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事情便在谭国志将要成婚的这几日发生了。
唐华心跑回家中后便终日闷闷不乐、不肯进食,甚至还有呕吐的症状。唐飓为女儿的经历甚是担心,找来大夫瞧瞧才知女儿唐华心竟是未婚先孕。又怕女儿受委屈,又担心唐家的声誉因此就被破坏。唐飓最终在唐华心母亲的劝说下决定放下面子亲自去寻谭国志。
这天,恰巧是谭国志成婚的日子,本来自己心中依旧牵挂着唐华心,对于这场婚礼更是无奈之举。唐飓因见谭国志忘了自己的女儿与别人成婚,一气之下,大闹现场,让谭府在这一带丢掉了面子。唐府与谭府也就因此结下了梁子。
谭国志此时正一人独自坐着,想到那天唐飓夫人的话——唐华心正怀着孕。心中便甚是恼怒,觉得自己这婚是结对了,没想到唐华心刚离开他便又与别的男子好上了,甚至怀了孕。
唐华心在家并未告诉父母自己所怀的孩子是谁的,直到这一天。
皇帝的贴身公公带着圣旨来访。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听百姓闻言,唐府与谭府关系颇为僵硬,特般此召,将唐府小女唐华心许配于谭府长子谭国志,钦此。”
“啊!母亲,皇上为何会下此召啊?”唐华心小声于一旁母亲道。
她的母亲脸上此时尽是怜爱之意,别无多言。
“大人,接旨吧!”公公在一旁催促道。
“是,臣接旨。”唐飓举起双手将圣旨接在手中。
待公公离开之后,唐华心内心焦虑万分,悄悄走到母亲房中。
“母亲,女儿早已不爱那谭国志了,如今要我嫁过去可如何是好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啊,竟然皇上都下旨了,那你就嫁过去吧!”
“可……”
“怎么了,我们总不能抗旨啊。”
“母亲,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谭国志的,”
“什么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孩子不是他的,你到底还瞒了我们什么?”
唐华心见母亲如此生气,慌忙跪下。
“母亲,你听我慢慢讲给你听。那日谭国志告诉我他将要成亲时,我很伤心,但并未回家,自己一个人在酒庄里喝酒,不巧就在我邻桌也有一人在喝酒,我因见这人同我一样心情不好,便上前去讨教了几杯。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起来我竟是一人躺在床上,身上没了衣服,身子也被玷污了。”说到这时,唐华心不禁垂泪涕泣。
母亲见女儿也是遭受了如此让人痛心的经历,便心疼地将她搂在怀中。两人抱在一起,失声痛哭,谁也改变不了圣旨。
唐华心事后向母亲哀求,莫要将此事告诉她的父亲,免得父亲心中难过。
三日之后唐华心挺着大肚子如期的嫁进了谭府。
在谭府中的生活和唐华心自己预想的一样,谭国志在成亲当晚并未到她的房中来,就连看一眼都没有,后来的日子也是一样的,这让谭国志那表妹也就是谭府的大太太心中很是欢喜,不出几日,便怀了孕。
可也有让唐华心庆幸的地方,那便是她将自己腹中的孩儿生下之后,谭国志并未将这不是他的孩子说出来,只是待那个孩子便不如林嘉尽的孩子了。
这唐华心与谭国志的关系也就因此而定了,所以便有了韩臣安今日所见到的一幕。
韩臣安回到家中后,果然不出他所料,从小木屋的厨房中冒出了一股浓烟,在外边大街上便就看到了,这才叫上小彤快速赶到了家中。
还好南辛及时赶到厨房灭掉了火。谭汐脸上也还残留着碳火的痕迹。
“谭汐,没事吧!”韩臣安慌张的跑近谭汐,心中甚是担心。
“咳咳,没事,我还好,咳咳!”
“没事就好。”韩臣安脸上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出现的担忧之色在此刻退下了好多。殊不知一旁也被浓烟熏过的南辛此时只是默默垂下脸来,喉咙有些干疼,只觉委屈想哭。
谭府
些许时日之后,二太太的病并未见好转,可却迎来了让谭府上上下下都慌乱的事情。
这日,太后派来了贴身的宫女。
“太后下了懿旨,因谭府二太太曾经救过她的性命,又念及二太太之女谭汐自小便深得她的欢喜,故将谭汐许配给我新城的战神湘王。这庄婚事皇上已经同意了,所以希望谭老爷也不要拒绝才好。”
“这……,我那女儿谭汐自小便生性鲁莽,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况且并非嫡出,所以我想让二女儿谭诺来接替这门婚事,望姑娘再去向太后禀报一下可好。”
“这……,谭老爷,这件事情是太后下了懿旨,而且皇上已经同意了,若再去改恐怕……”
“姑娘,你所说的我也会考虑,不过我还是希望姑娘可以代老臣向太后说明一下情况。”
“好吧,我会告诉太后的。”
“那就多谢姑娘了。”
谭国志此时拒绝了太后的懿旨也是惹得了府里上上下下的非议,不过自己心中仍是想着:我是断然不会让谭汐嫁给湘王的。
谭诺慌张跑到谭国志面前。
“爹爹,那谭汐怎能配得上湘王呢,爹爹可是真的要将她嫁给湘王。”
“放心吧诺儿,只有你才配得上湘王。”
谭诺听了这话嘴角尽是笑意。
韩臣安木屋
傍晚,小木屋中灯火通明。谭汐、韩臣安、南辛、小彤四人围坐在一张桌上,谭汐与他们是刚刚相识不久,虽有些别扭,有些不习惯,可此刻却如一家人般一起吃饭,一起欢笑。
第二天天一亮谭汐便被韩臣安叫了起来说是要出诊,命她替自己拿药箱。
这次韩臣安带着谭汐到了一个贫民区里,韩臣安耐心地蹲下为每一个贫民区里的人上药疗伤,谭汐就在一旁帮着打杂。
不过说真的,谭汐没想到韩臣安居然会来帮一些跟本不认识的人,而且是没有诊费的,她倒开始对韩臣安刮目相看了。
中午,他们只是和这些贫民一起吃着干饼,可谭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不觉得这个难吃。
谭汐刚刚咬了几口就发现了在一旁的角落里有个小男孩正呆呆的看着她,大概是太饿了吧,小男孩的眼神让谭汐都不忍再继续吃了,她起身走到男孩面前蹲下,将自己仅有的一小块饼递给男孩,只是温柔的说了一句“吃吧。”
韩臣安此时正注意到了谭汐的一举一动,他心中猛然发现:这样的谭汐竟如此动人,心中暗下决心要一直守护她。