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明海中学后街的“半日闲”茶馆里,宁静而温馨。美渡星面前摆放着一块精致的抹茶千层,淡绿色的奶油上点缀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渍樱花。她刚轻轻舀起第一勺,对面突然伸过来一只手——银白色的短发下,蓝瞳亮得像偷到鱼干的小猫。江喜辰叼着勺子,嘴角还沾着一抹抹茶粉:“嗯,太甜了,下次换巧克力吧。”美渡星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空荡荡的碟子,粉瞳微微眨动,一言不发。江喜辰咀嚼的动作突然停顿——一股寒意从后颈传来。“江、喜、辰。”遇浔从屏风后缓缓走出,淡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手中还捏着一支铅笔。紫色瞳孔温柔地弯着,但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一刻意味着麻烦不小。江喜辰喉咙一紧:“遇、遇姐……”“连星星的蛋糕你也敢抢?”遇浔伸手,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捏住他的耳朵,轻轻一提。江喜辰像是被拎住后颈皮的小猫,手中的勺子掉进碟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疼疼疼——”“疼就对了。”南允禾从隔壁卡座站起身,黑色长发从银色簪子里滑出一缕。她端起白瓷茶杯,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目光转向美渡星:“需要我给他开点泻药吗?”美渡星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不用……我本来就吃不下了。”江喜辰刚松了一口气——“星姐别替他说话!”梵屿川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黑色短发乱糟糟的,银灰色瞳孔中满是幸灾乐祸。他手里拎着两杯奶茶,显然刚刚跑出去买的。但他没敢再往里走——因为江喜辰正用蓝瞳死死瞪着他。“梵屿川你找死——”“他说得没错呀。”苏瑾从他背后冒出来,淡粉色的长发一晃,直接把梵屿川挤到旁边。粉色瞳孔亮晶晶地双手叉腰:“喜辰哥,你每次抢星星的蛋糕都要被收拾,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梵屿川小声补刀:“就是,我都替你脸疼。”江喜辰几乎要炸了:“你们两个——”“姐姐们真热闹呀。”沈绾宁从里间的茶室探出半个脑袋,双丸子头上的红绳一晃一晃。黑瞳弯成月牙,怀里抱着一袋刚买的栗子糕。她看到江喜辰耳朵被遇浔揪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喜辰哥,你又犯错了?”“沈绾宁你少叫姐姐——”“偏要叫。”沈绾宁蹦跶到美渡星身旁,往她手心里塞了一块栗子糕,“星姐姐吃这个,不给他。”江喜辰捂着耳朵看向最后一个人——栖雾一直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黑发低马尾,灰瞳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的街景,面前一杯凉透的普洱茶,连碰都没碰过。从刚才抢蛋糕到现在一群人围过来,她一个字也没说。江喜辰眼睛一亮:总算有个不参与的了。栖雾转回头,灰蒙蒙的瞳仁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美渡星那空空的蛋糕碟上。然后她站起来,把自己桌上那碟未动过的桂花糕端了过来,轻轻放在美渡星面前,声音沙哑地说:“吃这个。”全程没有看过江喜辰一眼。江喜辰无言以对。遇浔终于松了手,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南允禾将白瓷杯放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梵屿川和苏瑾交换了一个“他活该”的眼神。沈绾宁窝在美渡星身旁,开始剥栗子。江喜辰揉着通红的耳朵,看向美渡星。美渡星小口吃着桂花糕,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粉瞳抬起,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江喜辰别过脸,抓起桌上那碟被自己挖空的抹茶千层残骸,把最后一丝奶油刮干净。嘴里嘟囔着:“……下次买个巧克力味的不就行了。”没人理他。窗外梧桐叶簌簌作响,阳光透过竹帘缝隙洒下来,落在围坐成一桌的几个人身上,温暖而宁静。6
要分段宝宝,我记得我给你发的初稿分过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