣,尚且沉浸在制衡摄政王的美梦之中,浑然不知自己早已大祸临头。
第二日,金銮早朝。
百官列立两侧,庄严肃穆。龙椅之上,年幼帝王端坐殿中。
果不其然,柳侍郎率先出列,躬身启奏。

陛下!臣有本奏! 摄政王乃我朝擎天重臣,身份尊贵至极。沈尚书之女出身寻常,且此前屡传流言、招惹是非,配不上摄政王妃尊位!恳请陛下三思,万万不可应允摄政王与沈家婚事!
话音落下,身后三名老臣接连出列,纷纷附议,句句刁难,刻意贬低沈清辞。
满朝文武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
谁都知道摄政王护短,却没想到一众老臣竟敢公然挑衅。

臣等附议!此婚事不妥,有损朝堂威仪!
龙椅上的小帝王面露为难,正要开口。
立在殿前的楚砚宸缓步踏出,玄色朝服身姿挺拔,威压席卷整座金銮殿。
他目光淡漠扫过四人,无半分情绪,却让四人瞬间脊背发凉。

(声线清冷,响彻大殿) 诸位大人口口声声,说清辞配不上本王。 可本王所见—— 她心性纯良、温婉贤淑、清白自持,屡遭构陷却始终坚韧坦荡。 反观尔等。
楚砚宸抬手,凌飒即刻上前,将厚厚一叠罪证呈上御前。

柳侍郎教子无方、纵女作恶、结党营私。 三位老臣徇私受贿、荒废职事、私下勾连。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尔等一身污点,污浊不堪, 也配评判本王的妻?
整座大殿瞬间死寂。
柳侍郎四人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瞬间瘫软在地。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私下所有小动作,早已被摄政王尽数掌握。

(豁然明朗,厉声开口) 大胆! 四位朝臣知法犯法,罪证确凿! 即刻革去官职,打入天牢,彻查罪责!
侍卫应声上前,直接将惊慌求饶的四人拖出大殿。
一朝风波,顷刻肃清。
无人再敢对沈清辞半句诋毁,无人再敢阻拦摄政王的婚事。

(躬身启奏,语气郑重温和) 臣恳请陛下赐婚。 臣心悦沈氏清辞已久,愿执手一生,护她一世安稳。

欣然应允,笑意明朗 皇叔心意赤诚,沈小姐品性极佳,朕准了! 即日拟旨,昭告天下,赐婚摄政王与沈清辞!
朝堂尘埃落定,所有阻碍尽数扫清。
楚砚宸立在殿前,眼底褪去杀伐,只剩温柔笃定。
清辞,
所有风雨我替你挡尽,所有阻碍我替你铲除。
明日,天下皆知,你是我唯一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