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兄去世后,朴琳琅经常自己一个人在寝室里发呆,她今日已经完成了当年对朴灿烈的承诺,朴灿烈少年终成王,而自己也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安国长公主。可是反过头细数自己还拥有什么,却发现除了权利和金钱,她什么都没有了。因着边白贤和隐月之事,边伯贤和自己同床异梦,早就离心离德,嫌隙渐升。府里人人自危,生怕惹怒自己而人头不保。时至今日,除了桃枝,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朴灿烈新帝登基,大批量的把重要官员换成自己的心腹。东方敏身为皇后,每天忙着跟礼官学习宫中规矩,吃饭走路又要有一定的要求这可拘束坏了东方敏。终于在某天夜里,东方敏忍不住和朴灿烈抱怨起来,却被粗暴的以吻封嘴,支支吾吾的再也说不出话来。暗中腹诽:果然嫁了个腹黑相公啊。
朴琳琅命人请来边伯贤,两人相顾无言的坐在侧厅中,提审隐月。隐月在水牢的日子里,受尽折磨,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蜡黄。隐月看到边伯贤的那一刻,忍不住流下热泪。
朴琳琅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隐月,薄唇开启:“长公主府里只有一个女主子,就是本宫。你就别打着做姨娘的心思了。还是想想哪种死法,没那么痛苦吧。”隐月不可置信的看着朴琳琅,“你居然要杀了我?你不要相思门的势力了吗?”朴琳琅轻蔑的笑出了声音,“本宫已经贵为长公主,无意在争斗下去,宁可失去这相思门,我也必然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隐月伸手死死的抓住边伯贤的裤脚,泪流满面道:“驸马爷,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的忍心处死我吗?何况,你应是喜欢我的才是,你若不喜欢我,何苦在那晚赠我手帕拭泪?你明明对我也是有恻隐之心的!”
边伯贤听得一头雾水,推开隐月拽着自己的手问道:“我何曾给过你什么手帕,你莫要信口雌黄!”隐月手忙脚乱的从贴身衣物中找出丝帕,递到边伯贤面前问道:“你敢说这不是你送我的吗?”
桃枝接收到朴琳琅的眼神暗示,一把夺过手帕给朴琳琅呈上。朴琳琅细细翻看,确实不是伯贤的东西,可是手帕角上却刻着一个贤字。边伯贤眼尖的发现那手帕的针脚,低沉的声音回答道:“这是我弟弟白贤的手帕,并非我的。你怕是,认错人了。”
隐月听闻此话,无法相信的瘫倒在地。怎么会是白贤?怎么会是他!难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那自己的设计算什么!千万百计的想嫁给驸马,没想到居然是误会一场。
朴琳琅起身离去,临走前留下一句话:“你身为暗卫,意图勾引驸马,实为不忠。本宫不会再留着你。看在你姐姐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这里有毒酒一杯,你自我了结吧。”
隐月疯狂的笑着,笑的眼里都噙满了血泪。拿起笔写了一封遗书,将他藏在梳妆台里。手握着酒杯,一步错步步错,妄想和长公主抢人,如今落得如此下场,真真是悔不当初。一狠心将酒一饮而尽,不久只听得酒杯破碎的声响,隐月倒在梳妆台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桃枝想着办法帮助驸马和公主和好,两人心里都有疙瘩尚未解开,自然不肯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桃枝偷偷将房门锁住,试图让长公主和边伯贤同处一室,早日把话说开。
边伯贤望着朴琳琅,终究还是问出来多年的疑问。“你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白贤对吗?那我对你来说算什么!你有那么一刻,拿我当过你的夫君吗?”
“若拿你不当夫君,我又何苦嫁给你?我朴琳琅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不需要如此猜忌我。杀害孩儿的凶手是朝阳,我已经让她付出了代价。”朴琳琅刚开始还耐心的解释。可边伯贤仿佛钻入了一个死胡同,一口咬定她和白贤在花园里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真是夏虫不可以语冰,我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朴琳琅怒火冲天,命侍卫前来打开了门锁,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