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温言想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一似乎理解不了这种情绪,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这种感觉就是想在迷雾中遨游,丧失了视力,听力和方向感,不知道该向哪里迈步。一切都是未知的,这种感觉让许温言十分的难受,许温言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便漱了一下口,就去找了副队长。许温言从自己的房间来到副队长的房间,门口敲了一下门:“小顾?”副队长应了一声:“在的,许哥”副队长屁颠屁颠的去开了门,许温言侧身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就开始讲刚才的感受,副队长认真地听着,顺手将门关好,许温言讲了很长的一段,收完之后,抬头直直的看着副队长,满脸似乎写着对答案的渴望。副队长思考片刻,突然拍手:“我懂了!”许温言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副队长一脸认真的扭过头看着许温言:“你这可能就是爱情!你坠入爱河了,许哥!”许温言对于爱情这个词会感到有些陌生,眼神透露出一丝茫然:“爱情?”副队长一脸认真,加上一点想吃锅的姨母态:“对的,你的表现完全就符合了爱情!”副队长的话音刚落,许温言刷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拿过去的东西就大步离开了。副队长坐在沙发上,就看着许温言直直的走了出去,感觉到了一些莫名其妙:“这人中邪了?”。
许温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窝在了床边,脑袋里像唐僧念咒般一直循环着刚才副队长口中所说的话,似乎成为了许温言的心魔。许温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最后披上了一套外套,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许温言一步步的走向了实验舱,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奄奄一息的人。江年溪整个人缩在角落,有人过来用那双仇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人,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许温言恐怕早死了。许温言看到了江年溪抬起了头,也神下意识的躲闪,不敢与他对视,最后紧握了一下拳头,转身离开了。许温言回去的路上,不安的心情,越发的烦躁,好像江年溪的到来,让他整个计划,世界都打乱了。许温言回到房间里还是睡不着觉,最后拿起旁边的棒球棍,一棒子把自己挨晕了才能睡着。江年溪在许温言走后,心又凉了半截。江年溪本以为许温言谁来救自己走的,可没想到,许温言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转身而去。江年溪尽可能的把自己缩到了一旁,实验舱的地板上全是,鲜红的血液,写一直蔓延到江年溪坐着的位置,大腿上也有一道一道的血迹…
第二天早上,江年溪果然发烧了,同时也被查出来了,昨晚的受精非常的完美。他怀孕了,是谁的就不太清楚了。博士看着检查报告和拍的片子连连叫好:“哈哈哈哈哈,瞧瞧,这是多棒的,还是个易孕体质?这简直是难得的”博士意味深长的看着江年溪,一字一顿的说道:“宝,物~”博士欣赏着江年溪眼里的仇恨,满是愉悦:“怎么?想杀了我呀?哈哈哈,你看看这周围谁敢动我,谁又敢帮你?”博士让开了一个道,足够让江年溪看到周围,周围围满了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他们纷纷低着头,不敢吱声,博士凑近了一些,语气中满满的恶毒:“看到了嘛?他们敢吗?到了我的地盘,是虎,你得给我卧着,是龙,你得给我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