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她开始主动往供奉殿那边跑
她开始往供奉殿那边跑了。
不是去找他,就是——想看看他在不在。她也没有特意选时间,只是某天下午从窗台上跳下来,沿着那条她已经趴着看了很多天的石板路,一路走到了供奉殿的侧门。然后在门口蹲了下来,尾巴收拢在身侧,耳朵竖着,像是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进去,但已经想好了要来这里。
风从廊下穿过来,吹得她耳尖的绒毛轻轻晃动。她蹲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前爪,那枚双响环在日光里泛着细碎的光,像是在替她确认了什么。她安静地蹲着,没有走,也没有往里望,就像这件事也不是很要紧,如果不在就不在。
然后门开了。
光翎出来的时候,看见了蹲在门口的那团白色。他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你来了?”
狐狸蹲在门边,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对这个问题不知该如何作答。光翎看了她片刻,没有追问,像是他也觉得这个问题没必要问得太清楚。他推开门,侧身让了一下:“……进来吗?”
狐狸站起来,迈了一步,又停住了,像是在想“我真的要进去吗”。光翎没有催她,只是站在门内,低头看着她,等她自己决定。他的手还搭在门上,没有关上,像是在等她迈过那道门槛才把门合上。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迈过门槛,走了进去。尾巴在她身后拖成一条白色的长线,铃铛在门框处轻轻响了一声,像是在替她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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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奉殿里面比她想象中要安静。走廊两侧是深色的木门,窗外的光从高处落下来,在地板上铺成一块一块暖黄色的光斑。她走在前面,光翎走在后面,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风从廊下穿过来,吹动她耳尖的绒毛,她走了一会儿,在一扇打开的窗台旁边停了下来,跳了上去,在窗台上蹲好,尾巴垂在窗沿边,像是来过很多次一样自然。
光翎没有走过去,只是靠在门框边看着她:“……自己找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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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趴在窗台上,把下巴搁在交叠的爪子上,冰蓝色的眼睛望着他,像是在说“嗯”。窗外的光落在她雪白的绒毛上,那枚双响环在她右前爪上泛着细碎的光,她眯了眯眼睛,像是觉得这里的光线刚刚好。
光翎收回目光,没有再说别的。他也没有催她下来,也没有问她要不要喝水,只是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事,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还在那里。她趴在窗台上,尾巴偶尔在风里晃一下,铃铛偶尔响一声,像是在告诉他“我还在”。
那天下午她一直趴在那扇窗台上,直到暮色从窗外漫进来,把他桌案上的纸页染成一层浅金色,她才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
光翎没有送她。他站在桌边看着她走出去,看她从门缝里钻出去,尾巴尖在门框边晃了一下就消失了。
从那以后她有时会来,有时不会来,有时来了也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蹲一会儿,像是确认他还在里面,就走了。光翎没有问过她为什么来,也没有问过她为什么不进来。他只是每次路过侧门的时候,都会特意看一眼门口有没有那团白色。如果有,他就停下来;如果没有,他就继续走他自己的路。
像是他们已经说好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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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她开始主动往供奉殿那边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