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A班老大

（第二天清晨）

天刚刚亮秋山鹿凌早早醒过来，想到白天要一整天待在学校，她先走到小猫那边。

往食碗添足猫粮，水碗倒满清水，把猫砂仔细扒理平整。低矮的窗户扣牢，收好散落的电线，避免小猫乱啃出事。角落铺好旧毛巾，给它当睡觉的窝。

秋山鹿凌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小猫的脑袋：“乖乖在家，我放学就回来。”

确认一切安置妥当，她起身换上校服换上男装的她模样格外惹眼，明明是少女的骨相，眉眼精致俊秀，轮廓却利落锋利，一身校服穿在身上，少年感扑面而来，是那种雌雄莫辨、英气十足的样貌。

她把帽檐轻轻往下压了一点，遮住几分柔和的眉眼，才背上书包出门。

赶路途中，她掏出转校通知书扫了一眼，上面写着分配班级：一年A班，看完便折好，塞回书包。抬眼望去，凤仙高校的校门已经就在前方。

秋山鹿凌站在校门前

凤仙的校门老旧斑驳，围墙上面到处都是涂鸦，校门口三三两两聚着不少穿着校服的少年，有人靠在墙边抽烟，吵吵嚷嚷，眼神肆无忌惮打量每一个进校的人。

不少人的目光落在秋山鹿凌身上。少年般挺拔的身形，五官漂亮得过分，俊美得不像寻常不良少年，引得一群人暗自侧目，却没人上前招惹。

她神色平平地穿过人群。按着通知书上的指引，顺着走廊往一年A班走去。

楼道里也并不安静，打闹声、起哄声此起彼伏，墙上课表有些已经被胡乱涂画。不少男生三三两两扎堆，说话嗓门很大，处处都透着这所学校独有的桀骜氛围。

秋山鹿凌抬手，轻轻推开教室门

喧闹的教室，因为这个陌生身影的闯入，一瞬间安静了那张过分俊美的面孔映入众人眼底，几十道视线齐刷刷朝她投了过来

一屋子男生的目光全部钉在秋山鹿凌身上少年挺拔的身形，五官俊美锋利，雌雄莫辨的样貌，在满是粗粝不良少年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扎眼，四下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

"喂，这新来的长得跟小白脸似的。”

“该不会是个娘娘腔吧。”几句嗤笑从人群里冒出来，戏谑的视线来回在她身上打量。

讲台旁，体格壮硕的男生直接从课桌上跳落，满脸不屑快步上前：“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凤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攥起拳头，直接挥拳朝着秋山鹿凌面门砸过去。

周遭所有人屏息观望，不少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看长相俊秀的转学生被一拳放倒。

秋山鹿凌不躲不闪，抬手直接格开袭来的拳头，骨骼相撞发出一声闷响。不等对方收回手臂，她顺势扣住他的手腕，脚下猛地一绊。

壮汉重心大乱，还没来得及惊叫，秋山鹿凌紧跟着一记凶狠的肘击顶在他胸口

沉重的闷响炸开壮硕的男生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砸在地板上，身下的课桌被撞得哐当乱响。他疼得蜷起身子，半天喘不上一口气。

教室瞬间一片死寂，紧跟着哄然炸开。“搞什么，三井居然被干翻了！”“这家伙有点东西啊。”

刚刚还在嘲讽说笑的几个人，笑声硬生生卡在喉咙，脸上的戏谑尽数褪去。

人群里立刻站出来两三个男生，分属班里不同的小团伙，个个面露凶光。

一个剃得锃亮光头的男生往前踏出一步，头皮泛着淡淡的青茬，额角一道浅浅旧疤格外显眼。他身形结实，肩膀绷得很开，眼神带着凤仙学生惯有的桀骜，嗤声开口:“别打赢一个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真当A班老大是随便就能当的？

旁边另一个高个子也跟着起哄：“外来的转学生也想踩我们一头，未免太狂妄。”

好几道身影陆续从座位站起来，隐隐呈合围之势，敌意赤裸裸摆在明面上。

秋山鹿凌垂眼扫过地上蜷着的人，抬眼冷冽地望向围上来的众人，语气淡淡，带着刺人的挑衅：“一年A班，就这点本事？难道班里没人了？”

她脊背挺直，眉眼间还残留着打斗过后的狠劲，没有多余的大话，言语带着十足的挑衅。

地上的男生狼狈地挣扎，一时根本爬不起来整个教室气氛紧绷到极点，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混战，这才刚刚开始。

话语刚落，两三个人便一同冲了上来。

拳头裹挟着风声从四面八方砸向秋山鹿凌她不退反进，身子一矮，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重拳，手肘狠狠磕在来人的肋下。一声痛呼响起，那人当即弯下腰。

另一人从侧面扑过来伸手想箍住她的脖颈。秋山鹿凌反手扣住对方的胳膊，腰腹发力，借着冲势猛地一甩。

“嘭——！”

那男生完全抗衡不住这股蛮力，整个人被狠狠抡起，顺着地面滑出去，直接撞开教室后门，连人带门框一同跌滚到外面的走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响。

走廊瞬间传来一片哗然

“该死……”走廊外，那人捂着胳膊，疼得咬牙低吼。

教室内剩下的人脸色一变，谁都没料到这个长相俊秀的转学生出手会这般狠厉

剩下的那个疤脸光头男生咬着牙，红着眼扑上来，抬脚狠狠踹向她的腰腹。

秋山鹿凌脚步错开，躲过飞踹，伸手一把攥住对方的脚踝，向上猛地一抬对方重心彻底崩塌，重重仰面砸在课桌上，木板咯吱作响。书本杂物哗啦啦散落一地

“八嘎！”疤脸光头男生摔得头昏脑涨，不甘心地闷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

混乱的打斗声，桌椅碰撞的巨响响彻整间一年A班

秋山鹿凌身上沾了些尘土，眉眼冰冷，没有半分手下留情的意思，每一招都直奔压制对手而去。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个人，接二连三倒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有人捂着胸口喘粗气，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剩下还站着的学生，纷纷往后缩，不敢再贸然上前。

门口围过来不少别的班级探头看热闹的学生，目光全都震惊地落在教室里面。

秋山鹿凌站在狼藉的教室中央，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冷冷环视一圈满屋的人。

地上横七竖八躺倒一片，走廊外面还躺着方才被甩出去的那个

教室里一片死寂，倒地几人的痛哼断断续续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站在教室正中的秋山鹿凌身上俊秀的脸庞落了薄灰，校服袖口蹭出几道污渍，呼吸微微粗重，可那双眼睛冷得吓人，没有半分打完架之后的亢奋，只有一种漠然的压迫感。

几个倒地的男生咬着牙，挣扎着想撑着地面起身，浑身骨头到处都在发疼。

疤脸光头男生撑住课桌，额头冒出汗珠，死死瞪着秋山鹿凌，依旧不肯服软：“别以为打赢几场就可以在这里耀武扬威……A班可不是这么好拿下的。”

走廊外边，被甩出去的那个也扶着墙壁慢慢挪回来，胳膊红肿，脸色难看，恨恨地盯着屋内。

围观的外班学生越聚越多，细碎的议论嗡嗡作响。凤仙一年A班来了个狠角色转学生的消息，飞快在楼道之间传开。

秋山鹿凌缓步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靠前的几个人下意识齐齐往后退

“不服，就一起上。”她声音不高，压迫感扑面而来剩下两拨还没有动手的小团体互相对视几眼。

面子挂不住，又忌惮她方才凶狠的出手 ，短暂僵持后，四五个人一齐冲了上来。

桌椅被踢得四处乱撞，拳脚呼啸着冲向秋山鹿凌她周旋在人群之中，招招下手毫不留情，格挡、扣腕、狠戾的撞击一声接着一声。

接二连三的闷响与痛呼不断响起。不过片刻，又几道身影接二连三重重摔倒在地。

又一波人倒下之后，剩下站着的那批人，心底那股傲气彻底被打散没有人再敢往前踏出半步，一个个垂着肩膀，神色颓丧。

疤脸光头男生第二次从地上挣扎爬起，身上多处挂彩，望着满地倒下的同伴，终于垂下头颅，心有不甘，却不得不认：“……我们服了。”

走廊外受伤的男生也垮下肩膀，闷哼一声，不再放狠话。

秋山鹿凌抬眼，冷峻的视线扫过全班每一个人，清晰的声音响彻教室：“从今天起，我就是一年A班的老大。”

顿了顿，她目光淡淡扫过满地负伤的人，继续开口，语气没有半分狂妄，却带着实打实的底气：“想要推翻我很简单，只要你们打得过我。”

打斗过后残留的狠劲慢慢敛下去。校服沾了一层灰尘，那张雌雄莫辨格外俊秀的脸带着几分薄汗，脊背却绷得笔直，无声的压迫感笼罩整个教室。

最先被放倒的壮实男生撑着地面慢慢爬起，胸口还隐隐作痛，他抹了一把嘴角，没有再放狠话，重重吐出一口气：“我们认了。”

末尾那名疤脸光头少年也缓缓站起身，纵然心里依旧憋屈，却也低头，算是表示臣服。

不良的圈子，拳头就是道理，输了，便老老实实认对方的地位。

教室门口围满看热闹的外班学生，方才整场打斗他们全都看在眼里，交头接耳的低语一阵阵传进来。

“A班这群家伙居然被新来的摆平了。”

“这家伙真的够能打。”

“一年级这下多出个狠角色。”

议论声顺着走廊往四处散开，消息很快传开，一年级不少人都知道一年A班来了个不好惹的转学生。

秋山鹿凌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听着门外的喧闹，神色没有丝毫起伏。

拿下A班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