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看的是不是不准?”
尼里阿喇又重新找了一个人来看。 第2个“医生”告诉他是他们家的门槛建的不对。

“就这个来说也不是我的问题。”
慕齐阿昌解脱了一般,往走门外走去了。于又开始重新建大门。
慕齐苏嫫和11岁的慕齐阿昌一起到阿木村的村落脚底下挖地挣工分。一批一批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两姐弟还未挖完。

“挣点工分是很难的,你们阿爸挣点工分也还没有我的多。”
尼里阿喇手里一边抱着婴儿,小肚微微隆起说。
“阿昌不会读书么不要读书了,我们也供不起你了。”慕拉齐糯脸色一僵说。
他看了看弟弟妹妹和家里稀少的劳动力,老师几次三番来劝慕拉齐糯他的儿子英语很好,至少怎么样也可以成为一个英语老师。
他告诉老师,自己也是一名老师。拿的工分还没有自己的妻子多,根本养不活,家里没有用。
阿憨喝了酒后提着木斧追着,被邻居老妇人拦了下来:“阿憨,你这是在干什么?会吓到孩子的。”
“成又不成,砍死掉算了。”
“你不能这样说,她们只是孩子。”大声骂他,看着他把斧头扔下。
这一切都是从她们的阿爸尼阿达死了以后,才开始的,在此之前: 尼里阿喇作为尼阿达的姐姐总会带上大儿子慕齐阿昌过节的时候来这里。
阿月嫫抱着孩子在屋檐下坐着,悠闲的喂着孩子吃饭。门口的狗叫了:“阿咪,你去看看是谁来了?”

推开门:“是我的姑嫫回来了。”
阿月膜开始烧火,煮米饭。
王达阿布提出凳子来给自己的姑嫫一家坐,尼里阿喇看了有两层的土房子四四方方堪比四合院没什么区别。

“阿么,你们会过生活了。”
走进厨房看着蒸煮着的米饭。

“我们家连米吃的都没有。”
尼阿达狩猎刚刚回来,扛着野猪的肉看向厨房问:“难道你们家连稻子都不种?”阿月嫫取下他肩膀上的野猪肉。

“他就是去教书了,又不种地,就我一个人,领小孩种地我也种不过来。”尼里阿喇一边往火里加柴一边说。
等他们每回过节要走的时候,尼阿达准备了一大袋米。
“来,快来。阿昌你帮你嫫背回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尼阿达补充着一句句:“没有饭吃就来扛,吃不完。”
一天有一人来敲门:“尼阿达,我们掰玉米不小心掰错了,你们家的掰了一背篓。”
“那等他回来我再叫他去背。”阿月嫫回答。
“好,一定要来背。”
尼阿达射完猎回来的很晚,等背完回来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肚子疼,然后冷得瑟瑟发抖。
“冷——”王达阿布给他盖上了被子,“热——”又给他把被子掀开。
直到大汗淋漓,裤兜里也有了大便。

不知不觉呼喊声,终于停。王达阿布对阿秀说:“心脏也终于像是停了一样,空空的。”
文笔拿捏得太到位了,氛围好上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