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案 午夜美术馆
过渡:孤岛返程,奔赴城市美术馆
渡船破开海面雾气,载着推理团回到城郊码头。众人坐上节目组商务车,车厢里还带着海岛咸湿的海风气息。
林芝桃低头翻笔记本整理孤岛案线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页。周柯宇悄悄往她身边挪,从背包拿出一小盒草莓糖递过去:“后山木屋那次吓得不轻,吃点甜的缓和一下。”
林芝桃抬眼,眼尾弯出小狐狸似的软笑,小声道谢收下糖果。
前排金靖回头高声爆料:“下一案是市中心百年美术馆,案子叫《午夜美术馆》!整栋建筑窗户全部遮光,白天室内都昏暗,地下藏品库房全黑无照明,大量单人深夜展厅搜证任务!”
迪丽热巴整理风衣领口,冷静规划思路:“美术馆密闭空间多,展厅、修复室、地下储藏室、天台通道都是线索点位,艺术品、修复药剂、收藏合同会是关键物证,进场我们先分区划分搜查范围。”
白宇指尖轻敲膝盖,梳理案件基础设定:“死者是美术馆馆长陆崇安,为人贪婪势利,侵占艺术家原创画作,克扣修复师薪酬,私自倒卖馆藏小众藏品,在场七位角色全都被他压榨、欺骗、夺走心血。”
刘宇宁苦笑:“地下藏品库房堆满高大画框,缝隙全是黑影,NPC会藏在巨幅油画后方突袭,又是高强度胆量关卡。”
张凌赫翻开新笔记本:“抵达美术馆我立刻绘制整栋建筑平面图,标注所有无光源密闭房间、应急呼叫装置,每人分发一份简易图纸。”
车载PD播报声响起:“推理团全员注意,第七案《午夜美术馆》正式开启。案发地点:推市城市中央百年美术馆。死者陆崇安,美术馆馆长,凌晨保洁人员发现其倒在一楼主展厅中央,现场散落破损油画、调色腐蚀药剂、未签署的作品转让合同。七位推理员为美术馆在职工作人员与签约艺术家,各持有独立作案动机,车辆即将抵达场馆,请更换角色服装。”
车辆驶入市中心美术馆街区,整栋复古欧式建筑外墙肃穆,落地玻璃窗全部加装厚重遮光帘,哪怕白昼,馆内也常年昏暗。临时换装区设在一楼侧厅,七套角色工装整齐悬挂。
场景一:美术馆侧厅换装区
复古侧厅挂满小幅装饰画作,游机依次记录每个人换装造型与角色背景:
白宇|白修复,美术馆首席画作修复师,陆崇安长期克扣修复工时费,私自将他修复完成的名画倒卖,侵占全部收益。浅灰防静电修复工装,口袋装满修复刮刀、药剂试管。
迪丽热巴|迪画师,签约新锐艺术家,陆崇安强行低价买断她原创系列画作,拒绝后雪藏她所有作品展,恶意抹黑创作水平。水墨风长裙外搭侦探长款风衣,随身带速写本、颜料盘。
金靖|金保洁,场馆保洁主管,清洁巨型展厅时摔伤腰部,陆崇安拒绝赔付医药费,无限增加夜班清扫工作量。卡其色保洁工装围裙,兜里装抹布、展厅备用钥匙串。
刘宇宁|宁安保,美术馆夜间安保队长,多次上报地下库房电路老化隐患,陆崇安置之不理,电路短路事故后全部追责他,扣除月度奖金。黑色安保制服,腰间挂巡场手电、库房钥匙。
张凌赫|赫策展,美术馆策展人,耗费半年筹备的原创主题展被陆崇安挪用,换掉全部艺术家,用来讨好资本收藏家,劳动成果尽数被夺。米白策展西装,平板存全部展览策划方案。
周柯宇|柯学徒,年轻油画学徒,跟随白修复学习多年,自己的原创习作被馆长私自售卖,收入一分未得,还被馆长抢走署名权。浅卡其绘画罩衫,怀里抱着素描画册。
林芝桃|林藏品,美术馆藏品管理专员,全权负责馆藏登记、藏品出入库、艺术家合同对接。陆崇安逼迫她篡改藏品登记台账,私下登记倒卖小众画作,分赃被她拒绝后,便对外散播她工作失职的谣言,冻结她所有行业内合作渠道。浅杏色垂感藏品管理西装套裙,冷白皮衬得眉眼明媚又清冷,怀里抱着厚厚一摞藏品登记册、艺术家签约合同。
林芝桃低头翻看怀里的台账,软糯讲述自身角色矛盾:“馆长每次倒卖馆藏小众画作,都逼我修改入库记录掩盖痕迹,我不愿做违规造假的事,他就到处抹黑我的职业操守,市内多家画廊都暂停了和我的对接。案发23:10-23:20,我独自前往地下藏品库房核对画作库存,整片地下区域无监控、无顶灯,是我唯一的空白独处时间。”
白宇客观指出疑点:“地下库房距离主展厅步行两分钟,你手握全馆所有藏品室、展厅钥匙,熟悉每一处隐蔽通道,独处作案条件充足,暂时列为重点嫌疑人。”
林芝桃眼底掠过一丝狡黠,轻轻勾唇:“具备作案条件不代表动手,我们先去主展厅案发现场搜集物证,一切以线索为准,不能仅凭空白时间下定论。”
一行人穿过拱形长廊,推开主展厅厚重木门,昏暗展厅内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