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绝清风宗论道会的第二日,麻烦主动找上门。
清晨薄雾未散,青云宗山门外传来阵阵喧哗。数十道身着青白衣衫、佩戴清风宗徽记的弟子伫立山门,为首的是清风宗首席大弟子顾云舟,容貌俊朗,气质矜傲,周身修为气息凝练,乃是修真界年轻一辈的知名天才。
他们不请自来,摆明了要登门拜访。
守门弟子不敢怠慢,立刻传信后山小院。
彼时祝铃刚睡醒,顶着一头软绒绒的碎发,趴在石桌上啃软糯的灵糕,眼神朦胧,慵懒又娇软。听闻山门有人闹事,她半点波澜没有,嘴里嚼着糕点,慢悠悠道:“别理,让师兄们处理,我还没吃够。”
能躺着解决的事,她绝不费心。
五位师兄早已习惯性包揽所有麻烦,闻言默契起身,周身气质瞬间从温和转为凛冽,齐齐移步山门。
往日温润闲适的小院,瞬间只剩清风与落花,留小师妹一人安心干饭。
山门之外,顾云舟负手而立,神色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听闻青云宗祝铃师妹天赋卓绝,道心超然,我宗论道会诚心相邀,师妹却刻意推脱避世。”顾云舟声音清朗,却带着隐隐的质问,“修真弟子当积极进取,问道求真,而非贪图安逸、闭门偷懒。这般懈怠心性,如何配得上绝世灵根、宗门厚爱?”
他此番前来,名义上是登门请人,实则是借机问责,想要当众拿捏青云宗,贬低祝铃名声。
周遭不少路过的散修和小宗门弟子围观,纷纷窃窃私语。
“原来祝师妹不愿参加论道会,是怕了?”
“听说她整日摆烂偷懒,从不刻苦修炼,怕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绝世混沌灵根若是荒废,属实可惜,难怪清风宗师兄不满。”
流言蜚语悄然滋生,刻意引导着舆论。
顾云舟见状,眼底掠过一丝得意,继续开口施压:“今日我等专程前来,只想请祝师妹出山论道。若是师妹道心真如传闻般高深,便当众辩法解惑,让天下修士信服;若是一味避而不战,只会落得怠惰怯弱的名声,白白浪费绝佳天赋。”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将登门碰瓷包装成督促后进、切磋问道,逼得青云宗进退两难。
若是祝铃不出,便是怯弱偷懒、道心浅薄;若是出面,便落入对方圈套,要被迫参与论道,打乱自己的摆烂节奏。
围观众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青云宗山门,等着看新晋天才小师妹的笑话。
就在这时,五道身影缓步踏出。
楚清玄衣袂飘飘,仙姿端雅,清冷气场瞬间压下全场嘈杂。其余四位师兄分列两侧,气质各异,或凛冽、或温润、或明媚、或沉静,五人并肩而立,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五大顶尖修士同时现身,场面瞬间寂静无声。
楚清玄目光淡漠扫过顾云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师妹修行随心,顺应本心自然,何来懈怠怯弱之说?修行之道,本就无固定章法。”
谢晏之接续开口,语气温和却字字有力:“有人苦修求进,有人静修修心,殊途同归。师妹道心澄澈,远超寻常争名逐利之辈,轮不到外人置喙评判。”
陆惊寒剑意微凝,周身寒气四溢,直逼顾云舟:“我青云宗护短,自家师妹,自家纵容。外人无权指指点点,更无资格登门逼迫。”
温予辞眉眼温和,言辞却暗藏锋芒:“论道交流,本是自愿随心。强邀逼迫,已然失了论道问道的本心,清风宗格局不过如此。”
沈星眠笑意清甜,却句句戳破对方心思:“说到底,不过是贵宗想借我家师妹博名气、蹭热度罢了。上门碰瓷,未免太过难看。”
五人轮番开口,句句有理、步步压人,瞬间击碎顾云舟的大义伪装。
顾云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又恼怒:“诸位师兄此言差矣!我等是真心切磋问道,绝非刻意刁难!”
“真心与否,你我心知肚明。”楚清玄淡淡打断,“论道会,我师妹不愿去,从此不必再提。从今往后,清风宗不得再以任何理由打扰我宗师妹修行。”
五师兄周身灵力微震,五道顶级修为气息叠加,威压轰然落下。
顾云舟及一众清风宗弟子瞬间身躯一沉,气血翻涌,连连后退数步,脸色煞白。他们这才真切意识到,青云宗五位师兄护短护得极致,根本不惧外界舆论,更不给他们半分脸面。
围观众人也瞬间恍然,哪里是小师妹怯弱避战,分明是清风宗小题大做、刻意碰瓷蹭热度。
颜面尽失的顾云舟又羞又恼,却不敢再多言半句,只能强忍怒意,带着弟子狼狈离去。
山门风波顷刻平息。
五位师兄转身返程,步履从容,眼底戾气尽数褪去,只剩温柔宠溺。
院内,祝铃刚好啃完最后一块灵糕,见他们归来,眨巴着清澈的眼眸,软软问道:“解决完啦?没人来烦我摆烂了吧?”
楚清玄温声应下:“放心,以后无人敢扰师妹清闲。”
祝铃立刻心安,躺回藤椅,美滋滋叹气:“有师兄们在,摆烂真是天下第一舒服事。”1
怎么看得这么爽啊,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