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江怀绪就是那个每天出现在肖清途梦里的长发妖孽。
只是他一直呆在那里,肖清途开过天眼,闭上眼才能看见。但是江怀绪是不会告诉他的。凡事都要循序渐进嘛。
肖清途江医生。
江怀绪怎么你说?
肖清途江医生,刚刚那个是你的病人吧?
江怀绪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肖清途不怀好意地勾起一边嘴角轻轻一笑,稍纵即逝。
肖清途这样吧,我给你留个电话,如果那个病人再有什么异常,麻烦你及时通知我们。
虽然那个病人肯定一点事都没有。
江怀绪当然可以。
江怀绪微微一笑,引得护士站正在台上询问病人的一个护士微微偏头把目光斜了过来。
肖清途轻轻扣住江怀绪拿手机的那只手的手腕,食指似无意识的在突出的腕骨上摩挲。他拨了三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他的手机,响了一声便挂了。后两个江怀绪不知道是哪里的电话,数字挺短的,应该是座机。
肖清途好了,三个电话你打哪个都行。反正随时骚扰,咳,联系我。打不通就换另一个。
江怀绪好。
江怀绪似乎颇有温良淑德的性子,唇红齿白。一笑一颦间都像古代端庄的皇后,漂亮却气势凌人。他好像比肖清途高一点点,不低头的斜视让他倒像个妖里妖气的书生。一身白大褂更显得他身材颀长,连背影都有谪仙般的清澈缱绻。
待肖清途消失在走廊拐角时江怀绪才低头解锁自己的手机,看见上面的备注哑然一笑。
这货还真是万年的孔雀啊——风流得很。江怀绪舔了舔因紧张而干涩的唇,又把视线转向那个拐角。
通讯录里赫然写着三个名字。
“途途”“途途的家”“途途的事务所”
江怀绪“噗嗤”笑出了声。旁边的护士迎面走来,一时震惊,直接撞上了一个病人家属。
没办法,谁让这些开了春还被家长催婚的小姑娘没见过他们江主任笑得这么灿烂。
肖清途背靠在门上,两手插兜。看了一会儿阿牙询问病人,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静静地小口抽着。
一个护士过来提醒他不要抽烟,他淡淡地挑眉斜视,一双桃花眼噼里啪啦把护士电得晕乎乎的。护士推着小推车红着脸,嘟囔几句去了别的病房。
荒凡别搁那晒你的雄性荷尔蒙了,走了。
荒凡把一张符纸拍他胸口,上面有一个人的名字,想来就是那个黑影附在符纸上了。
肖轩辕别对别人说。
轩辕轻轻一握,一道黑色的火光闪过,降魔尺消失了。肖清途低头和她咬耳朵。
肖清途究竟怎么回事?
肖轩辕回去跟你解释。
轩辕没有了平时傻乎乎的劲儿,眼里反倒有冷气冒出。肖清途点点头,跟在一众人后面走,还顺手关上病房门。
肖清途让轩辕把车开到事务所,自己说是消食,其实绕了个弯又回到医院。快到中午吃饭时间了,那个医生也该过来了。
如果阿牙在场,一定会长鸣一声并且地晕过去。她和江怀绪是旧识,并且。。。这姑娘、不,这鸟喜欢他喜欢得紧。
肖清途呦,江医生,好巧好巧。
江怀绪皱紧眉头,掩去眼里的惊喜,垂下眼睑。
江怀绪肖警官……不是办完事了吗?
肖清途这不是回来感谢你呢么?
江怀绪感、感谢?举手之劳而已,不必——
肖清途像见到老朋友一样把胳膊搭在江怀绪的肩膀上,打断了他的话。
肖清途诶,是我那个妹妹。她说得多亏你才没让别人看见她的身份,非要让我请你吃饭。
江怀绪这……好吧。
轩辕才不会请人吃饭。她在垣禧市就没几个认识的人,更何况她是宁可自己做也不会买。
江怀绪早就看穿了肖清途的把戏,但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刚刚那个持降魔尺的女孩竟然叫出了他弟弟的名字,必须要好好查一查那个女孩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