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几种人,一种是天赋怪,一种是后天派,还有一种是废物。
天赋怪并不一定能成功,废物并不一定会失败。
废物不是注定的,有的废物其实是陨落的神。
“我去这是啥结论。”一个少年窝在被子里,拿着一部手机,看得津津有味。
“真要这样,我就是废物,一个一点原力都没有的废物。”
他感到有些热了,便从被子里爬出来,窗外的星星很亮,夜很静,夏日蝉鸣阵阵。少年想到法布尔的《昆虫记》所写的蝉,几年的阴暗生活,几十天的明亮美好。
它们在地底下不是有见不得人的秘密,而是为了未来的主角光辉。
蝉做到了,整个夏季,都将伴随它的歌声,夏季,就是它的舞台。
蝉声整夜无休,像是在不厌其烦地重复一个道理。
少年重新坐回床边,方才从窗台感受到的晚风凉意慢慢消散,只剩心底翻涌的迷茫。他认定自己是毫无潜力的废物,可一想到暗无天日蛰伏数年的蝉,那份自我厌弃忽然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
世人只听见夏日里蝉嘹亮的歌声,没人在意它在地底独自熬过的无数个春秋。天赋出众的人早早站上舞台,后天努力的人步步向前,可像他这样停滞不前的人,难道只能被归类为一无是处的废物?
少年望向漆黑的夜空,忍不住发问:“我会不会也能等到属于我的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