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点剩下的语音听
“因为你那边靠后一点,玩手机比较隐蔽”
她心空了一下,听完了全部,她退出了聊天页面,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压下,脑子里闪过今天和袁云涵看的电影中一句男主的词
哪有那么多特别,不过都是你自作聪明的想象出了这一切,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普通。
她知道,她一直都这么觉得。
林至夏闭了眼,吐出一口浊气,再次将屋子里的灯开了,沉重的走向了位于床左前挨着墙的书桌,恍了一下神,看到了桌上空白的卷子
手机不断的响着提示音,好像幻似了朋友圈里的炸学校文案,都翻腾着强烈的哀怨与急切。
坐在桌椅上,她甩了甩头,不再去管那些莫名其妙的烦绪,她提笔,不时停顿思索,时而缓慢犹疑
紧急的补完了试卷,她躺在床上,突然头晕目眩的想闭眼,情绪有些超载了,似乎有些过于丰盈了,腿脚也软的不行。
感觉自己像是发烧了,她摸头,头并不十分烫。
屋内有开灯的脆声,还有换鞋的碰撞声,她意识模糊不清可还是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妈”
就这么一声,她也不知道门外的人听没听见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下比一下重,她再次虚虚的喊道:“妈,我好像发烧了”
应该是听到了,她听到了李女士拖鞋踩在地板的重声,她端来了一杯热水
轻声开囗“我摸着确实有点烫,吃点退烧药,今晚睡一觉明天说不定就好了”
灯门全被关去,眼前又是黑色,她的眼皮彻底黏上了,她应该是吃了药了。
她记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