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伩儿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他还这么小,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沈箬秋,事到如今,物证,人证都在这儿了,你还要为他狡辩!呵,你还真当这宫规是你一人只言片语能改变的了” 坐在高处皇椅上的男人冷眼看着底下跪着的女子, 冷声吐出那一段段让女子绝望又无助的话
而平时最是注重礼仪的皇后,现在跪在地上早已没了往日端庄的形象,头发也被她接连不断的下跪磕头弄乱了,若不是她穿着象征着皇后的黄色衣服,怕是无一人能认出她是往日里温婉的皇后娘娘,可她现在哪有那么多功夫顾得了这些,听了刚番令人绝望的话,她强忍悲痛哽咽中带着些哭腔的辩解道:
“皇上,臣妾没有,只是伩儿的确是冤枉的,他……”
话还没说完,便被搂在皇上怀里穿着淡蓝色衣裳女子给打断了,只见那女子柔声的说道:“姐姐,太子陛下是冤枉的还是罪责的,皇上自会定夺,可姐姐可不能为了自身孩子,而藐视宫规呀,皇上,臣妾说得对不对呀”
“还得是朕的爱妃”萧宸一改刚才那冷声的气调,转为亲生细语的对怀中的静妃说:“会如此的明白朕的处事本心。”
怀中女子听闻微笑到“哎呀,皇上,您这样说让臣妾好生害羞呢~”
而底下跪着的皇后听闻,心中的绝望与无可奈何又增添了几分,可她不能就这样算了,明明伩儿还这么小,她怎么能放弃他呢,于是又重重的向皇位上的人磕了几个头,那响声只要是殿中的人都能听得到,可坐在皇位上的人却无动于衷,连一个正眼都未曾给过底下的沈箬秋,心思满眼都在怀中的静妃上。
沈箬秋因磕头而导致头上本就散乱的头发,有几捋掉落在了额头边上,遮住了一些因磕头而出血的伤口,而这几缕头发中又有几根头发粘在了血上,血顺着头发丝儿慢慢的滑落,又一滴一滴的掉落在了大殿上冰冷的地砖上,她死命的磕,想求那坐在高处的人,放过她的孩子,边喝边苦苦哀求道:“皇上,伩儿绝无此心,实属冤枉,还望陛下体察实情,还伩儿一个清白!”
“够了!沈箬秋!”正在皇位上为怀中美人吃葡萄的萧宸听到这话,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太子之事已坐实,再狡辩,朕连你的家族一块流放”
随后吩咐到:“太子萧哲伩心思不正,废除太子之位,贬为庶人,流放宁古塔,而皇后,一心自私自利为心性歹毒的逆子狡辩,藐视宫规,反驳皇令,废除皇后之位,贬为答应禁足深宫之中,无朕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来人啊,扒了她的皇后服饰,拖下去,别脏了这大殿!”说完,他便与怀中的静妃冷眼旁观皇后的囧样。
沈箬秋任由宫女扒了她的皇后服饰,直到身上只剩一身素白素雅中衣,宫女的动作才停下来。不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去,她的身形都尽显单薄,狼狈。
她跪于大殿中冰冷的地砖之上,尊严,仪态,端庄尽显稀碎。她双眼空洞,嘴里一直嘀囊着“放了伩儿吧,他的冤枉的,他还小,还小,还小……”
可不远处坐在那把用她娘家势力夺来的椅子上的男人,只冷眼看着,压根不理会她最后的挣扎。
随着沈箬秋被拖出了大殿,静妃的声音也便想起:“皇上,姐姐的眼神好可怕啊,都吓到臣妾了呢.”
抱着她的萧宸轻声安抚到“爱妃,别怕,有朕在。”
虽然他的嘴上是这么哄着,好像很好爱怀里的美人,但对于他来说,这只不过是他的爱好罢了,边抱着怀里的美人心里边想:这几日有新进了几位美人,今晚该宠幸谁呢,好难选择啊,算了,晚上在翻牌子看运气吧。
怀里的静妃见了,便伸出双手,搂着皇上的脖子,柔声问道:“皇上,你在想什么呢,都不陪臣妾说话了,哼~”
“爱妃别生气,朕在想怎么样逗你开心呢”
“皇上~”说完便把头埋进了萧宸怀里
“爱妃还是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