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赛BE虐文,OOC致歉)
宇宙碎屑漂浮在死寂的虚空,爆炸余温还残留在泽塔破碎的装甲缝隙里。
他撑着断裂的四肢,艰难抬起眼灯,望向不远处伫立的银红身影——那是他追逐了数万年、视作全部光的赛罗。
方才次元裂隙涌出的畸变怪兽突袭防线,泽塔替赛罗硬接下足以碾碎恒星的黑暗射线,胸前Z形计时器剧烈频闪,蓝紫色光芒一寸寸黯淡下去。
“西秀……”
泽塔喉间溢出细碎的嘶音,温热的光之血液顺着下颌滴落,在冰冷陨石上晕开浅蓝印记。他还记着年少时在光之国训练场,自己跌跌撞撞跟在赛罗身后,一遍遍追问能不能成为配得上他的徒弟。
那时赛罗只是嗤笑,耳尖却悄悄泛红,嘴上说着“还差两万年”,转身却把最珍贵的奥特勋章塞到他掌心。
可现在,赛罗的眼灯冷得没有半分温度,握着帕拉吉之弓的指尖没有一丝颤动,仿佛眼前濒死的徒弟,只是无关紧要的宇宙尘埃。
“为什么……不躲。”
赛罗开口,语调平淡得近乎残忍,听不出半分心疼,只有冰冷的质问。
泽塔费力扯出一点笑意,胸口破损的装甲摩擦伤口,又是一声压抑的唔闷在喉咙里。
“你是我的师父,我本该护住你。”
他还记得不久前,两人坐在地球的山顶看落日,泽塔鼓起勇气坦白藏了许久的心意,说自己不想只做徒弟,想永远和赛罗并肩。
那时赛罗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避开他的视线,轻飘飘丢下一句“师徒仅此而已,别妄想多余的”。
泽塔当时只当是师父嘴硬,依旧固执地追随,哪怕一次次被推开,也总觉得只要自己足够强大,总有一天能捂热他冰冷的心。
直到这次任务前,赛罗主动找到他,决绝划清界限。
“泽塔,从今日起,你我师徒情分到此为止。往后各行其道,不必再追随我。”
泽塔当时攥紧了手里准备送给赛罗的星尘勋章,喉咙发紧,一遍遍追问理由,赛罗却只是转身离去,没有留下半句解释。
他以为只是师父一时生气,拼尽全力冲在前线,只想证明自己值得被偏爱。
可此刻,生死关头,他用半条光之生命护住的人,眼底没有半分动容。
畸变怪兽的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