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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第二十四章 雪貂与冬眠

重生之我是花语公主

山海市北郊,大雪。

桃子推开老屋的门,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雪。碎星雀蹲在屋檐下,紫水晶翅膀上落满雪花,冻得翅膀尖直哆嗦。小芸从屋里探出头,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哈了一口气:外面下疯了,桃子你脚好了没?

桃子跺了跺脚,脚踝的淤痕早褪干净了,踩雪一点不疼:南知曜说可以跑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雪堆里突然拱出来一个东西。

白色的小身子,圆耳朵,短腿,尾巴蓬松得像一根毛茸茸的鸡毛掸子。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鼻头粉粉的,嘴里叼着一块冰——不是普通的冰,是一块被精心雕琢过的小冰雕,形状是一朵桃花。

桃子蹲下来:这是……冰貂?

小雪貂把冰雕桃花放在桃子脚边,仰起头,黑眼睛亮晶晶的,尾巴甩了一下,啪地抽在雪地上,抽出一个浅坑。

然后它张嘴,吐出一串冰晶,冰晶在空中拼成几个字:你好,桃子。

桃子瞪大眼睛:你会写字?!

冰貂歪了歪头,尾巴又甩了一下,这次抽在旁边的雪堆上,雪堆被抽得飞起来,在空中凝成一颗冰晶爱心,啪地落在桃子手心里,暖暖的。

小芸从屋里跑出来,碎星雀飞到她肩膀上,紫水晶眼睛瞪得圆圆的:它好可爱!它刚才用尾巴抽雪堆拼爱心!

冰貂看了小芸一眼,尾巴甩了第三下,抽在碎星雀脚边的雪地上,抽出一个小小的冰晶碗,碗里盛着干净的雪水。碎星雀试探着喝了一口,翅膀上的雪花瞬间化了,紫水晶眼睛亮了三倍。

欧阳雪从屋里出来,深蓝色制服外面套了件白色羽绒服,冰心精灵在笔记里探出半个身子,冰蓝色瞳仁盯着冰貂:它是什么精灵?

冰貂看到欧阳雪,黑眼睛眨了眨,尾巴甩了一下,抽在欧阳雪脚边的雪地上——这次抽出来的不是字也不是爱心,而是一颗小小的冰晶雪花,六角形的,每一片花瓣都雕得清清楚楚。

欧阳雪蹲下来,冰雪力量微微一动,指尖凝出一小片冰花,和冰貂抽出来的一模一样。

冰貂盯着欧阳雪指尖的冰花,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尾巴猛地一甩——一根粗大的冰柱从雪地里冲天而起,冰柱顶端雕着一只和欧阳雪一模一样的小冰雕,穿着深蓝色制服,胸口一颗冰蓝宝石。

小芸:它在模仿欧阳雪的冰雪力量!

欧阳雪:……它把我雕成冰雕了?

冰心精灵在笔记里笑出了声:它觉得你最好看,所以先雕你。

冰貂歪了歪头,好像听懂了,尾巴又甩了一下,这次抽在桃子脚边的雪地上,抽出来一只粉色的小冰雕——桃子,穿着粉色战甲,手里举着根脉网的丝线。

然后它转身,尾巴对着所有人甩了一圈,雪地上瞬间多了十几只冰雕——南知曜、严诺一、伏摇、小芸、碎星雀、向阳葵、水仙花、昙花……整整齐齐一排,像一支迷你战队。

桃子:你把我们都雕了一遍?!

冰貂得意地扬起下巴,鼻头粉粉的,黑眼睛里全是光。

南知曜靠在门框上,深紫色百褶裙外面裹了件黑色羽绒服,紫水晶胸针别在领口,深紫色瞳仁里的七彩棱光微微一转:它是冰貂,雪貂形态的精灵。用尾巴鞭打攻击,用冰雕表达想法。花语根脉里没有它的记录——它是自己长出来的野生精灵。

桃子把冰貂捞起来抱进怀里,冰貂毛茸茸的身子暖乎乎的,尾巴缠在桃子手腕上,像一条毛围巾:那它怎么找到我们的?

伏摇从院子里走过来,青白色长衫袖口沾了几粒雪,浅青色瞳仁里的晨雾柔柔的:清风说,它在雪地里闻到桃子的花印味道了。花印对精灵来说像灯塔。

冰貂在她怀里蹭了蹭,尾巴甩了一下,冰晶在空中拼出两个字:桃子。

然后它突然竖起耳朵,黑眼睛转向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的方向,鼻头抽动了两下,身子微微绷紧了。

桃子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

冰貂从桃子怀里跳下来,四只小短腿踩着雪跑到老槐树下,尾巴甩了一下,抽在树干上——树干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冰霜下面隐约透出一点微弱的蓝光,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桃子走过去,花印在掌心微微一烫:树里面有东西。

南知曜走过来,紫水晶胸针亮了一下:冬眠精灵。

严诺一从门槛上站起来,后颈错齿冷白光微微一闪:错齿感觉到了。活的。在睡觉。

桃子伸手按在老槐树树干上,花印的金白光顺着掌心渗进冰霜层。冰霜慢慢融化,露出树干上一个树洞——树洞里面蜷着一团淡蓝色的东西,像一团被冻住的雾气,雾气中心有一颗小小的光点在缓慢跳动,一明一灭,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冬眠精灵。

桃子收回手,花印暖暖的:它在冬眠?

南知曜:不是普通的冬眠。它的天赋是制造一个只有打开通道才能进入的雪原空间。误入的人类在里面会被冰屋招待,身心得到放松,但离开后会失忆——不记得在里面的事。

伏摇:清风说,它已经睡了很久了。雪原空间一直开着,但没人进去过。

冰貂蹲在树洞旁边,尾巴轻轻拍着雪地,黑眼睛盯着那团淡蓝色的雾气,鼻头一鼓一鼓的,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它回头看了桃子一眼,尾巴甩了一下,冰晶在空中拼出两个字:进去。

桃子:你想让我进去?

冰貂点头,尾巴又甩了一下,这次拼的是:放松。

南知曜看着桃子:冬眠空间里的时间不算数。出来之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但你会觉得特别轻松,像卸下了一直背着的东西。

桃子低头看着树洞里那团淡蓝色的雾气,花印在掌心暖暖地跳了一下,不烫,不冷,就是跳着,像在说"可以进去"。

她弯腰把冰貂捞起来抱进怀里:走,一起。

冰貂在她怀里缩了缩,尾巴缠紧她的手腕。

桃子伸手探进树洞,指尖碰到那团淡蓝色雾气的瞬间,雾气像水一样散开,一个小小的通道在她面前展开——通道壁上全是冰晶,折射着雪光,像一条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隧道。

她弯腰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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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尽头是一个雪原。

无边无际的白,雪地上没有脚印,天空是淡蓝色的,没有太阳,但整个空间亮堂堂的,光从雪地里渗出来。远处有一座冰屋,冰屋门口挂着冰晶风铃,叮叮当当响,声音清脆得像碎星雀的叫声。

桃子走进冰屋。里面比外面暖和得多,冰墙折射着雪光,整个空间亮堂堂的。地上铺着厚厚的雪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冰屋正中央摆着一张冰晶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茶是冰做的,但热气是真的,从冰杯里升起来,带着淡淡的花香。

冰貂从她怀里跳下来,尾巴甩了一下,冰桌上多了一盘冰晶点心,每一块都雕成了不同花的形状——桃花、昙花、水仙花、向日葵、冰心花……

桃子拿起一块桃花形状的冰点心,咬了一口。冰点在嘴里化开,不是冷的,是甜的,像含着一口花蜜。

她坐在冰屋里,抱着膝盖,冰貂蜷在她腿上,尾巴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外面的风声听不见了,雪光透过冰墙照进来,整个空间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

桃子觉得特别放松。不是打完胜仗之后的松口气,而是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松。像整个人被泡在温水里,所有的紧绷、所有的警惕、所有的"要保护好大家"的念头,全都沉到了水底。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可能是一盏茶,可能是一整天。

冰貂在她腿上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四只小短腿蹬了蹬,尾巴甩了一下,抽在冰桌上,冰杯里的热茶晃了晃。

桃子笑了,伸手挠了挠冰貂的肚皮。冰貂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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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是在老屋的藤椅上。

桃子猛地坐起来,花印在掌心跳了一下,暖的。她环顾四周——南知曜靠在门框上喝茶,严诺一坐在门槛上啃橘子糖,伏摇在院子里晾衣服,欧阳雪和小芸在厨房里说话,碎星雀蹲在窗台上打盹。

桃子:我怎么在藤椅上?

南知曜喝了口茶,深紫色瞳仁里的七彩棱光转了一圈:你抱着冰貂在院子里睡着了。冰貂把你拖到藤椅上的——它尾巴力气挺大。

桃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干干净净的,没有冰晶,没有茶渍,什么都没有。但她觉得特别轻松,像卸下了一直背着的什么东西。

小芸从厨房探出头:桃子你醒啦!冰貂在你枕头旁边,睡得可香了。

桃子转头,枕头旁边蜷着一团白色的小毛球,尾巴缠在她手腕上,鼻头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桃子轻轻摸了摸冰貂的脑袋。冰貂没醒,只是咕噜了一声,尾巴缠得更紧了。

她不记得冰屋里发生了什么。不记得那杯热茶,不记得冰点心,不记得自己笑了多久。但她的花印暖暖的,跳得很安稳。

南知曜走到藤椅旁边,把茶杯放在桃子手边,声音很轻:冬眠空间里的时间不算数。但你出来的样子,比进去前松多了。

桃子捧着茶杯,热气熏着脸,暖的:嗯。

院子里阳光很好,雪停了,屋檐上的冰凌一滴一滴地化着水。冰貂在她枕头旁边翻了个身,尾巴松开她的手腕,又缠回去,像在说"别走"。

桃子低头看着它,嘴角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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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第二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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