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里,朴琳琅和朴灿烈相对而坐。朴灿烈握紧手中的苹果,稍一用力,便碎成两瓣。朴灿烈愤愤不平道:“可恶,这次入了大皇子的圈套,害的小姑姑交了令牌,还下嫁边伯贤……”
贵妃椅上的朴琳琅倒是不紧不慢,“灿烈不必动气,失去令牌,未必不是件好事。”扶着椅背站起身,头上的步摇随着起伏而摇动。朴琳琅看着窗外,低声说道:“皇帝早就对我有所忌惮了,如今我身无长物,他也不会在防备于我。何况,那群护卫军没什么大本事,都是花拳绣腿而已。二皇子放心,本宫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现在大皇子已经对本宫出手,本宫必然不会手下留情。”
送走了二皇子,朴琳琅靠在软塌上,桃枝拿来金丝护甲给朴琳琅戴上。朴琳琅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忠心侍女,柔声问道:“桃枝啊,本宫下月就要大婚了,你想回家,还是跟着本宫去长公主府?”桃枝拿出丝帕抹了抹泪珠,突然跪地不起。“桃枝自然想跟着主子,但是桃枝没脸再侍奉主子了。若不是我没有防备到,传话告诉您去了梅园,那贼人怎么会有机可乘诬陷主子?桃枝有罪啊!”
朴琳琅扶起桃枝,劝解道:“别说傻话了,那些人有心害我,怎可让你看出破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现在也挺好的,我们出宫去,也可谋划大事。”桃枝含着泪用力的点头,“桃枝势必保护住主子,我们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才行。”
边御史不敢违背圣意,只得挑了个良辰吉日迎边伯贤和其生母惠夫人回边府。边夫人气得咬牙切齿也无计可施。好不容易自己用计将其母子赶出了边府,没想到多年后又让她好命的回来。现在是要母凭子贵了,有了长公主儿媳撑腰,怕是要骑到自己头上去。侧目看了看自家儿媳朝阳郡主不成气候,霎时别过脸去,瞪了边白贤一眼。
边伯贤搀扶着母亲风风光光的回到了边府。看着全府上下那虚情假意的笑脸,觉得无比恶心。当年他们母子受诬陷被赶出府,家中没有一个人为他们求情,甚至连平日受过恩惠的奴仆们,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如今他回来了,他会让这些人过得绝不安生。
边御史陪着惠夫人去了侧房,房内布置的富丽堂皇,拉着惠夫人的手诉说自己多年的悔恨之类,惠夫人心下自知,若不是边伯贤即将做驸马,这冷血的男人如何会迎自己回来,脸上却不怨不哭,只是微笑着听边御史侃侃而谈。边御史看惠夫人颇识大体,也非常满意。着意要赐些奴仆,来侍奉惠夫人。
惠夫人虽不再年轻,可气质相貌皆在上等,否则当年也不会成为几个夫人的眼中钉。贤惠一笑说道:“老爷爷不必为我忧心,若是真想赐我奴仆,就让之前侍奉我的人回来了,我也习惯了他们。”边御史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边御史走后,惠夫人盯着那一群奴仆熟悉的面貌,喊出了一个名字。“刘嬷嬷,过得可好啊?”刘嬷嬷垂着头,大气不敢出。“托惠夫人的福,奴婢过得很好。”惠夫人莞尔一笑,“是吗?那真可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命人上前给刘嬷嬷灌了药,看得其他奴仆胆战心惊。刘嬷嬷挣扎无果,默默认命。
“当初你背叛了我,就应该知道,若我回来,岂会留你?其他人也都看好了,当年本夫人是如何出府的,你们心知肚明,以后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掂量着办!”众人屈于惠夫人威严之下,皆称惟命是从。
边御史引荐着边伯贤见了边白贤和朝阳郡主,朝阳初次见到边伯贤,难免吃惊。眼前男子居然和自己相公如此相像,而他的夫人竟是铜雀长公主。难倒铜雀长公主对自家相公余情未了?长公主也做了边府儿媳,难保以后自己在边府还能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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