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那不是自己住的小区吗?
肖清途立马狼吞虎咽吃掉自己碗里的。
肖清途好巧啊,我家也在那里。你住在哪一个区?
江怀绪低头思考了一下。
江怀绪C区26栋。
肖清途!!!!
肖清途震惊,他家在27栋。。。
垣霁花园位于市中心,离事务所不远。那里可都是有钱人住的别墅区,尤其是C区。肖清途想若不是自己有个十分牛逼的老爹,还真住不上。这个江怀绪刚来就住在那里,可见不仅有钱得很,权力还不小。
肖清途怪不得前些日子我家隔壁空了,原来是你搬进去了。有缘,有缘!
江怀绪低头轻笑,看着这家伙这么高兴,眼底一片柔光。
肖清途我帮你打点打点,不介意吧?
江怀绪请便。
肖清途哎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会这么有钱住垣霁啊?
江怀绪挑眉,背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只是满眼温润地看着肖清途。
肖清途是个老狐狸,知道不能多问,了然地点点头。
江怀绪我马上还要上班,先行一步。
肖清途哦哦哦,你要帮忙的话打电话给我。
肖清途摇摇手里的手机,戏谑地又发射一个媚眼。
“哒哒嘀——”
肖清途接起电话。
肖清途乌?
乌某位大人来消息了,晚上来接那个精魄。
肖清途不是一般是俩无常来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乌我怎么知道,阴差大中午的就来了,你想想“某位”得多重视啊。
的确,大中午阳气正盛,阴差一般半夜才来的。说实在话,肖清途也没见过那位的尊容,都是以很古老的书信方式联系。而且他们事务所还得烧纸,弄得整个屋子都很呛。必须重新收拾事务所,腾出来个房间专门烧纸。这样就不能再给阿牙买嫩竹笋了。
肖轩辕阿——嚏!
轩辕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看着夕阳下山。
今天她大意了,忘了不能用降魔尺。只是她不愿让肖清途出事,一时心急。
那个医生不简单。她捻了捻垂在耳边的头发。他实在长得太像九蛮了,除了性子有些软,眼神没有九蛮那么邪气。
“砰——”
肖轩辕你进门不能好好进吗?门都要踢坏了。
肖清途那个人要上来了,快快快!
肖轩辕谁啊?
肖清途还能有谁,阎王爷呗。
轩辕眯了眯眼。阎王是九蛮的哥哥,说不定可以趁机见见九蛮。
肖清途刚在外面浪荡完回来才突然想起来阎王爷要来,赶紧从家飞奔到事务所。他抓起毛豆给他的报告,大致知道了这个鬼是偷酩涣山的风车的扇叶,结果扇叶太大这人被打昏了,被附身的人是他的同伙,吓得跑了。这个鬼气得要命,便来了这么一出。黑白无常没发现这个惨死的人,新鬼又不懂规矩,何必让阎王爷大驾光临。
事务所里不少人都在忙活,只有阿牙边收拾边抱怨。
阿牙哦凭什么,凭什么我们他吃现成的?多少次他地府跑出来的鬼让我们抓,连个屁都不放,还让我们把鬼送过去?哼,他当我卖鬼还包邮呢,想得挺美。
肖清途阿牙,阎王爷还管得了你吗?
肖清途有些不耐烦,谅他平时纵容阿牙,现在也不能让她出岔子。阎王爷什么人,掌管多少让人胆寒的阴兵,连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叫声大人。虽然肖清途没见过,但每次阴差送旨他都能读出来这个阎王爷其实是个文人,说话挺好听的。
毛豆是神农族人,自然听过阎王大名。虽然他不属于阎王爷的管辖范围,却被从小耳濡目染的故事吓怕了,一直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地坐在电脑前僵硬着不动。
所有人都一直忙到半夜,连晚班的同事们来了还在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塞进储物柜,给人以干净的假象。
“邦——邦——邦——”
是打更声。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恭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轩辕和肖清途一个坐在一旁翻书,一个把腿搭在漆木桌上一抖一抖,嘴里叼着未燃的烟,一副大爷相。
明明是夏天,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