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心急如焚,主子已经进宫多日,杳无音信。照说即便在宫里小住几日,也定然会将自己带在身边侍奉。只好跑去宫外打探消息,因着边伯贤好歹也是禁军出身,脸面还是有一些的。桃枝又塞了银锭给守东门的侍卫,侍卫才低声告知,长公主早在五日以前,就出了城了。
桃枝回想起长公主交托给自己的信件,小跑着去寻了正在当差的边伯贤。边伯贤本就觉得这几日朴琳琅安静的不像话,接过桃枝递上的信件,打开后从信封中掉出一张和离书来,且夹着一张信纸。慌忙的拿着信件细细研读起来。
夫君:
见字如面。当你打开这封信时,我已经出了城门。我从嫁给你的那一刻起,便只想与你白头偕老,谁知人心如天气,瞬息万变。此后种种,皆是命运的玩笑。我不仅痛失孩儿,也失去了你。我之所以放过边夫人,是发现了主谋实乃朝阳郡主。我不想让人枉死,加深罪孽。而边白贤来府里,不过是替母求情,未出格一丝一毫。
遥想我们曾携手共度多少次困难?那日梅花园里白雪皑皑,红梅似血。我将真心托付,惟愿与你形单影只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此后我们互敬互爱,琴瑟和鸣。话已至此,你还要提起白贤吗?
或许是我们相知的时间太短便匆匆忙忙的成亲,导致了我们尚未互相完全信任时,接连遭遇白贤和隐月之事。我们开始相互猜忌、怀疑、折磨、指责。直至那日你对我说你深受折磨,我才明白,这场爱的战争里,我们都输得彻彻底底。如果你的愿望就是让我放了你,我也愿意成全你。和离书我已经拟好了,你自由了。但是无论如何请你相信,朴琳琅是爱你的。从嫁给你成为边夫人的那刻开始,我从未后悔过。琳琅以后会常伴青灯木鱼,期盼君安。
愿公子相离之后,重拾折扇,清风依旧,余生佳人相伴,膝前儿女承欢。两生欢喜,白鬓共头,忘却之难,烟消云散。
边伯贤读完此信,泪如雨下。抓住桃枝的手臂问道:“公主呢?去了哪里?快告诉我,再晚就来不及了!”桃枝被抓得动弹不得,高声分辩道:“公主确实没告诉我她的行踪啊!不如桃枝再去打探打探消息吧。”边伯贤点点头,快步去往养心殿,求见皇帝。
边伯贤说明来意,朴灿烈只是打量着边伯贤的神情,面色威严。“堂堂一国长公主,岂是你求和离就和离,求和好就和好的?你也太藐视天威了。”边伯贤自知理亏,但是他不能失去朴琳琅,既是有求于人,低眉顺眼的恳求着朴灿烈。朴灿烈有心要考验考验这次边伯贤的诚心,便提出让边伯贤在御书房外的烈日下站三天。三天后,他自会告知长公主去处。
夏日炎炎,边伯贤仅靠着想见到朴琳琅的意志力硬撑着。人总在失去后才得到珍惜,没有朴琳琅的长公主府死气沉沉。朴灿烈倒也不想弄死他,只是让他吸取些教训就好。
边伯贤站够了三天,这三天仅仅喝了些水吃了几粒米垫肚子而已。得到朴琳琅在城外清心庵的线索后,马上准备动身。刚回到王府便被桃枝拦住,“驸马,打扫的小厮在已故的隐月房内,发现了一封遗书。”
遗书上写明了自己被朝阳公主所利用,而那晚只是她的一个阴谋。她与边伯贤并无发生任何关系。感叹命运作弄,让她误将那晚递来手帕的人认成是驸马爷,才造成后续种种。而她故意告知边白贤来府,也只是为了挑拨驸马和公主的关系。其实那日白贤只是求情,并无其他,长公主还摔碎了镯子以示再无瓜葛。皆因嫉妒心作祟,隐月才并未讲出实情。
边伯贤手里紧紧攥着遗书,现下真相大白,他再无任何疑惑和猜忌。快马加鞭的赶往清心庵,只求还来得及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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