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琳琅已经将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了,不吃不喝,任凭桃枝怎么哀求,都没有踏出房门一步。而这期间,边伯贤来过几次,只是在门口观望着,始终未能迈步进门劝导。
桃枝跪在边伯贤脚边,双眼肿的像核桃一般大,拽住边伯贤的裤脚恳求道:“请驸马念在夫妻情分上,进门看看公主吧,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出大事的。”边伯贤如鲠在喉,本是相亲夫妻,按理说不该避而不见,可是提出和离的正是自己,现在有什么立场进门呢?叹了叹气,无视了桃枝的恳求,终究转身而去了。
桃枝在门外守了一天一夜,口干舌燥筋疲力尽。终于听得侍寝内一声呼唤,桃枝疯了般的冲进门,发现朴琳琅穿戴整齐,一身素白。“公主您终于开门了,桃枝要担心死了啊。”
朴琳琅对着桃枝努力的扯了扯嘴角,如今能留在自己身边的,也仅有桃枝了。可她不能耽误了桃枝一辈子的幸福。对桃枝招了招手,桃枝连滚带爬的冲到朴琳琅身边。“桃枝,今年新晋的文科状元贾四清年轻有为,且尚未婚配,虽然家境普通,但好在有些文采,日后也是能养家度日的。本宫已拟信函一封,请防御史陆礼出面,认你为义女,你便等着风风光光的嫁入贾府,虽不能大富大贵,但起码是个主母,不必看人脸色。”
桃枝拼命摇头,拉住朴琳琅的手臂央求着:“主子为何突然要桃枝嫁人?桃枝愿意梳了头发做嬷嬷,一辈子陪在公主身边。”朴琳琅轻抚着桃枝的头发,一阵鼻酸。“傻丫头,本宫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把你安排好了,本宫也就再无牵挂了。”
在桃枝的搀扶下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函。对桃枝嘱咐道:“五日后,将这封信交予驸马,一刻也不许早。”说罢素手在发髻间插上一枚白玉梅花簪,可唇却抹上了鲜红的口脂。“本宫要入宫面圣,你们谁都不必跟来侍奉了。”
御书房内,朴灿烈焦头烂额的处理着各方的奏折。做皇帝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每天数不清的奏折,看不完的勾心斗角,正奋笔疾书之时,忽听闻太监来报:安国长公主求见。
“那还愣着做什么,快宣。”朴灿烈放下笔墨,朴琳琅如今身份金贵,何况还是自己上位的大功臣,自然是要多给些脸面。朴琳琅一袭素白衣裙,淡妆细眉,全身上下毫无珠翠,仅在发髻上有一枚白玉梅花簪。独独唇色抹的鲜红,看上去诡异的很。
“不知长公主有何事启奏?”朴灿烈这话问的疏离,朴琳琅也不恼,只是扫过四周下人的脸,默然说道:“本宫有事奏与皇帝,兹事体大,还请屏退左右。”朴灿烈嗯了一声,对着身边侍奉的下人们摆了摆手,奴才们纷纷退下。
“本宫有一事,实在不明。特来请皇帝为本宫指点迷津。”朴琳琅一步一步走近朴灿烈,眼中净是悲凉和怒火。“敢问我皇,当年是何人举荐边白贤和朝阳郡主结亲?又是谁假借边府小厮身份往长乐宫送去了碎镯?当年我和边白贤分道扬镳化为宿敌皆因这两件事,而这两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可否请皇帝明示呢?”朴琳琅咬牙切齿,当她得知自己亲手扶上皇位的人,竟是破坏自己姻缘之人时,无法冷静。
朴灿烈知道事已败露,不再躲闪。迎上朴琳琅质问的目光回答道:“小姑姑既然知道了真相,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当年我若任你嫁给边白贤,你必定扶持边府,现在这位置上坐着的,就是朴雨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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