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寄存处)1
寄存
玄天大陆
荒洲
尘影宗
一位长相精致,眉眼含锋的男孩跪在执法广场上,周围站满了宗门弟子。
“你们有本事就让我敲响含冤鼓”
此时男孩的眼神里充满了委屈,愤怒。俊俏的脸也布满尘土,嘴角的一边流着鲜红的血液,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葛阳长老到—”旁边的侍卫大声的说。
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白发老者不急不慌的走来。
“放肆,林青木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是一个戴罪之人没有资格敲响含冤鼓,含冤鼓是让人敲的,你个污蔑同门的畜生。若不是当年你那个贱师尊收你为徒,你能有今天吗?”
“你再侮辱我师傅一个试试?”林青木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眼神似凌冽的刀子。
那位老者说的没错,当初入宗选拔的时候林青木的成绩是最垫底的,当初只招300名弟子,第299名的那个人成绩落了他一大截,可能是因为林青木穴窍半拥堵的原因吧,正常人要么穴窍通畅可以修练,要么穴窍拥堵不能修练,他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如果不是许天青峰主收留他,可能真的没有人要他。
所以因为先天原因林青木非常刻苦修炼,或者外加林青木前世是孤儿的原因使他的心性要比同龄人成熟的多。
“现在我以执法堂长老的身份宣判你的罪行,林青木,身为尘影宗,天青峰弟子,不但修练懒散一直止步不前,还心性险恶污蔑同峰弟子,虽罪不至死但已经严重影响宗门风气,本长老宣判革除你的弟子身份,并当众道歉。
林青木闻听此言不甘的笑了笑。“道歉?哈哈哈,柳青瑶那个贱人趁着师尊外出偷他炼制的丹药,被发现后不但不认罪还十分嚣张,我师尊看在师徒情面没有多责怪他,而她呢?串通整个家族暗地里杀了师尊。
而你们却因为惧怕柳青瑶背后的势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简直就是腐败无能 ”
葛阳听见林青木这么一说顿时坐不住了,但还是故作沉稳。
“你师尊许天青分明就是被妖兽所杀,你有证据吗?还请你不要血口喷人。”
这时一道令林青木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那道身影令林青木感到厌恶。
此人正是柳青瑶
一旁看热闹的男弟子见柳青瑶来了都纷纷透漏着激动。
“兄弟,你快看柳青瑶来了”
“真的哎,几天不见她怎么又变好看了”
“先别提好不好看了,你觉得她改怎么惩罚林青木”
“我看多半得关入地牢”
这两人正小声的讨论着。
柳青瑶穿着一套洁白的裙子,模样清秀耐看,眉眼规整,肌肤白净,算得上佳人,却并无惊心动魄的绝色。只是那双眼睛很是耐人琢磨,表层总是浮起温顺无害的浅笑。
林青木眉峰蹙起,眉头紧锁,眼皮微抬,目光锐利地直视对方。
“柳青瑶,你个贱女人,残害师尊还串通执法堂一起杀人灭口!”
柳青瑶不急不慌的回答道:“葛长老,他无依无据,说的事情如此荒谬简直就是血口喷人,葛长老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说完柳青瑶便跪下双手合十故意弄出委屈巴巴的表情看向葛阳。
“林青木,你冥顽不灵,不知悔改,来人将影响宗门风气之人打晕扔入地牢反省”
葛阳一声令下后数十位筑基境的宗门护卫将林青木打晕,随后抬着他向地牢走去。
“腐败不堪,披着人皮面具的妖精。”打晕后的林青木小声说着呓语。
“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抬着他的护卫嘲笑的说道。
【两个时辰后】
夜色沉沉落下,乌云吞噬掉星月,顷刻间滂沱大雨倾泻而下。雨水狠狠拍打山石与林木,风声裹挟雨啸,整片山林浸在潮湿喧嚣的黑夜当中。
林青木缓缓睁开了双眼,大脑的晕厥感和刺痛感还没有完全消失。
“我?这是在地牢里?”林青木刚想起身逃离这里却因为大腿的麻木感让它猛的倒下。
林青木急忙查看自己的身体的伤势。不看不知道,只见裤料早已被撕裂开一道道破口,双腿之上皮肉翻卷,暗红的血液顺着肌肤不断往下流淌,但此时林青木的双腿早己麻木没有知觉。
林青木见自己伤势的严重顿时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林青木努力回想着自己如履薄冰的生活。
穿越前他自记事起便是孤身一人的孤儿,世间从无父母的庇护,不曾体会过半分父爱与母爱。破旧废弃的巷子便是他长久的家,年少清贫,无依无靠,为了活下去,他每日天刚蒙蒙亮就出门,穿梭在街头各个垃圾桶之间捡拾废品。
塑料瓶、废旧纸箱、废弃金属,便是他赖以糊口的收入。酷暑烈日灼烧脊背,寒冬冷风刺穿单薄破旧的衣衫,旁人投来异样的目光,饥寒与委屈他尽数默默咽下。
捡垃圾换来的零钱他从来舍不得花销,一分一分细心收好。省吃俭用,靠着微薄的收入负担书本、纸笔还有学费。白天抓紧一切闲暇看书念书,夜里蜷缩在简陋的落脚处挑灯苦读。
一路上有数不尽的磨难和冷眼,可他始终不肯认命。熬过漫长清贫孤单的少年岁月,日复一日咬牙苦读,多年的隐忍与坚持终有回响。等到高考放榜那日,他如愿收到了理想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过往颠沛流离、靠捡拾垃圾求生的少年,终于靠着自己,挣脱了命运困住他的枷锁,可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呢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越到这个世界了。
从前一世孤寂寒凉的岁月跋涉而过,我生来便是漂泊无依的孤儿,早已认定自己抓不住人世半点温存。直至穿越至此地,命运难得施舍善意,我拥有了双亲。
他们性情温软,甘于寻常烟火,守着一方小院踏实度日,把细碎又厚重的偏爱尽数交付于我。黄昏炊烟、檐前晚风,年少所有安稳的美梦,都扎根在这间小院里,我天真地以为这份暖意可以亘古长久。
可世间好梦大多易碎。我刚满十岁的那日,院落沉寂,屋内冷清,我的父母毫无预兆地凭空消失,世间寻不到一丝踪迹。
心底最先冒出的揣测,是有旧日仇家找上门。
只是片刻之后我便垂眸茫然。
他们只是最普通的俗世之人,心肠和善,遇事忍让,一辈子只求安稳过日子,不曾与人结怨,不曾贪恋纷争。这般安分柔软的两个人,又哪里会招惹什么仇敌。
父亲母亲,孩儿可能不能找出使你们失踪的幕后黑手了,孩儿不孝,孩儿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