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新野城外官道尘土飞扬,数支豪华车队正马不停蹄的向新野城赶来。这些平日里在荆州呼风唤雨的权贵们,在收到请柬与那几份样品后,无一不被诱惑。
其中最为心急的,竟是蔡瑁的胞姐,那位荆州豪门蔡氏女。自从在襄阳军营中那场荒唐的沉沦后,她府中的男宠便成了碍眼的废物,被她尽数赶走。她心跳如小鹿乱撞,满脑子都是吕布那雄浑的体魄,连蔡瑁的反对她都抛在脑后。
此时收到新野的请柬,她哪里还管什么家族商议,当即便点齐心腹,撇下还在书房磨蹭的蔡瑁,心急如焚的催促马车疾行,直奔新野。
一路火急火燎,蔡氏率先抵达新野,马车穿过新野城门,疾驰至府衙门口,却被两名高顺麾下亲兵冷冷拦住。
“滚开!”
蔡氏掀开帘子,露出一张风情万种却染着几分焦急的脸,厉声喝道,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温侯的请柬!我乃襄阳蔡氏,有急事要见温侯,耽误了你们担待得起吗?”
门内,吕玲绮听见吵闹声,起身缓步而出。她目光犀利的审视着眼前女子,凭着以武入道的感知能力,她察觉到蔡氏腹部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生命气息,与貂蝉腹中的同源,同属于吕布。她挥退护卫,冷声道:
“既然有请柬,那便请吧。我乃温侯之女,吕玲绮。”
蔡氏显然也察觉到了吕玲绮那审视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被一种复杂的占有欲所取代。她强撑着贵妇的架势,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急迫:
“我……我是襄阳蔡氏,特来拜会温侯。吕姑娘,不知令尊此刻可在府内?”
吕玲绮看着眼前这位豪门女蔡氏,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冰冷且客气:
“原来是蔡小姐。父亲正在府中品鉴美酒,蔡小姐请随我来。”
吕玲绮领着蔡氏穿过回廊,朝内院走去。行至半路,吕玲绮悄然侧身靠近蔡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蔡小姐,与我父勾搭不清的便是你吧?我若没看错,蔡小姐已有身孕,往后还请好好养胎,那必然是我吕家骨肉。”
蔡氏身子猛的一颤,停下了脚步。她下意识的抚上平坦的小腹,脑海中飞速闪过,自从与吕布在军营中偷偷摸摸过后,这几日晨起时的干呕与厌食,那些她忽略的症状,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你说什么?”
蔡氏声音颤抖,双眼惊恐的望着吕玲绮,慌乱道,
“我……这怎么可能……”
恐惧让蔡氏浑身冰凉,往事如潮水般涌现。她虽喜好玩弄男宠,但也谨小慎微,每次都会用羊肠来做安全防护,从未出过差错。唯独那日在襄阳军营,与吕布那一次,没有丝毫安全防护,竟真的埋下了祸根。
“下个月……下个月我便要嫁入刘表府上!”
蔡氏双膝一软,瘫倒在地,妆容因惊恐而微微扭曲,颤声哀求:
“吕姑娘,我求求你,务必保守秘密!若是这件事让刘表知道,莫说是我,便是整个蔡家都要大祸临头。若让他知道我腹中怀的是温侯的骨肉,他定会将我活活凌迟啊!”
蔡氏边说边掉眼泪,那张平日里让无数豪门子弟神魂颠倒的脸,此刻写满了卑微与绝望。她太清楚刘表那副道貌岸然之下阴毒的手段了,若是被戴了这样的绿帽子,刘表绝对不会让她活着。
吕玲绮低头看着眼前这位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卑微如尘的豪门女,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冷笑。她微微俯身,轻轻拍了拍蔡氏那颤抖不已的肩膀。
“蔡小姐。”
吕玲绮的语气清冷,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得不听从的威严,
“你当初与我父私会时,那般胆大妄为,怎么如今却为这点破事,就吓得要死要活?”
蔡氏闻言,惨白着脸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眼前这个沉稳得可怕的少女。
吕玲绮直起身子,目光掠过回廊,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铿锵:
“你听好了,只要你不说,我父女不说,便没人能察觉此事。若是这消息漏了出去,吕家同样会遭受刘表迁怒,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越是惊慌失措,越容易露出破绽,这才是取死之道。”
吕玲绮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丝对未来的冷峻谋划:
“从现在起,给我把眼泪擦干,你只需照常嫁给刘表,做你的刘夫人。至于腹中孩子,名字我都已想好,明面上叫刘琮,实则是吕琮,等孩子长大,我吕家自会助他继承荆州之主。”
蔡氏听着这番话,竟奇迹般的感受到了一股安定的力量。她那慌乱失序的心跳,在吕玲绮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下,竟渐渐平复了下来。
吕玲绮深深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上一丝不可违抗的威胁与关怀,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胎,那是吕家的骨肉,若是有半点闪失,我不保证我父亲会对蔡家做些什么。明白了吗?”
蔡氏连忙点头:
“明……明白了,吕小姐……我定会听从吩咐。”
“很好。”
吕玲绮转过身,重新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情,
“整理好仪容,刘表和那几大家族的人马上快要到了。记住,你今天是来谈生意的,莫要让人看出异样。”
蔡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几近窒息的恐惧,转而恢复了端庄傲然的富家女模样。她强自镇定,看向走在前面的吕玲绮,低声问道:
“吕小姐,如此大张旗鼓将刘荆州与四大家族齐聚一堂,究竟是为了何等大事?”
吕玲绮脚步未停,声音淡然: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那是足以让天下权贵趋之若鹜的财富,也是足以让吕家与蔡家合作更加密切的契机。”
两人穿过长廊,踏入宽敞的内院。院内酒香四溢,吕布正斜靠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盏刚刚蒸馏出来的高度白酒,那清冽纯粹的酒液在杯中摇曳,远远便能闻到一股令人心醉的浓郁香气。
蔡氏一见到吕布,脚步猛的一滞。只见吕布宽肩窄腰,双目炯炯,即便只是随意坐着,也透出一股让她魂牵梦绕的野性。两人视线隔空相撞,吕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粗犷的笑道:
“蔡小姐,上次在军营中,多亏了那一批粮草补给,才让本侯手下的儿郎们安稳度日,本侯还未正式谢过。”
这话说得极其露骨,明着谈粮,暗里却在提醒两人那天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