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神这一块,爬手这一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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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陛下还未说下朝你竟敢当场睡觉?!”那个礼部尚书又开始抢话了。
这九个节度使真的是表面上看起来都那么简单:上朝都敢睡觉,不识礼教的一介武夫,也就是九个粗人?
不不不,这可是九大天王!
“呼……噜——呼……噜——”他打的鼾声音不大,但是在刚刚礼部尚书大喊之后一点声音都没有,大殿之上听得很清楚。
“依旧九个睡神……”高小姐看到其中一个节度使当朝直接睡着了,这一幕就跟当年的英语课一样……
“真正的睡神可不是他呢……”女史官眼里含笑地看着男史官。
“是啊……”男史官附和道,“真正的不是在前面吗?”
站在他们前面的果然有一个官员已经站着呼呼大睡了,只不过是一点声响都没有罢了……
礼部尚书看着那九个极其不尊重皇帝,而且还不遵守上朝规矩的节度使们,气得他咬牙切齿,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其中一个节度使走上前,环顾了一下所有官员,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我们九个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没有什么好介绍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扯着那八个人回到了武官的队列里……
其余官员对他们的态度也是十分的不满,不过谁又想跟九个武夫计较呢?
听说他们特别记仇,再加上他们特别的身份,实在是不好惹……
所以呢,大家只是敢窃窃私语但不敢站出来说话……
宋始皇闭上眼睛,开始思索起来:
现在下朝还是太早了吧,所以我得在忽悠一个人上来做我介绍……
不是全部人都在这,
所以……
就只能是丁川了。
“丁川。”
“哇,怎么又是我啊?”一个一脸不情愿的男子从武官队列里走出来,“为什么宋哥就喜欢让我出丑……?”
嗯??!
等一下,好像自己刚才又叫了宋始皇一声“宋哥”,
为什么自己从武举开始,奇怪的记忆就开始在他脑子里频发,而且感觉自己跟那些官员们都有一种微妙的关系,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关系。
不仅仅是同事这么简单……
“你也不尊重陛下……”礼部尚书用手指着丁川,像是在数落他一样。
“欸?我没惹你吧……?在朝堂上你还说不上话呢……”丁川紧接着说出来的话就更为奇怪了,“陛下算啥?不就是一只肥……”
还没说下一个字,那个字就突然卡壳在他的喉咙里。
可是为什么不能说?
丁川盯着宋始皇,可是眼前的景象却突然变了:
在一个空间里……
“欸?猪让开,挡到我到了……”又出现了一个自己,然后这个自己却直接毫不畏惧皇权地叫出了宋始皇的外号,而且还拍了他一巴掌……1
这朝堂睡神梗好有意思啊
丁川:?!
“呵,丁川我又给你脸给多了是吧?滚!”
丁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这个自己不让道的话,就会被他一把推开……
“喂!朕有这么帅吗?”宋始皇看着丁川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头……”丁川刚想骂出来,才发现这个人的自称,急忙又缩回刚才要骂的话。
他再定睛一看,眼前那个人的样貌才被仔细看清,幸好自己没有真骂出来……
“不是,你上次让我出丑的还不够多吗?还折磨人呢……”丁川一脸不服输的看着皇帝,“这朝堂上还有哪个人不认识我这个出丑的教头呢?!”
丁川放下这句狠话之后,扭头就往武官队列里……
“陛下,臣觉得自我介绍的官员中有大半都对您有所不尊重,建议您都依律处置。”礼部尚书看到丁川也是这个态度,觉得整个朝廷都要反了。
“桀骜不驯是身为武夫最重要的品质,不是每个武夫都像狗一般真诚,如你一般……”宋始皇虽然在夸那些武官,但实际上也暗含着骂人的意思。
“陛下,这就有损臣的人格尊严了……”这个人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说,但是听到宋始皇对自己的暗示,还是有一点点慌乱,
现在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最有可能掉人头的。
“难道朕不能……”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礼部尚书打断了。
“臣明白了,再也不敢多插话,以后会谨言慎行……”他的手有点颤抖,然后缓缓地倒退回了文官的队列之中。
之后,宋始皇拿起龙椅把手上的金杯,饮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把他的水杯偷过来。”女史官朝男史官扔了一个眼色。
“可他……”男史官觉得她说的话,难道是以前玩的那个把戏吗?
“我需要认证一件事。”女史官语气坚定。
“虽然以前我知道我们都会干这个事,但是说现在被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事……”男史官语气里明显多了一丝犹豫。
“如果……”女史官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啊?”男史官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你就这么确定?这种掉脑袋的事,怎么不是你干?为什么我要帮你背这个锅……?”
“我记得你说过‘没有损害我利益之前,我是不会背刺兄弟的。’”女史官从锦囊里掏出一颗陈皮糖放在他的手心,“去吧……”
男史官看着手里的糖,撕开包装后就塞进了嘴里,然后鬼魅地朝着宋始皇的位置走去。
看着宋始皇又在刁难别的官员,他悄悄地绕到了站在他旁的太监身后。那个太监比他高一点,身材和他差不多,正好挡住了他。
他悄悄地把一只眼睛从太监的肩后探出:
居高临下,就是这种感觉吗?
呃,有点吓人。
他先观察了宋始皇一会儿,发现他根本就没有留意周边多了人还是少了东西。
然后他蹑手蹑脚地伸出他的右手,将金杯从龙椅把手上拿了下来。
见宋始皇并没有发现异常,连忙把金杯收进袖口,然后一转身就溜了……
“拿,拿到了。”男史官已经回到了原本自己站的位置,从袖口掏出半个杯子给她看。
“等会带走就是了……”
“啊?难道你在宫里安插了眼线,能看到他失去杯子的反应?”男史官觉得她肯定是有把握,才敢放出这个话来。
“我人缘哪有这么好啊?”女史官自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事我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