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芦圩宫————
六月,淡蓝色的天空上挂着一个金灿灿的太阳,阳光将青砖的表面晒得发热,好几声布谷鸟的鸣叫声隔着高高的院墙从外边悠悠的传进了空寂的院内。
院内如同死一般的寂静,但唯有院外的布谷鸟的鸣叫声随风落到了院内中。
明明屋外的阳光洒满了庭院,六月明明是一派清朗夏景,但屋内却是那样的昏沉暗淡,与院外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布谷鸟的鸣叫声又悠悠的传进了屋内中,勾起了屋内人对流放的妹妹和对其他见不了的亲人的思念。
萧哲伩随着步声的鸣叫来到了院内,站在了围住他自由的高墙之下。
高墙之外,鸣叫声声,声声入耳,他站在庭院遥遥望向了北方。
那是他妹妹被流放的方向。
她的妹妹从前是那么的天真单,脸上总堆着笑容,就如同天上那个耀眼的太阳一样阳光明媚,可现在却……
鸟还在院外啼叫着,可是现在人事却已经大变,物是人非了。
他被困在这院中,无能为力,什么也改变不了,看望不了一眼母亲,也救不了他的妹妹。1
这场景看得我好揪心
他可还有什么意义活在这里……
这时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群人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手里拿着一份圣旨的传旨太监,剩下的人总是侍卫围在了他的周围。
他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双膝后边便被一位侍卫一脚踹了下去,让他不得不跪在了地上。
随后传旨太监便高声宣读旨上的内容:“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前太子萧哲伩因下毒之事废去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幽禁芦圩宫,但拘押一月有余,此子不思悔改,私以财物买通宫内司吏,暗通宫外,私传讯息,意图扰动朝廷,本应除死,但朕念父子之亲,不忍加刑于幼儿,但国法不可废。今削除其宗籍,贬为罪庶,立即发往宁古塔流放,永世不得归还京师,立即执行,不得有误。”
随后便被便被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瘦小双臂,他一个年龄小又因在这深宫患上的营养不良而骨瘦如柴的孩童,哪有半点反抗的力气?直接就被侍卫给带走了,离开了这儿囚禁了1月有余的芦圩宫。
他虽然听不懂圣旨里的一些官话,但“宁古塔”“流放”“永世不得归还京师”“买通”这几个词他是一清二楚的,可他明明没有做过买通外人这件事,为什么要给他扣上这么一个罪名呢?
他知道现在就算不认这罪,但也会被流放宁古塔的,毕竟他那个所谓的父皇是什么样子的,他已经在妹妹的那件事中看得透透的了。
他那仅三岁的妹妹都下得去手,又会怜惜他一个6岁的人呢?
只不过他再也见不到母亲和外祖外祖母了,他多想在最后临走前去看望一眼他的母亲,显然是不可能的。他直接被带到了宫外冷寂的廊下,手腕被套上轻便一些的铁环,然后便被塞进了简陋的囚车内。
囚车里面的空间很狭窄,他蜷缩着身子才能勉强坐下,世,随后车轮缓缓的滚动,囚车也慢慢驶离了京城。
夏风又带来了一阵阵布谷啼鸣声,街旁的百姓在一旁远远的观望着,那稀碎的议论声,随着一阵阵的微风飘入了囚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