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放轻脚步,来到地下室,盯了杨博文一会儿,坐在旁边。他担心,昨天的安眠药是不是放多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下午了,一直没醒。他一点点靠近杨博文,想伸手摸他的脸,又怕他突然醒来,生气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真像只小猫,但……左奇函可不想惹杨博文生气呢
他收回手,注视着他,从头,视线慢慢下移,这儿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甚至毛孔,都是他的,再也没有人能把杨博文从他身边抢走了。左奇函终于拥有了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东西。当然,杨博文也不好骗,为了哄他喝下安眠药,做了好多次伪装,就是不当,可把左奇函累的
突然,眼前的人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他向四周望了望,看到陌生的环境,惊慌失措。左奇函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好笑又可爱,像……猎物掉进猎人的陷阱,任人宰割
“醒了?我的宝贝?”
杨博文不理他,粗壮的链条把他的两只脚绑住,用尽全身力气也挣脱不开,钥匙一定在左奇函身上。他抬起头,眼圈布满了红血丝,紧咬着唇,过一会才像忍受不了的样子,开口
“为什么……左奇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左奇函像听不到似得,接着目己的话题:“你让我担心死了,睡了一个上午呢,看来下次要少放点了……”
杨博文看着厚重的锁链,他知道,以后,他的生活里,没有自由了,他会慢慢忘掉,自己的曾经,是自由的,是不被人束缚的,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只能依傅左奇函。一滴泪落下,滴在手背上,他想用这样的方法让左奇函妥协,让左奇函放他走。
左奇函看到他这样,走了过来,用手抬起他的下巴,轻轻抹去他的眼泪
“宝贝,哭什么呀,我可不像小说里那么偏执,手机,除了父母、亲戚、异性和玩得特别好的同性朋友,其他都删了,一个星期可以单独和他们玩三四次,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过年去你妈家过”
杨博文立马不哭了,但还是让他感到恶心,让别人眼里,这已经很好了,但实际上,生活还是要受别人的约束
“我以为你会删掉异性,保留同性”
“我已经确定你是g/a/y了,删异性干嘛?”
左奇函把手机丢给杨博文,杨博文立马解锁手机翻看,除了微信,其他软件都没动,他放心了
“我饿了”
“这几天,你就在地下室待着,什么时候适应了,在去楼上”左奇函说完这句话后,就去给杨博文做饭了
杨博文四处逛了逛,铁链很长,够他在整个地下室活动,所有有机会通向别处的地方都被堵住了,手机有网,左奇函对杨博文信任极了,手机竟然有网,杨博文也不会无聊了,同性只保留了左奇函确认和他只是友谊关系的人
夏天,炎热的天气和吵闹的蝉鸣最让人心烦,但这里不仅很凉爽,隔音还挺好,抛去自己被绑架了来看,这个地方还真得挺好,只是……对于杨博文来说,依旧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