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高晞月见青樱齐齐整整地走了进来,身边没有一个丫鬟跟着,便问道:“青福晋怎么一个人来了,你的丫鬟们呢?”
青樱笑道:“我的丫鬟和你的丫鬟们玩到一起去了,你看,你身边不也没有丫鬟吗?”
高晞月对着弘历道:“王爷,你看,青福晋平时就是这么欺负我们的。她要是入宫觐见了,岂不把我们宝亲王府的脸都丢完了吗?”
弘历星眉剑宇,面若皎月,自有一股清澈的贵气,他唇边带出一笑,显得成熟稳重:“青福晋说的在理。丫鬟们能玩到一块是美事,只是不要争相吃醋我就省心多了。”
琅嬅道:“王爷说的是。只是怕青樱妹妹若明日入了宫,倘若遇着皇上,勾起景仁宫娘娘的事来,惹得龙颜不悦,可是大事……”
弘历用不能让旁人感受到的轻蔑地笑道:“这么说,阿玛见了我,想起青樱,又想起景仁宫,见了你也想起我想起青樱,要被气几次?倒可以出道算学题了。”
高晞月笑道:“话是这么说,可是青樱姐姐平常总是失礼,还在三阿哥那里出了虚恭,这样不懂礼节的人,怎好入宫觐见!”
弘历冷傲地瞥了她一眼,高晞月连忙止住了话头,又道:“王爷就是偏心。青福晋是景仁宫的侄女,入宫多少次了,也不差这一回来的,况且明天是给温宜公主选额驸,我们也想去看看!”
琅嬅道:“王爷,您也不用左右为难。我瞧着青樱妹妹毕竟是景仁宫的侄女,而温宜公主又是端皇贵妃的养母,皇贵妃和额娘亲近,同和景仁宫不睦,青樱身份尴尬,不如待在府里的好。”
弘历道:“你们存心不想让她去,我偏要带她了。”
高晞月又道:“敬贵妃也真是的,好好的怎么就规定只能带两个福晋过去!难道是因为瑛贵人和三阿哥的事情,现在害怕福晋被宫里其他阿哥看上?”说着,自己忍俊不禁笑起来
琅嬅连忙喝住:“月福晋,你出格了,怎好议论贵妃娘娘,实在大不敬。”
弘历在一边挺着,也端不住王爷的威严笑起来,琅嬅见此摇了摇头,又看了青樱一眼,青樱听了这没有智商的笑话也撑不住笑了起来,又道:“月福晋口无遮拦的,我看也去不得,还是让我去吧,我对温宜公主,很是了解呢。”
弘历讶异道:“端皇贵妃一向闭门不出,温宜也闭了阖成天侍奉,你怎的认识的温宜?”
月福晋抓住了机会道:“王爷你看,她就是在胡说八道诳我们呢。我这种实话实说倒也罢了,那种假话连篇的,皇上见了最讨厌。您就让我去吧求您了王爷”
青樱没有回嘴,只是笑着报了温宜的生辰,喜好吃的几道菜,爱穿的衣服,还道:“温宜最喜欢敦肃皇贵妃的一支步摇,每次哭的时候只要见了那只步摇,就会呲牙咧嘴地笑出来”
青樱见众人好奇地听着,又道:“温宜小时候经常吐奶,敦肃皇贵妃就说是熹贵妃给她喂了许多的木薯粉,结果是端皇贵妃解围,才证明了熹贵妃的清白”
琅嬅道:“这么说,端皇贵妃对额娘可是有过相救之恩。”
弘历笑着牵着青樱的手:“明日就这么定了,琅嬅和青樱跟着我去吧。你们两个好好准备,上回我赏了你们的孔雀金衣可以拿出来”
弘历说着又拍了青樱的背出去了,琅嬅和青樱都喏了,高晞月气的鼻青脸紫,火冒三丈,见双喜来了,冲上去就打:“没用的狗奴才!”双喜连连求饶,高晞月一抬手,却见一只三尺多的蛇顺着她的胳膊嘶嘶地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