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的6月,学校放藏区特殊的虫草假。
接着我们度过了漫长的上山挖虫草的一个月,可是就在6月30日下午1:00左右,我们在山上突然遇到了狂风暴雨。但是妮妮她们那边去下起了瓢泼大雪,却谁都不会想到的是这场大雪也带走了若妮他爸的性命。
“叮咚......叮”桑妈手机刚开机,电话就打了过来“喂...爸爸走了”什么的电话那头传来,电话里头正式若妮的弟弟唐希理。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听着就感觉非常虚弱。听到消息的桑妈却僵住了迟迟没有做出反应。她低下了头眼眶泛红,泪水落在了左手的痣上,没过多久她默默擦掉了眼泪。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我们回到家,发现邻居家奶奶也在家里。她无力的瘫座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指间缝流下的泪水无声地地在了袖子上。
前十天,她的丈夫刚去世。而现在80岁高龄的她没有走出丈夫之痛,却又深深的陷入了丧婿的痛苦里。她哽咽着,语气里似是带着一些难以表达的委屈和苦难上说道“为何每次都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离开,”她可怜她的闺女,可怜她的女婿。毕竟天下哪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幸福呢。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分分合合,你无法调整自己的命运。而我也只能静静的看着你走向了生命的尽头。
我想了解唐爸是怎么死的,你是悄无声息地来到爸爸身边,低声地说道“唐叔是怎么死的”
爸爸语重心长地跟我解释“他们那边下了大雪,他们穿着于雨衣坐在了一个不太平的山上,就在雪快要停了的时候,妮妮她弟小理(唐西理)就不小心差点从山体滑滚下来,唐叔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但不幸的是他说自己也穿着雨衣,就从山上滚下去了。”说完爸爸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感叹道“他是抓住了儿子的衣领、生命、希望。但自己的生命也定格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午后。”
我接着问道“那当时唐妈(妮妮她妈)在哪”
“他们当时好像在另一座山上,一起好像有大儿子和大女儿。听说这道事情后就在那山头都晕了好几次,还好当时有两个儿女在那里没出什么大事情。但是后面见到尸体报纸大哭起来,嘴里一直喊着(怎么会这样今天早上还好着呢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就走。)”
听到大女儿时,我的心仿佛被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着。我知道爸爸口中所讲的大女儿就是若妮。想起她本身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孩而且刚经历了生离死别,她的心应该像被一条锋利的刀狠狠的割着,每一次跳动都应该伴随着钻心的疼痛。而谁都不会料到,平时喜欢哭哭闹闹的小妮妮,却这时像个小大人一样。自己不仅不哭不闹,反倒照顾起时而醒过来,时而又晕过去的母亲。还不停地安慰着此事悲痛欲绝,愧疚不已的弟弟。可是才读三年级的她真的不伤心吗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死亡。这些都不是,因为她五岁就经历了爷爷奶奶的双双离世,而前十几天外公刚离世。经历了太多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明显。或许换做别人他可能比现在还要镇定,但那是他和蔼可亲的爸爸,深夜她到没人的楼梯下蜷缩着身体哭了出来,像是在宣泄自己所有的委屈与对父亲的思念。过了十分钟左右他起身擦掉眼角的泪水,完全没了前几分钟的样子。
而我始终没有勇气拨通那个熟悉的电话因为我不知道电话那头传来的会是什么,是她哭泣的声音还是宣泄,我过的太幸福太顺利了。以至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更不知道如何开口。我胆小如鼠那通电话输了又删,删了又输却根本没勇气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