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女主从小性子慢,小时落水脑子不如旁人灵光,世人都笑她愚笨,连她自己也以为,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楔子]
“江秒秒谁让你动本王的东西了?!”男人的声音掺杂几丝颤抖,快步上前夺回那张画像。
江秒秒被吼得一愣,后而傻傻一笑:“是晚蓉姐姐的画像,好看…”
男子将贴近的江秒秒推开,皱眉不耐烦:“离开这里,你以后不经我允许别进我房中半步!”
力悬之下她跌倒在地,难受地咳了好几声。她不明白她又做错了什么,但她知道顾星终现在很生气,可她只是来找他时无意闻看到了这张未完成的画,自己痴痴看了好久,她好想阿姐啊......
想到阿姐,她红了眼眶:“夫君...”当初阿姐将她托付给顾星终,一走便是好几年,她好气啊,眼前这个阿姐信任的男人在阿姐离京后老是欺负她。
“别唤我,恶心。”
[正文]
夜色渐深,冷月高悬,皎白的月光洒满整座七王爷府。
院外白梅卧在枝头仿佛要与雪融为一体,它带着冬日独有的温润,枝桠斜斜探进雕花窗棂,花瓣上凝着细碎的夜露,晶莹剔透。
江秒秒趴在窗沿上,指尖轻轻拂过花瓣上剔透的珠水。晚风微凉,吹乱她柔软的发丝,也吹来了满院之外喧嚣热闹的人声。
哎,她探出脑袋,府里灯火和灯笼红一片,外面热热闹闹的嬉戏声传进来吸引了她,这与她无关,她这小院冷清得平日连猫狗路过都不会来。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后知后觉地轻声呢喃:“原来今日,是除夕啊……”
岁岁除夕,年年团圆。
阿姐还会回来吗?算了,但愿一切安好__
她走出房门,不觉间来到那梅树下,抬手轻轻拍下那压弯了枝的雪。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悄然滑落一滴温热泪珠,悄无声息的。
而此刻无人留意的院墙上,一道身着素色锦衣的少年身影,静静坐在那月色之下看着她,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声。
嗯?哎?有些耳熟。
江秒秒猛回头,像受惊的兔子不安问:“谁啊?”
裴锦煜跳了下来,在月光照耀下她这才看清,是裴锦煜!少见的他穿着一袭白锦袍,没有戴冠束发,墨发也随意垂落肩头,眉眼弯弯,眸光温柔牵起她的手:“你怎么又哭了呀,他欺负你了?”
他是裴锦煜,是她嫁入七王府的两年间唯一会对她温和说话的人,也是她唯一的朋友。她问他是谁,他说…他是她夫君的朋友,她也相信了。
他后装作一悟笑道:“哈哈哈,那是等我风吹的咯?”
江秒秒嘟嘴:“不好笑!”
“好了,我带你去买糖画,如何?”
“嗯嗯!”她瞬间高兴的合不拢嘴,手扯了扯他的衣角:“那我们怎么出去啊?”
裴锦煜心念一动,慢慢将她十指相扣抱入自己怀中,另一只手紧抱着。故意贴近她耳侧:“你忘了我乃修行者…”
好痒,她脑中乱糟糟的,手是触电般麻麻的。
她再次睁眼,惊喜眨眨眼,他们站在长街的边边,幸好没人看见他们!
“我们走吧!我先给你买花灯!”裴锦煜扬起笑脸,无人见他的手抓着衣服又放开,似在矛盾。
江秒秒被他的话吸引注意答道:“嗯。”一顺牵住他的手往外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