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昭桐侧身躲开,但还是被抓到了一点,生命值飞速的往下降,她奋力对抗这个怪物,桃木剑从怪物身上抽取着黑气。
幸好之前从那个邪道士那里获得了这个武器,不然自己可能真的打不过这个怪物,怪物被吸的干瘦,桃木剑则更加红润光泽起来。
但是怪物的弱点还不知道是什么,就这么杀了有点可惜,乐昭桐也没办法知道怪物的弱点是什么,她凝聚桃木剑吸收的精气,用力挥出一剑。
怪物惨叫着倒下了。
乐昭桐一个监护舱、一个监护舱的检查,每个监护舱都被关押着一个怪物,但乐昭桐在系统商店里买了道具,所以怪物暂时看不到她。
306的监护舱是空的。
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有没有怪物,乐昭桐小心地打开了门。
监护舱里并没有人,走廊监护仪零碎的滴滴声响此起彼伏。乐昭桐目光无意间扫过地面,骤然定格。
惨白冰冷的台阶缝隙里,蜷着一张皱巴巴的糖纸,半块橘色硬糖早已受潮融化,死死黏在石面上。
乐昭桐的呼吸骤然一滞。
是舒瑾的橘子糖。
她在这里待过,就在不久之前。
靠窗的病床上,白色床单陈旧发灰,边缘位置布满密密麻麻、极浅的指甲抓痕。
痕迹细而密,层层叠叠嵌在布料纤维里,是有人无数次焦虑蜷缩、指尖无意识用力抠挠留下的印记,深浅不一,看得出来被困在这里度过了很长一段煎熬惶恐的时间。
床头柜边角斜靠着一支快要耗尽墨汁的蓝色水笔,笔身被磨得发亮。
柜面摊着一张皱巴巴的空白病历纸,纸上只落下寥寥几个残缺潦草的字迹,笔画慌乱扭曲,断断续续,像是书写者心神不宁、随时会被外力打断,写到一半便被迫停笔。
靠窗的金属锁扣更是痕迹刺眼。
锁扣边缘布满密密麻麻、用力撬动摩擦出的细碎划痕,金属表层被刮得斑驳发白,锁芯缝隙也有被硬物卡撬过的磨损痕迹。
不是一次尝试。
是很多次。
能想象出深夜无人之时,被困在这里的人一次次借着微弱灯光,拿着细小硬物、孤注一掷地撬动窗户,试图逃离这间封闭病房。
可所有挣扎最终徒劳无功。
房间干净得过分,唯独残留这些细碎、狼狈、隐忍的痕迹。1
这细节看得我浑身发毛啊
证明舒瑾确确实实在这里被困、挣扎、惶恐过,最后被人强行带走,仓促撤离,连随身的小物件都来不及收拾干净。
乐昭桐蜷了蜷指尖,她仔细看着那张病历纸。
纸上墨水深浅忽重忽轻,多处笔画断裂,仿佛书写者时时警惕门外动静,随时准备停笔。
纸上没有完整句子,只剩寥寥几个残缺潦草的词语,不少字迹被粗暴划去:
药剂……管线……四楼……不要信医生……一栋?三栋?未知危险……
问号是舒瑾自己写下的,代表她仅是偷听来传闻,本身也无法确认情报真假。
最后几道墨迹狠狠拖开一道长痕——书写被骤然闯入的看守打断。
乐昭桐将这张纸揣进兜里,转身下了楼。
舒瑾被困在过这里,她是可信的,所以……医院副本,乐昭桐推测,这个医院可能是在做什么人体实验,恐怖片都是这么演的。
不过照进在现实里确实比在电视上看恐怖点。
舒瑾可能会在4楼,乐昭桐回去和白柳他们汇合,并把纸条拿出来,说明了情况,白柳也讲述起了自己看到的:
“二楼是药剂调配区。”
白柳语气平平,像在客观复盘一份调查报告,指尖轻轻摩挲着从那里带出来的一角档案纸。
“空气里全是酒精和实验药剂混合的怪味。灯总在闪,地上到处是碎试管,不少地砖被腐蚀性药剂烧出黑坑。
好些预处理病房,床架上捆着旧束缚带,上面留着干固的痕迹,是用来困住还没被注射药剂的实验者。
我找到了档案柜,翻到舒瑾的记录。她最早是在二楼做初步评估,之后被转移去三楼306病房。
那一层游荡着配药的傀儡护士,是副本怪物,弱点是酒精。
那里能看出整个实验完整流程:
先在二楼筛选、预处理,再送到三楼ICU注射药剂,异化失败就变成异诊病患,情况特殊的实验体,会继续送往四楼做深度实验。”
牧四诚一直和这些病人们呆在一起,听完白柳讲述的感觉有些骇然:“这个医院不会是在做人体实验吧?”
“把不会和吧去掉,就是在做人体实验” 乐昭桐捏紧病历纸:
“走吧,我们去4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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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时期太忙了,每天早上要起特别早,回来的也特别晚,基本是一回来就累倒下了,希望小伙伴们能谅解一下。3
军训辛苦啦,理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