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垂,天边染成橘红色,几个人收拾东西准备返程。
回去的公交上位置不多,夏梦知和沈逸白抢占后排,故意坐在一起,把靠前的双人座位留给秋思幕和祁越。
车窗打开,晚风卷着残留的栀子香气吹进来。车窗外楼房树木飞快向后倒退。
秋思幕靠在玻璃窗边,望着远处落日。
以前我总觉得,我会是迟迟不会开花的那株植物。看着身边人都闪闪发光,我只会原地怯懦。

祁越侧过头认真听她说话,声音放得很轻。

没有谁的花期是统一的。有的花开得早,有的花开得晚,但不代表不会开。枯木也会逢春,只是需要多一点时间。
秋思幕转过头看向他,车厢落日余晖落在两个人脸上。
夏梦知在后排远远望着前面,悄悄和沈逸白咬耳朵。

你说他俩什么时候能捅破窗户纸?

急什么,慢慢来才最动人,催得太紧反而不好。
公交到站,暮色已经笼罩城市。四人分开,各自走向回家的方向。
夜里,秋思幕躺在床上,翻看白天拍下的花圃照片,那张被偷拍的照片停留在屏幕上。手机弹出消息,是祁越发来的。

今天玩得开心吗。栀子花很美。
嗯,很开心。

对话框停顿片刻,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我在等你的花期。
秋思幕盯着屏幕,心口轰然一颤,指尖停留在输入框,久久没有按下发送键。
有些心动不必立刻答复。少年的喜欢足够温柔,愿意耐心等候,不去逼迫怯懦的人立刻盛放。属于秋思幕的花期,正在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