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ello呀!,大家

你们可爱的我来更小说啦!

我就不卖关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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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冲刷着这座城市的霓虹,将半山别墅外的世界隔绝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卧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勉强勾勒出床上人起伏的轮廓。杨博文蜷缩在被子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易碎的宣纸。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暗纹,耳边是窗外沉闷的雷声,却远不及身后那人平稳的呼吸声让他心惊。

“还不睡?”
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刚沐浴后的潮湿水汽。左奇函掀开被角钻了进来,手臂极其自然地穿过杨博文的颈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杨博文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被迫贴上一具滚烫的胸膛。那股熟悉的、带着冷冽雪松味的信息素瞬间将他包裹,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睡不着。”
杨博文轻声回答,试图往旁边挪一挪,却被那只横在腰间的手臂更紧地禁锢住。
左奇函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杨博文散落在枕边的发丝。

“是在想逃跑的事,还是在想……怎么讨好我?”
杨博文猛地回头,眼底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慌乱,但很快又被清冷压下。

“左奇函,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左奇函凑近,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那双平日里在商场上深不见底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令人心惊的偏执。

“哪样说话?”

“博文,我们结婚三个月了,你还要跟我装陌生?”
三个月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左奇函拿着那份烫金的婚约书站在杨家客厅,当着双方父母的面,将一纸合约推到他面前。那时候的左奇函,笑得温润如玉,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博文,左家需要杨家的地皮,你需要左家的庇护。”

“这笔买卖,你不亏。”
杨博文记得自己当时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最后却只能在那份合约上签下名字。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鸟,被亲手放进了一个名为“左奇函”的金丝笼。
思绪被腰间的刺痛拉回,左奇函的手指正隔着睡衣,在他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轻轻摩挲。

“别碰我……”
杨博文声音有些哑,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左奇函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脆弱的腺体处,引起一阵战栗。

“为什么?”

“这里,明明最喜欢我碰。”
杨博文咬住下唇,试图忍耐,但身体却诚实地在对方怀里发软。这是ABO世界里最残酷的本能,也是左奇函最卑劣的手段。

“左奇函,你放开……”

“不放。”
左奇函一口咬住他后颈的腺体,不轻不重地磨了磨,像是在标记,又像是在惩罚。

“杨博文,你听好了。”

“这辈子,除非我死,否则你哪里也去不了。”
杨博文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渗进枕头里。
他恨左奇函的强势,恨他的算计,恨这场没有感情的交易。可更让他绝望的是,在这日复一日的禁锢中,他竟然开始习惯这股雪松的味道,习惯这双在深夜里紧紧抱着他的手。

“睡吧。”
左奇函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

“明天还要陪我去参加慈善晚宴,别顶着黑眼圈,我会心疼。”
杨博文不再挣扎,顺从地靠在对方肩头。
窗外的雨还在下,像是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秘密都掩埋。左奇函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人,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收敛,化作深不见底的暗渊。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杨博文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归属。

“乖一点。”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低语。

“别逼我把链子拿出来。”
杨博文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
但左奇函知道,这只看似温顺的鸟儿,此刻正在心里筑起高墙。
没关系,他有足够的耐心。
毕竟,猎人最擅长的,就是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然后——
锁死牢笼。

好了,宝宝们没了😘

期待一下明天吧😘

对了宝宝们,明天有桂瑞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