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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好想看后续啊。。。。

长安往外走,靴底蹭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响,一步一顿,像是在丈量这公堂的荒唐。
郭师爷站在崔县令身侧,折扇掩着半张脸,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得意:"关在牢里才安全呢。做事留下证据就是了,证据确凿,再头头是道也无用了。"
崔县令闻言,嘴角一歪,惊堂木往案上一拍,指着言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言正的声音比他先一步砸了过来。
公堂上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英俊潇洒勇猛的男人身上。他握着从衙役手里夺来的板子,指节泛白,腰腹的衣物已经被血浸透了,但他站得笔直,像一根钉进地里的铁桩。
郭师爷的折扇"啪"地合上,尖声道:"岂有此理!拿下!"
几个衙役壮着胆子冲上去,言正动了。
板子在掌心里划出一道沉闷的弧线,"砰"地一声砸在第一个衙役的肩膀上,那人闷哼一声踉跄着退开。言正转身又是一记横扫,板子擦着第二个衙役的膝盖扫过去,那人直接跪倒在地。第三个想从侧面偷袭,言正反手一板子敲在他的大腿上,动作干净利落。
几个衙役倒了一地,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
言正拎着板子站在公堂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直直地刺向高台:"我同你讲律法,你却一心陷害?"
他往前迈了一步,板子和靴底同时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既然如此——"
板子在掌心里转了半圈,木头的棱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意。
"那就按照我的规矩来。"
郭师爷倒吸一口凉气,折扇指着言正,声音都变了调:"你想干什么?区区一个草民,还想伤害县令不成?!"
言正冷笑一声,目光从郭师爷脸上掠过,落在崔县令那张煞白的脸上:"区区一个县令,还想造反不成?"
他后半句话咽在了喉咙里——
樊长安,东宫永安郡主齐安,已经跪了你,你却还变本加厉。
那双沉潭似的眼睛里翻涌着一层极深的冷意,像冰层下的暗流,看不见底,却让人脊背发寒。
崔县令吓得从椅子上半站了起来,手指抓着案沿,指甲都泛了白:"你在说什么?!明明是你在造反!"
他看着言正这般模样不像是在吓唬他,语气渐渐变成了劝说,双手向下缓慢的运作"英雄莫要冲动!莫要冲动!"
言正拎着板子,一步一步往前走。拐杖敲在青石板上,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崔县令的心口上。
就在他距离高台还有三步的时候——
"言正。"
一个男声从公堂门口传来,清朗如玉石相击,不高不低,却让言正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他转过头。
一个白衣男子站在县衙门口,肩上落着一层薄雪,像是刚从风雪里走来。他眉目清隽,唇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腰间悬着一枚玉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公孙鄞。
他跨进公堂,靴子踩在石板上,步履从容,像是走进的不是一座昏聩的公堂,而间寻常的茶楼。他看了一眼高台上瑟瑟发抖的崔县令,又看了看满地呻吟的衙役,嘴角微微一挑:"县尊大人,玩笑开得未免太大了吧。"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言正的路引在此,原籍文书一并补全,请大人过目。"
公孙鄞走到言正身边,目光落在他腰腹渗血的衣物,眉头一皱:"这是受伤了?!"
他二话不说,解下自己身上的裘毛大衣,披在言正肩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想不想我?此时此刻,是不是看我格外顺眼?"
言正披着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大衣,冷哼了一声,板子往地上一杵:"你再晚点来,我就把这给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