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丁哥发话了,这就扣。

严浩翔伸手拽住贺峻霖的手腕往自己身后带了带。

你拽我干嘛!我自己能走!
贺峻霖挣了两下没挣开,耳尖红得更透了。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搜身,找月派的信物。

马嘉祺收了枪走过来,顺手把丁程鑫额角沾的碎发捋到一边。

别碰我,满头汗脏死了。
丁程鑫偏头躲开他的手,抬脚踹了踹地上躺着的黑衣人。

找到了!胸口别着枚银月牙徽章,绝对是月派的。
贺峻霖微微弯下腰,手指轻巧地扯下了那枚徽章,随即抬手一抛,徽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丁程鑫的掌心。
丁程鑫指尖捏着那枚凉冰冰的徽章,指尖在月牙纹路上面磨了磨。
果然是他们,上次吞了我们一批货,这次还敢找上门。


先把人带回去审,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动马家的人。
警笛声远远从街上传了过来。
行,剩下的交给警察处理,我们先走。

马嘉祺揽着丁程鑫的腰就往侧门走。

你手往哪放呢?规矩点!
丁程鑫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刘耀文顺手捞过宋亚轩揣怀里,大步跟在后面。
我芒果慕斯记得给我留着啊!


留着呢留着呢,跑不了你!
严浩翔拽着贺峻霖的手腕走在最后,甩了甩还冒着烟的枪。
去吃夜宵?我请。


我要吃变态辣的烤串,少放辣椒。
行,都听你的。

严浩翔指尖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尖,笑得眉眼都弯了。
侧门刚打开,冷风迎面灌进来,丁程鑫突然顿住脚步。

等下,我刚才好像看见月派的人身上,有你家的家族纹章。
马嘉祺脸上的笑意猛地收了。
你看清楚了?

马嘉祺伸手拿过那枚徽章翻过来,指腹蹭过背面凹进去的纹路,指节瞬间绷紧。

我跟你打了三年交道,你家那破纹章我烧成灰都认得。
丁程鑫抬眼看向他,眼底的冷意压都压不住。
家里那几个旁支,我早就觉得不对劲。


合着你娶我花三亿,是找我来帮你平内斗的?
丁程鑫把徽章往他胸口一扔,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盯着他。
哪能啊,真心想娶你不行?

马嘉祺接住徽章塞进口袋,伸手想去拉他的手。

少来这套,平内斗的额外佣金得另算,三亿可不够。
丁程鑫拍开他的手,转身往车里走。
行,你说多少就多少,命都给你都行。

马嘉祺笑着跟上去,顺手把自己的外套搭在他肩上。
丁程鑫裹了裹身上带着雪松味的外套,脚步没停。

命留着自己挡旁支的枪,我只要钱,按时打我账户上。
放心,早打了,备注是彩礼尾款。

马嘉祺拉开车门的手顿了顿,余光瞥见巷口阴影里闪过个穿黑风衣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