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同学之间开始拌嘴!请看失忆的那人蒙圈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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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知道?我知道个屁啊!”【咚咚洋】看着推脱责任的高小姐表情十分无语。
“果然是语文考不及格的,都无法解释‘同学’是什么意思……”高小姐吐槽道。
“我惹你了吗?你数学及格再讲话!”【咚咚洋】毫不示弱。
“可是在这个世界语文好才有用啊。”高小姐在陈述一个现实。
“啊……这……”【咚咚洋】无言以对。
“所以你们以前就认识?”【老鼠】站在一旁看着聊的热火朝天的两个人。
以及一旁的百姓们也都变了脸色……
“我们都认识啊……”高小姐叹了口气,“只是大家都不记得了……”
“额,”【老鼠】嚷嚷道,“所以‘同学’,什么意思嘛……?”
“用古代的客套话来说,就是一起私塾的朋友,好像叫做‘同窗’。”【咚咚洋】在凌乱的记忆里终于找到了答案。
【老鼠】听完【咚咚洋】回答之后,陷入了沉思:
自己不仅跟【咚咚洋】曾经是同窗,而且跟高小姐也是同窗?
难不成那天见的宋始皇, 【咚咚洋】跟他说了这么多奇怪的话是因为他也是他们的同窗?!
但这不对啊,记得小时候自己就在这个街上混,混了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上过学啊?!
难道真如高小姐所说,“不记得了”?!
就在沉思的那一刹那,他的脑中又像上次遇到【咚咚洋】那样脑中闪过无数画面……
“内个,我搞你没?往我桌上泼水是几个意思?”只见一个自己在一个奇怪的地方正破口大骂着【咚咚洋】。
“诶?不是你先搞我的吗?”【咚咚洋】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看着他。
旁边又有一个人一边憋笑着一边过来盖了自己一巴掌。
是那天见的宋始皇?!
他觉得自己的头好沉,思绪很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Σ(っ °Д °;)っ
“喂喂喂,睡着了吗?”【咚咚洋】一巴掌就盖在了他的肩膀上。
“咚咚洋,我真是给你脸给多了!”【老鼠】突然暴怒,就想把他打倒在地。
可刚说完这句话,再回过来想一想,这句话好像在哪儿听过?但不是他自己说过的。
高小姐看到他这个反应,觉得他应该是想起些什么东西了,是应该还没有理解是什么意思。
“你们是不是也去斗武场?”她问。
“啊,对啊。”【老鼠】答道,“难不成高小姐你会借车给我们?”
“不是借给你们,而是一起坐。”
周围的那些百姓听后都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有耳聋,高小姐让两个下等流民跟她坐同一辆车。
前面的车夫也变了脸,着急忙慌地问道:“小姐,这不合规矩啊……”
“我就是规矩啊。”小姐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她掀开门帷:“请……”
所有百姓就这么目送着他俩进了高小姐的马车……
二人跟高小姐对坐着,【咚咚洋】很自在,而【老鼠】却非常拘束。
“这算啥啊?”【咚咚洋】看着别扭的【老鼠】,“我怎么记得以前大家是在操场上玩自由搏击的。”
【老鼠】听到新词又迷茫了,他看着眼前这个黑皮肤的人,看来他还瞒了他很多事。
【咚咚洋】给了高小姐一个眼神,高小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将手里正在倒茶的茶壶递给他,拿到茶壶的【咚咚洋】嘴边多了一丝坏笑。
看到他这个表情,【老鼠】知道准没好事……
“我今天就给你洗洗脸!”“哗哗哗”,【老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泼了一脸茶水。
“你这人不讲武德啊!”【老鼠】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水。
“熟不熟悉……?”高小姐笑道,然后突然抓了一把他的腰子。
“?! (Σ(っ °Д °;)っ”【老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们这波骚操作,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哈哈哈哈哈……”马车上回荡着他们两个的笑声……
“你……你们……!”
虽然脑子不记得了,但是肌肉记忆还是有的,这种感觉是熟悉的。被人捉弄是熟悉的 。
但以前不是别人捉弄他,而是他先捉弄别人的。
只是他不记得了……
“不是……”【老鼠】没有想过不就是坐个车吗,都被车上这两个人耍的团团转……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斗武场……
宋始皇早早的就来到了斗武场,看着考生们不停地进场,笑了。
文武百官和一些达官贵人大部分也都进场了:文官席上坐了很多拿着笏板的官员们,武官席上坐了很多穿着护甲的官员,那些过来看热闹的贵人应该属于特殊嘉宾区,所有人都窃窃私语着,也许在期待着武举考试考生们的表现……
紧接着,一些皇家侍卫何处拉出了非常多的杆子,就是看起来有点像晾衣服的那种。
不过,难不成考试是晾衣服吗……?
官员们纷纷窃窃私语:
“这什么东西啊?”
“这是要考晾衣服?”
“好像听说这次陛下武举改革了……”
“难不成改简单了?还是改成戏团了?”
他们不过都是来看戏罢了……
……
官员们和贵人们揣测着,但他们绝对不可能理解这个皇帝的脑回路,他究竟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观众席上渐渐满了,特殊嘉宾区只剩下高小姐一个人的空位置,是因为耽误了路程,她还没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