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落定之后,日子便浸在了温柔的喜气里。
两家人分工有序、事事周全,
任家包揽所有繁杂备婚琐事,不让白苏沾半点劳累,
只留给她最轻松、最浪漫的婚前时光。
距离大婚仅剩半月,
任海龙特意预约了全城唯一顶奢高定婚纱馆。
这里只对接顶级私人定制,不对外开放、不接待散客,
每一件婚纱都是设计师独家孤品,重工刺绣、手工钉珠、仙气极致,
是城中名媛豪门争相排队都未必能试穿的限量款式。
一大早,任母、任海凤、白家三位姐姐全员陪同,
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满心欢喜,陪着白苏前来试纱。
婚纱馆清空全场、专属私密场地,无外人打扰,
只为给她最体面、最专属、最完美的试纱体验。
姐姐们围着她,满眼期待、笑意温柔:
“我们苏苏天生皮肤白、气质干净,穿白纱一定绝了。”
“从前是舞台上最灵动的舞者,往后是婚礼上最惊艳的新娘。”
所有人满心期待,唯独任海龙,表面温润沉稳,
眼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与悸动。
他见过她所有模样。
见过她满脸伤痕、自卑脆弱的低谷模样,
见过她舞裙翩跹、惊艳舞台的耀眼模样,
见过她病床上温柔软糯、依赖撒娇的模样,
见过她职场清冷矜贵、沉稳干练的精英模样。
可唯独,没见过她身披白纱、为他而来的新娘模样。
这份期待,在心底沉淀数年,浓烈而滚烫。
店员依次推出数套镇店高定婚纱。
有奢华重工、满钻璀璨的宫廷大拖尾,
有仙气飘飘、层叠薄纱的森系主纱,
有简约高级、干净利落的轻奢定制款。
每一件都绝美精致、价值不菲。
白苏在试衣间逐一更换。
起初几套,已然足够惊艳,
衬得她身姿窈窕、气质绝尘、温柔出尘。
任母和姐姐们看得连连惊叹,不停夸赞、满眼欢喜。
可任海龙只是淡淡点头,温柔好看,却不够震撼。
直到最后一件——设计师年度压轴孤品白纱。
通体轻盈层叠云朵纱,肌理细腻通透,
领口细碎珍珠镶边,腰线极柔极收,
裙摆散落隐形碎钻,灯光下似落满星河,
不张扬、不艳俗,极致温柔、极致干净、极致高级。
最衬白苏清雅脱俗、温柔内敛的气质。
当试衣间的门缓缓推开。
那一瞬,全场寂静无声。
天光透过落地玻璃,轻轻落在少女身上,
白纱垂落、裙摆轻盈、碎钻流光,
长发温柔披肩,眉眼清澈温柔,身姿亭亭玉立。
褪去职场正装的清冷干练,
褪去日常穿搭的软糯清甜,
此刻的她,
圣洁、温柔、惊艳、绝美,
干净得像误入人间的月光神明,
一眼,即是人间绝色。
所有人瞬间看呆,久久回神不过来。
而不远处的任海龙,
身形骤然僵住,瞳孔微凝,
素来沉稳克制、情绪从不外露的男人,
第一次彻底失神、看直了眼。
心跳骤然失控,狠狠撞在胸腔里。
他看过世间万千风景、见过无数精致美人、见过各种顶级盛景,
却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
心悸震荡、满目沦陷、一眼荒芜余生所有风景。
白纱映佳人,眉目皆温柔。
这是他放在心尖宠了数年、护了数年、等了数年的小姑娘。
是陪他熬过岁月、熬过风雨、熬过低谷的挚爱。
是他此生唯一认定、非娶不可的余生。
如今,
她身披星河白纱,款款而立,只为嫁他而来。
极致心动,极致圆满,极致滚烫。
一旁的任海凤看着自家弟弟彻底失神的模样,
忍不住笑着打趣:“海龙,回神了,眼睛都看直了。”
一句话拉回任海龙的思绪。
他喉结微微滚动,脚步不由自主上前,
一步步走到白苏面前,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
眼底盛满极致的深情、悸动与珍视。
他抬手,指尖极轻、极温柔,
拂过她肩头细腻的纱料,嗓音微微低哑:
“我的小姑娘……真美。”
温柔缱绻,字字真心。
不是敷衍夸赞,是发自肺腑、彻底沦陷的心动。
白苏被他看得有些害羞,眉眼微弯、脸颊微红,
轻轻小声喊他:“大叔。”
软糯一声,瞬间揉碎他所有克制。
任海龙俯身,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温柔,只有两人能听见:
“幸好,一路走来,我没错过你。”
“从年少初识,到余生相守。
看过你所有狼狈与荣光,
最终,等到你身披白纱,嫁我为妻。”
字字深情,岁岁笃定。
身后的长辈与姐姐们,静静看着两人温柔对视、满目彼此,
眼底皆是温柔笑意、满心欣慰圆满。
受过万般苦,终得万般甜。
熬过所有风雨,终遇白首良人。
这件压轴高定孤品婚纱,
无需再试、无需再选、无需犹豫。
全场一致敲定——
这就是属于白苏的大婚主纱,独一无二、极致适配。
试纱圆满落幕。
走出婚纱馆时,晚风温柔、落日浪漫。
任海龙一路紧紧牵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半分。
白苏坐在副驾,侧头望着窗外温柔晚霞,
唇角始终微微上扬,眼底盛满期待与幸福。
她轻声开口,软软呢喃:
“龙哥,我好像……真的快要嫁给你了。”
任海龙转头看向她,眼底深情滚烫,笑意温柔入骨:
“嗯,很快。”
“很快,你就是我的妻子。
是我任海龙此生唯一的妻。
余生三餐四季、岁岁朝夕、风雨烟火,
我都陪你、护你、宠你、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