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冷……”
我缩成一团,黎落停下手中的动作,抱紧了我,伸出五指穿过我的手指,扣住了我的手。
“我给你输送点灵力,先撑过今晚,明天我带你去找扁鹊。”
她的神情异常的焦灼,灵力混合着寒意遍布我的身体,一时又冷又热,我竟控制不住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黎落拿着一本书在床头看着,看到我醒来,把我扶下了床,将我放在了轮椅上。
“元歌呢?”
我尝试着滚动着轮椅的轮子,昨晚的疼痛感消失了,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去皇宫了。”
黎落轻轻的推着我的轮椅来到门口前,“小心点,我带你去找扁鹊。”
刚到门口,我就感觉到了有一道屏障在挡着我,于是我伸出手,想要试探一下,结果被结界烫伤了手。
“落落,他为什么要在房间里设结界?”
这下连房间都出不去了,更别说去找扁鹊了。
我有些绝望,他始终还是不信我……
“你之前逃太多次了,我也没想到,他会在房间布置结界。”
黎落说着,伸手取消了结界,推着我出去了。
洗漱好后,黎落给我编好了头发,推着我出门了。
医药馆离府邸不远,走几分钟就到了,扁鹊正好在医药馆门口,他看到我们,愣了一下。
总感觉扁鹊和我们认识很久很久了,久到他会露出这种表情。
“进来吧,外面下雪,有些冷。”
扁鹊招呼着我们,把我推进了他家,随后他找来了一个医药箱,开始给我做检查。
墙上挂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扁鹊搂着一个银发紫眼的女孩,那女孩有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再仔细看周围,他的桌子上也摆着一个相框,相框里依旧是两个女孩,貌似是一对双胞胎,只不过,另一个女孩的眼睛是银色的。
这是我第一次来扁鹊家,自我失忆后,扁鹊也才来过府邸两次,这里的一切让我感到好熟悉,我感觉在这里我有归属感。
“扁鹊,照片里的女孩,是你的女儿吗?”
扁鹊已经三十多岁了,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老。
“那是我徒弟和她妹妹。”
扁鹊的语气莫名其妙有些悲伤,我顿住了身子,我以为是我说他老,随后我马上道歉。
“对不起,扁鹊,我不是那个意思。”
“哈哈,没事,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她们好熟悉……”
真的很熟悉。
这种奇怪的感觉我说不出来,但是真的很奇妙。
扁鹊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眼神无意间闪过一些悲悯。
“姐姐在战争中死了,妹妹得了抑郁症,也走了。”
好悲伤……我愣住了,说不出话。
为什么心莫名其妙这么痛?……
我沉默了。
黎落也没有说话,眼眶红了。
痛吗?
失去最好的朋友。
说不痛是假的。
只不过,她已经不记得了。
她把所有人都忘记了。
黎落哽咽了,随后摸了摸我的头,“很快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