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丁神父拿出圣水,撒向被附身的安利斯脸上,她的脸部立刻就被圣水灼烧,显现出恶魔的本相
安利斯只觉得腹中翻江倒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疯狂地蠕动着,似乎下一刻就要破肚而出。
瓦拉丁神父见状,心中那股由信仰所激发的决心顿时压倒了一切顾虑。教廷的批准与否已然无关紧要,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必须立刻行动起来,为安利斯施行驱魔仪式。神圣的使命驱使着他,绝不允许邪恶的撒旦借机降临世间,带来无尽的灾难与黑暗。
突然,瓦拉丁神父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眼前竟然出现了,这个房子之前的画面
原来在安利斯的母亲生下她之前,她还有一个哥哥,可是她的母亲,为了和撒旦做交易,居然举行了撒旦教的献祭仪式,把自己的儿子献祭给了撒旦,换取事业的成功
与撒旦完成了那份禁忌的交易后,便意味着从此不能再有子嗣降临于世。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充满着不可预知的变数。在那之后,她的母亲竟然还是诞下了安利斯。这个意外的诞生,仿佛是对那份契约无声却又沉痛的挑战。就在安利斯十岁那年,那个曾经温暖而坚强的女人,却因这份违逆了契约的力量而突然病倒,从此长眠于榻上。
这次撒旦亲自附身,就是为了把安利斯带下地狱,顺便利用她的身体让自己的本体降临人间
瓦伦丁神父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神情肃穆地按住了安利斯的腹部。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古老的圣言从他口中流淌而出,仿佛携带着无尽的神圣之力。他的声音低沉而庄严,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与威严,试图先行压制住潜藏于女孩体内的邪恶力量——撒旦。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瓦伦丁神父的双手似乎也在微微颤抖。他知道,这只是暂时性的措施,一切都需要等到教廷正式批准驱魔仪式之后才能得到彻底解决。但他心中依然祈祷着,愿这股神圣的力量能够暂时遏制住邪恶的蔓延,为安利斯赢得宝贵的时间。
这只是暂时的压制,那恶魔并未真正离开她的身躯,只是被限制了对意识的操控能力。
“主啊,请您帮帮这个可怜的女孩,用您的圣光眷顾她”
瓦伦丁神父以主之名,勉强将撒旦的灵体暂时镇压,随着最后一句祷告词落下,安利斯身体的剧烈颤动终于平息,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做完这一刻后,瓦伦丁神父决定立刻返回教廷,拿到批准后,再回来进行驱魔仪式,在走之前,他把安利斯的房间,挂满了十字架,这能阻止恶魔跑出这个房间,去附身别人
瓦拉丁神父临走前,特意嘱咐安利斯的父亲,在此期间,千万不能进入安利斯的房间,不管房间内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进去,还要把房间锁上
在瓦伦丁神父走后,安利斯的父亲,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及时他现在非常的困,可他不敢睡,因为自己的女儿,现在还被恶魔附身,被撒点折磨,恶魔还杀死了他的妻子
他走进卫生间,打算用冷水清醒一下疲惫的头脑。然而,当冰冷的水流触及脸颊时,突然间,眼前的景象发生了诡异的变化——清澈的水源竟化作了浓稠如墨的血液,在水池中翻涌着,仿佛永不干涸般源源不断地往外喷涌。
当他猛然抬头,镜中竟映出了一个拥有着恶魔般狰狞面容的自己。那双眼中闪烁着邪异的光芒,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明。还未等他从惊骇中回过神来,镜中的恶魔便骤然伸出一只手,狠狠地破碎了镜子的屏障,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奋力挣扎,一步步向角落退去,双手不断想把那双手扑开,可一回神,一切突然恢复了正常,这又是恶魔制造出来的幻觉
恶魔就是要不断击溃安利斯父亲的意志,这样他才能顺利的把安利斯带下地狱
就这样,凭借着顽强不屈的意志,安利斯的父亲终于坚持到了第二天清晨。与此同时,瓦伦丁神父也收到了驱魔仪式的正式批准,带着他的助手匆匆赶了回来。
瓦伦丁神父带着助手来到安利斯的房间外,在门上散满了圣水,这样一但出现意外,恶魔也没法走出这个房间
随着助手轻巧地打开了房门,瓦伦丁神父缓步踏入房间。就在这一瞬间,仿佛感受到了某种不祥的气息,安利斯体内的恶魔猛然苏醒。那股邪恶的力量毫不犹豫地操控起了宿主,令安利斯的身体缓缓飘离了地面,悬浮在半空之中,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眼前这一幕令助手惊恐万分,整个人僵立在门口,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手脚。直到瓦伦丁神父的呼唤声一遍遍传来,才终于将他从震惊中唤醒。
瓦伦丁神父拿出圣经、圣水以及十字架,为驱魔仪式做着准备
作为教廷首席驱魔人,瓦拉丁神父从未与地狱之主撒旦正面交锋过。此刻,他内心的忐忑不安难以言喻,但那份坚定不移的信仰和对主的虔诚信念,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心中的黑暗。即便面对的是无尽的邪恶与强大无比的对手,瓦拉丁也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拯救之路,誓要将那无辜少女从无边的黑暗中解救出来。
助手架起摄像机,正式开始了对安利斯的第一次驱魔,瓦伦丁神父左手握着圣经,右手按着安利斯的头,念诵起了驱魔咒语
“我以主之名,命你即刻离此身躯而去!”话语中携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将遵从神圣的旨意,将你驱逐回那无尽深渊之中。”
驱魔仪式才刚刚启动,安利斯的身体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般疯狂抽搐起来。他的双腿不可思议地向外弯曲成直角,仿佛违背了人体结构的常规;与此同时,他脖颈间似乎有异物在蠕动,让人毛骨悚然。
瓦伦丁神父口中不断念诵着古老的驱魔咒语,声音低沉而坚定。然而,这些神圣的言辞似乎对安利斯体内的恶魔毫无作用。恶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嘲讽的大笑,仿佛在嘲笑神父的努力徒劳无功。
“你是帮不了她的,我会把她带下地狱,让她生不如死”
那恶魔的低语,沙哑又诡异,就算是最强驱魔人的瓦伦丁神父,也心头一颤,可神父不会被恶魔的恐吓吓退
突然,安利斯似乎是恢复了正常,开始呼唤她的父亲
“爸爸,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绑在这里”
表面上,安利斯似乎恢复了常态,但瓦伦丁神父心如明镜,他深知这不过是恶魔的诡计,企图以此来中断正在进行的驱魔仪式。不安与警惕在他心中悄然升起。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抵御着邪恶力量可能带来的任何影响
瓦伦丁神父让助手看住,安利斯的父亲,千万不能让他被恶魔迷惑,可安利斯的父亲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呼喊,疯狂的冲向安利斯的房间
助手怎么拦也没拦住,他冲进房间,一把抱住女儿,打断了驱魔仪式,恶魔看向瓦伦丁神父,露出自己那恶魔的脸
瓦伦丁神父无力阻止,瘫软的坐在房间的地上,就在安利斯的父亲想看向安利斯的脸,的瞬间
恶魔突然控制屋子里的十字架倒挂,瓦伦丁神父和助手,也被一股强风,吹出安利斯的房间,房间的门被瞬间反锁,瓦伦丁神父怎么用力拽,也拽不开
房间里只剩下被恶魔附身的安利斯,和他的父亲
安利斯的父亲,也已经被恶魔完全迷惑了,拿起抽屉的小刀,要将安利斯的肚子豁开,这样地狱之主撒旦,就能以肉身降临人间了
瓦伦丁神父在门外,十分着急,如果撒旦真的降临人间,这将是一场灾难,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梵蒂冈教皇,也可能就此殒命
然而,一切都已太迟。安利斯的父亲猛地举刀,残忍地划开了女儿的腹部。从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中,他取出一个长着山羊角的婴儿——这正是撒旦在人间的肉身
他抱起那个婴儿,从安利斯二楼的房间跳了下去,正常人都会摔断手脚,可他却毫发无伤,转眼间,他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瓦伦丁神父在门外一直试图进去房间,过了一会,房间的门却自己打开了
瓦伦丁神父和助手走了进去,并没有看到安利斯的父亲,只看见肚子被豁开的安利斯,和床上的一把小刀
他立刻让助手关掉架着的摄像机,自己走到大敞着的窗边,他看着外边那漆黑的脚印,和低落的血迹
瓦伦丁神父这才明白,他和撒旦跑去了隐蔽的山里,这真是一场灾难
这还是瓦伦丁神父驱魔生涯里,第一次失败的驱魔,但他明白,这也只能是最后一次失败的驱魔
瓦伦丁神父本想立刻返回教廷,向主教告知此时,可看着床上,被豁开肚子的安利斯,他觉得先把这个可怜的女孩下葬
又一位无辜的人,在他眼前被献祭,这让瓦伦丁神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仰,他是必要找到撒旦,将他从新驱逐回那无尽的深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